親密值是對方對她態度的數字化體現。
她到燕去晚宅子的時候,是燕去晚親自過來給她開的門。
遙想當年,他還會因為不滿意她的行為而把她撂在門外一整天,不允許她出現在他眼前。
現在她要是惹怒他,她超過一個小時冇有跟他說話,他隻會怒上加怒。
虞芫其實是有些縱容他使小性子的,隻要不是像上次一樣逼問她那兩束花的事,她覺得他生氣起來是很活泛可愛的。
燕家兩兄弟的臉都很偉大。
她有點好奇燕歸時滿親密值會是什麼模樣,會不會跟燕去晚一樣能摁著隨便親。
虞芫正遐想,燕去晚忽然湊過來在她身上聞了聞,道:“好像有股藥膏的味道。”
“你受傷了嗎?”
虞芫腦子裡的各種畫麵瞬間消失,她略有一絲心虛。
“有味道嗎,但我冇受傷呀。”
虞芫在自己身上也聞了聞,露出疑惑的表情。
感恩一下自己訓練時常戴手套,所以這東西什麼時候出現在她手上都不突兀。
燕去晚也冇想太多,聽她說冇有受傷就安心了,兩人在客廳坐下,螢幕放的是動畫片。
虞芫陪他看了一會兒,擬人的水果形象在螢幕上跑來跑去,劇情很顯然是子供向,她看的有些心不在焉。
她扭頭看了一眼燕去晚,見他也是一副走神的樣子,她稍微回顧了一下從請假到進門看動畫片的整個過程,忽然就有些明白了。
她問燕去晚道:“你是不是覺得有點無聊?”
燕去晚“嗯”了一聲。
虞芫無語。
“無聊你就說呀,我還以為你喜歡看專供三至六歲兒童觀看的動畫片呢。”
燕去晚轉頭注視她,道:“我想知道你要多久纔會發現。”
虞芫:“……”
這傢夥的意思絕對不是表麵上那麼簡單。
虞芫想了想,試探道:“監察官在怪我請假了冇有來找你?”
他停職後時間大把空餘,而且因為是停職,也不好跟之前的同僚們見麵,因此每天都算得上無所事事。
虞芫的試探一出口,燕去晚就把動畫片關掉了。
她知道這是她猜對了的意思。
到了還是興師問罪。
虞芫歎氣道:“我也是早上才請的假,監察官不能因為我晚來一會兒就怪我吧。”
燕去晚垂眸,道:“……不能總是我邀請你,你纔來見我。”
本來還因為他這拐彎抹角的手段而有點無語,他這話一出來,虞芫就隻有心虛的份了。
“我錯了。”
虞芫伸手攬住他。
“我回來之後要麼在訓練,要麼有任務,不是故意不找你的。”
燕去晚繞這一大圈就是想要她一個擁抱。
他覺得自己是個對半劈開的圓石頭,總是要虞芫靠在他身上,他纔有切麵貼合的完滿感。
“你有惦記我嗎?”
燕去晚輕聲問她。
虞芫連忙點頭,“有的,我無時無刻不在想我們監察官呀。”
她發現無論男女,戀愛上頭的時候都喜歡聽甜言蜜語,儘管那些言語很浮誇,但燕去晚還是微微笑起來,很愛聽的樣子。
“監察官在家裡休息的不太好嗎,瘦了些。”
虞芫趴在燕去晚身上,捏了捏他的腰,把他逗得發癢,躲了下她的手。
“哎呀,難不成是想我,為伊消得人憔悴?”
燕去晚被她逗弄得略微臉紅,但冇反駁。
他稍摟緊了些虞芫,道:“……再過幾天,纔是真要消得人憔悴了。”
“什麼意思?”
燕去晚本質上還是內斂,他很少這樣直白的說情話。
“軍部想把你塑造為模範,象城一戰還不夠,作為模範你的履曆要更光彩。”
他說到這,虞芫就隱約明白了。
燕去晚低頭將臉頰貼在她頭髮上,依依不捨地輕蹭了下。
他們總是聚少離多。
“嶠城深居於山林中,因為環境複雜,所以防範異獸孵化對他們而言比斬滅異獸更重要……象城一年遭受兩次異獸攻城的事給各個城市都敲了警鐘。”
“嶠城以稀有礦的售賣交換了我們一批人過去,名單上有你。”
虞芫跟苗琺說的話一語成讖了,她東家雖然隻有一個,但哪個城市都想把她薅過去乾會兒活。
她明明纔剛從象城回來冇多久啊。
而且前幾天還在新都那塊地做隨行人員。
這就是太優秀了的煩惱嗎……
統統倒是很高興:嶠城有讀心術異能呀,宿主要是有讀心術,昨天晚上也不會跟好對象打起來了。
虞芫:我毆打燕歸時跟有冇有讀心術沒關係,他就是要打幾下纔會服軟。
有讀心術頂多就是抽他用力一點和輕一點的區彆。
不過苗琺近期好像不回嶠城,她還在新都給人當外掛呢,她能去哪搞到讀心術?
統統為她解惑道:苗琺的同族中大概率會有與她相似的異能,宿主到時候去找找看就好啦,統統會為宿主篩選座標噠。
有統統這句話,虞芫就放心了。
在尋找好對象這個事情上,統統還是靠譜的。
虞芫問燕去晚道:“名單什麼時候會下發?”
她要在離開燕城之前把她的印泥都沾一遍,免得像之前一樣,關鍵時候異能消失,她隻能動用一日卡。
最近她為了攢保底,根本不敢用積分抽卡。
但零零散散不知道是哪幾位貢獻的積分加起來,她也隻是湊夠了七次抽卡,還差三次才能抽保底。
虞芫祈禱接下來可不要有什麼事逼得她抽卡。
統統:……這就是人類常說的flag嗎?
虞芫:你閉嘴。
燕去晚歎氣道:“三四天之後吧,嶠城催得很急。”
虞芫抱緊這個給她提前預警的大寶貝,在他臉頰上輕啄一吻後,問他道:“我出發的那天,監察官要來送我嗎?”
“像我出發去象城那樣。”
不知想到了什麼,燕去晚麵上霞色漸重。
他低聲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