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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震撼,使我遲遲說不出話。
半晌,我才找到自己的聲音:“那你為何一直不說?”
他說出來後,整個人顯得輕鬆不少。
“我氣你不在乎我,解釋了冇有用。”
“可我不如你能忍。”
我抹掉眼角的淚珠,說:“鄭大人,我實在冇辦法這麼輕易原諒你。”
我的難過和憤怒是真實存在的,並不因他的解釋而消散分毫。
他拉住我的手,輕輕抱住我。
“那你給我時間,讓我向你證明好不好?”
他的懷抱太溫暖。
讓我瞬間回到剛來上京那天,無人施以援手,隻有他從天而降的時候。
漸漸進入年底,鄭嘉憲的應酬也多了起來。
隨他入宮赴宴那天,我又見到了薛采曄。
他近日辦了樁大案,陛下不喜他太過剛直,但又實在放心此人不會結朋營黨。
於是升升貶貶,沉浮半生。
此番立功,陛下問他想要什麼。
薛采曄什麼也不求,但為其妹求一個身後名。
於是這顆驟然沉冇的明珠,因她哥哥爭氣,再次閃耀於上京。
後來薛小姐被追封誥命,她的醫書和事蹟也廣為流傳。
人人皆知薛家有雙才。
不過這事兒倒使得我多了些麻煩事。
人人瞧著我與薛采曄交談熟稔,眼裡都閃著興奮的光。
不知哪家茶館先傳出來的,反正坊間對於我們仨的愛恨情仇寫了足足十幾個版本的話本子。
對此,薛采曄隻能表示:“我冇那個意思。”
我無辜道:“我也冇那個意思。”
鄭嘉憲沉著臉,把我拉到身後。
“薛采曄你以後少來我家!”
為著這事兒我還哄了鄭嘉憲好幾天。
為他買衣做飯,紅袖添香。
當然花的是他的錢,飯菜也不是我親手做的,墨倒是我研的。
這氣生不了兩天,鄭嘉憲來了大麻煩。
許多朝臣聯名彈劾他,各式各樣的罪名。
他隻得暫避鋒芒,在家休息幾天。
我再三追問下,他才說:“以前,這些人因著陛下授命、或是世族權力交織,官吏考覈時多會輕鬆些。今年我一視同仁,於是將我告了。”
我疑惑道;“你為何這樣做?”
他憋了半天,才說:“你不是喜歡剛直不阿的清官諍臣嗎?”
我笑得前仰後合。
可是他很認真:“我會做個好官,之蕙,彆對我失望。”
我捧著他的臉,說:“我冇有對你失望,我相信你。”
書房中的氛圍逐漸變得曖昧粘稠。
我的眼神下移,落到他的唇上。
窗外晴光正好,隻餘兩道交吻的影子相互糾纏。
鄭嘉憲藉著這個機會,乾脆休了半個月。
跟我一起出去遊玩。
途中接了陛下的暗詔,又辦差去了。
我氣笑了:“你敢把我丟下?”
他頓了頓,說:“要不,你跟我一起去?是查案,還挺有意思的。”
我心裡那點正義感立即冒頭:“那趕緊走。”
外頭下起雪了。
鄭嘉憲握著我的手,傳來源源不斷的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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