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
“是徐任把你趕出來的,還是被你媽找到了?”
乘月無奈地望一眼機艙玻璃外的藍天,轉向正閑閑嗑著瓜子的和原佳。
這女人不知道在搞什麽鬼,擅自做主給她訂機票就算了,昨晚直接帶著行李突襲大平層,幸虧和棲川飛美國工作了,不然和棲川絕對會把這個塑料妹妹扔出門外。
然後,她甚至沒來得及問,就茫然地看著和原佳闖進她臥室衣帽間,拉著她,火急火燎地催促:“快快快,趕緊收拾東西,不用很多。”
乘月試圖跟她講道理,和原佳見她不動,瞄一眼時間,也不勸了,拉著她就往門外跑。
這蠻橫的模樣,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乘月無法,隻好先說:“我穿睡衣跟你出去,你哥明天就會回來揍你。”
“……”
她換完衣服,和原佳這次不管三七二十一,再次牽起她的手,往外狂奔。
乘月就這麽稀裏糊塗地跟她上了飛機。
“我媽早發現我了,但有川哥給我撐腰,她也拿我沒辦法。”
和原佳現在臉皮跟和棲川半斤八兩,她絲毫不介意地親昵摟上乘月胳膊,靠在乘月的肩膀上。
乘月奇怪地看她,“那就是你跟徐任吵架了?”
和原佳輕“嗬”一聲,直起身子,把網狀套衫領子拽下來,露出脖子下方一寸的斑駁紅痕。
這還不夠,她撩開短褲內側,露出大腿上的紅印子,也不知道是得意還是懊惱:“你看看,這是不是畜牲才幹的出來的好事兒?”
乘月眯眼盯著掃視片刻,想了一下,表情有些嚴肅:“徐任家暴你?”
和原佳微揚的唇角僵硬成鋼鐵:“……”
不知道她的腦迴路怎麽這麽離譜,和原佳塞一顆瓜子米進她嘴巴,“我真懷疑我哥每天晚上都在幹什麽,難道你們隻睡素覺嗎?”
乘月:“……”
她反應過來,音調拔高:“你把徐任睡了?!”
和原佳:“……”
“你為什麽會覺得是我睡他?”和原佳很生氣,把瓜子放下,叉腰正言辭的,“明明是他把我睡了!”
乘月哽了幾秒,“…你們現在什麽關係?”
據她所知,和原佳已經在徐任公寓裏住了近兩個多月,但是徐任很忙,壓根沒有什麽時間跟和原佳接觸,兩人應該連好朋友都算不上。
誰能想到,一板一眼的徐任,不幹就不幹,一幹就幹了個大的。
和原佳想到這個也煩,“什麽關係,屁的關係都沒有!”
乘月很好奇,又瞅瞅她身上的痕跡:“那你們怎麽搞這麽激烈?”
和原佳被她盯得不可避免想起那晚的畫麵,偷偷紅了耳朵。
其實還是因為和原佳先作的死。
兩個星期前,沈嫣打電話問她在哪兒?
和原佳慌的一批,隻好胡扯,說在美國loft裏。
話落,公寓門外鈴聲就響了起來。
她以為是外賣,這個點反正不是徐任,結果開門就看見了沈嫣一臉怒容。
“誰允許你回國的?偷回就算了,竟然敢在其他男人家裏住這麽多天!”
和原佳從震驚中緩過來,也吼:“我想回國看嫂子不行嗎,我住朋友家不行嗎,我都睡的客臥!”
沈嫣氣得嗓子冒煙:“和原佳,我看你真是不知廉恥!人家跟你什麽關係,你就賴在人家家裏!還朋友,你倒貼2個月,人都不理你,還朋友!我養你這麽大就是讓你倒貼的嗎?!”
和原佳眼眶徹底紅了,母親的話一句一句,全部戳中她的痛點,她叛逆地將門徹底關上,對門外尖叫的沈嫣置之不理。
等門外動靜消失了,和原佳訂了一堆酒,往徐任公寓裏送。
整個下午,她窩在客廳,看著電視上滾動播放的各種電影,邊喝酒邊哭。
大多數時間都在哭。
酒瓶散落一地,紙團也扔得到處都是。
徐任晚上疲憊回來時,就看到混亂糟糕的客廳。
還有趴在地毯上睡著的姑娘。
他太陽穴跳得厲害,走過去把開到16度低溫的空調調到27度,試圖叫醒她。
但他看到了她紅腫的眼皮。
徐任歎息一聲,將她抱起來,往客臥走。
和原佳剛沾床,就睜開了眼睛,紅透的眼睛看著他。
徐任微愣,溫和說:“看你睡著……”
後麵的話全被和原佳堵住了,她不管不顧地摟上他。
徐任神經突突地跳,想推開她。
但和原佳直接往後倒,把他硬生生拽躺下來,然後翻身壓在他身上,親他,手亂摸。
徐任腦子神經斷了,理智上覺得她肯定喝醉了,再這麽下去絕對會擦槍走火,便用了狠勁攥著她手腕,把她掀開。
他聲音微惱:“和原佳,你發什麽瘋?”
和原佳很狼狽地被他甩在床頭,頭發散亂,眼睛通紅,小臉麻木。
一句話也沒說,就在徐任眼皮底子下,赤腳下地,開啟客臥門,一路穿過客廳,差點被酒瓶絆到,再開啟公寓的門,往公寓外跑。
徐任再穩重,也急了,深夜十點,一個女人穿著睡裙往外跑。
他追去,在公寓樓下才把人追到。
和原佳感受到手腕上的溫熱,徹底爆發了,“你他媽管我幹什麽!讓你幹我你不幹,現在假惺惺地追來幹什麽!我他媽倒貼你兩個月,你怎麽還不把我趕出去!對我不冷不熱,你怎麽不去當中央空調!”
樓下保潔阿姨看過來,驚得不得了,連忙拿掃帚走過來問:“怎麽了,小情侶吵架了?”
徐任臉色很差,把女人一把扛到肩頭,往公寓裏走。
和原佳難過地掉眼淚,掙紮:“你他媽啞巴啊,老孃現在就滾,我再倒追你,我就是傻逼!”
進了公寓門,徐任暗沉著一雙眼,把她往客臥裏扛。
“徐任,沒用的,你把我扛進來也沒用,你不喜歡我,有的是追老孃的人,我現在就出去找別人幹我,你給老孃等著瞧! ”
徐任一個從來都深沉內斂的人,被她這種幾句就幹不幹的話,氣得血湧,理智都被她踩在了腳底。
他停住腳,扛著亂動的她,一字一句問:“和原佳,你非要這樣是吧?”
和原佳陷入在失戀中無法自拔,頭昏腦漲地吼,話都不過腦子:“關你屁事!你不幹,不幹我就去找別人!”
“徐任,我和原佳再也不要你了!”
徐任點點頭,換了個方向,扛著她往主臥去。
毫不留情地把她摔在床上。
和原佳小臉哭得很可憐,在床上彈了一下,就爬起來,惡狠狠瞪他一眼,然後又赤腳往地上去。
徐任用力拽住她,把她拽回床上。
和原佳氣得要死,“你個死古董,放開老孃!”
徐任一把扯開衣領,摁住她,手撕開她的睡衣。
和原佳叭叭的小嘴突然被人吻住,她呆了呆。
徐任拍拍她臉頰,“不是非要我幹你,怎麽不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