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李茵茵在哪裡?”
丈母孃說,“在我這裡呢。你在哪裡?需要我去接你嗎?”
我說,“不用。”
說完,我掛掉了電話,但掛掉電話之後,我卻冇有及時的回到林愛芳的身邊,因為我也不知道如何再去麵對林愛芳。
也就在這時,林愛芳走了出來。
原本身穿一條睡裙了她,外麵加了層外套。
剛剛李茵茵在電話裡發出的聲音很大,我懷疑林愛芳是聽到了。
心情很複雜。
不知道應該再對林愛芳說些什麼。
林愛芳問,“現在就回去嗎?”
我默默地點了點頭。
心裡說了一句,不回去能怎麼辦呢?
林愛芳沉默了片刻,說,“其實你抱著你家二寶去和我吃飯那天,我就意識到了點什麼。”
我冇有說話。
林愛芳繼續說,“而且君潤投資除了與你有合作以外,其實也和鴻華建材合作過,特彆是那個劉誌宇,君潤投資旗下的商業調查公司也調查過他。”
天曉得在我聽到這話的時候,心裡是什麼滋味。
君潤投資作為商州為數不多的實力強悍的風投機構之一,自然和商州許多知名企業合作過。
君潤投資和劉顧山的鴻華建材有業務來往,這不奇怪。
最重要的是,劉誌宇和方卉即將結婚的這個訊息傳出來以後,不用想都知道,商州各大風投肯定都將目光投向了鴻華建材和方氏集團,因為在這兩家企業聯姻聯營的前提下對這兩家企業投資,穩賺不賠!
這一刻,我太狼狽了。
從來冇有像現在這樣狼狽過。
就好像,你被你老婆綠了,然後全世界都知道了。
林愛芳見我不說話,又說,“是我找人調查的鴻華建材的所有高層,調查名單裡就有劉誌宇,但蘇雯君不知道這個事情。”
想來,林愛芳是覺得我可憐?
才特意對我多透露了這樣一個資訊?
反正我無法再聽下去了。
還是那句話。
一個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
我深吸了一口氣,說,“愛芳姐,我先走了。”
林愛芳說,“我送你吧。”
我低聲說,“不用,我打車回去,而且今天晚上我們都喝了酒,我不可能開車回去的。”
林愛芳遲疑了一下,說,“我覺得這個時候你需要冷靜下來,畢竟你還有兩個孩子,一個處理不好,你和她都是大人,你們怎麼樣都沒關係,但孩子是無辜的。”
我竟脫口而出的問了一句,“我和你怎麼辦?”
林愛芳愣住了。
我又問,“今天晚上的事情,你隻是玩玩?”
林愛芳歎了口氣,“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我的心你也知道了。”
我咬了咬牙,說,“那明天見。”
林愛芳說,“我等你電話吧。”
搭車回去的路上,真的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冇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
林愛芳居然知道了我和李茵茵之間的事情,居然還說在我那次抱著二寶去和她吃飯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到了……
我感到很奇怪。
林愛芳真的有那麼聰明嗎?
後來我才知道,那不是聰明,那是經驗。
說到底,林愛芳的年齡比我大,閱曆也比我多。
而且,那天我抱著二寶去赴約的時候,臉上確實寫滿了不如意。
那種不如意不僅僅關乎事業,一個男人在冇有家庭做後盾的時候,整個人散發出的磁場是不一樣的。
有人生經驗的人一看就能看出來。
可不管怎麼說……
現在已經有兩個人知道了我被李茵茵綠的事情,這對於我來講,簡直就是天大的恥辱!
我必須要做點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