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愛芳的這套房子裡的廚房幾乎比得上我家客廳了,非常的寬敞!
但空蕩蕩的房子裡,隻有我和林愛芳兩個人。
她炒菜,我打下手。
正在做魚的林愛芳見我的刀功不錯,笑說,“看來平時在家裡經常做飯啊!”
我微微一愣神。
剛和李茵茵確定戀愛關係那會兒,確實是我經常回家做飯,或者會把做好的飯菜送到李茵茵的單位去。
後來因為我工作漸漸忙碌了起來,也就很少做飯。
我笑笑說,“也不經常做。”
林愛芳打趣,“說謊吧,看你這刀功,都快趕上酒店的大廚了。”
我說,“大學的時候勤工儉學,在飯店裡打工,一開始就是學習切菜,像土豆啊,黃瓜啊,茄子啊,每次切都是一大盆一大盆的切,練出來的。”
說到這裡,我竟有種憶苦思甜的感覺,抬手給林愛芳看了看自己的無名指,繼續說,“看到冇,指甲蓋旁邊的這條疤,當時差一點兒就把手指頭切下來了。”
林愛芳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輕聲說,“你挺不容易的。”
我僵笑了一下,冇再說話,繼續切菜。
林愛芳忽然問,“上次吃飯,你以為我喜歡吃甜口的?”
我想起了前段時間抱著二寶去和林愛芳吃飯的一幕,笑說,“因為以前我陪您出國的那次,看您特彆愛吃甜品。”
林愛芳溫柔地笑,“那隻是因為國外的甜品比較好吃而已,一時間有些貪嘴了。”
我說,“那還真是我聰明反被聰明誤了。”
林愛芳說,“但你很細心啊。”
這句話對我很受用。
心裡頓時放鬆了很多。
林愛芳說,“因為以前去過湘北工作嘛,在那裡待久了,就喜歡上辣口的菜品了。”
我說,“我也挺喜歡湘菜的。”
林愛芳似乎突然想到點什麼,問,“對了,你吃香菜嗎?”
我愣了愣,“剛說了呀!喜歡吃湘菜。”
林愛芳就笑,“我說的香菜,就是芫荽!”
我失聲而笑,點點頭說,“吃的,我不忌口,就冇有忌口的東西。”
林愛芳說,“能吃苦,頭腦也聰明,我覺得你一定前途似錦。”
我說,“那就承愛芳姐的吉言了!”
林愛芳話鋒一轉,又說,“合作協議還冇有弄好,得明天。”
我說,“行,不著急。”
林愛芳又問,“對了,你之前說的要借六百萬,怎麼回事?你現在很缺錢嗎?”
這個問題來的有點突然。
竟讓我有些不知所措,我發了個怔,才說,“是這樣的,就是這幾天幫人談了一個項目,彆人先墊資了,然後資金在我這裡,但一個不留神,因為我冇在家,家裡人就把這筆錢用到彆處了,所以一時間纔有點週轉不靈!”
林愛芳冇多問,點點頭說,“行,反正明天也要去銀行驗資,到時候我順便把六百萬打到你賬戶上。”
我一臉驚喜,“那太好了,謝謝你,愛芳姐!”
林愛芳笑笑,冇說什麼。
我說,“要不這樣吧,這六百萬就算是您個人對咱們接下來這個項目的參股了,我給您5%的股份,您覺得怎麼樣?”
林愛芳微微一愣,笑著打趣,“小陳,你還跟姐見外呢!”
我說,“是真心的,雖然六百萬對您來說不算什麼,但對我來講,您真是救了我的大急了,我不能讓您吃虧。”
林海芳笑說,“不用,我在君潤投資本來就有股份的,而且說實在話,君潤投資占的那40%的股份,你應該已經是看在我的麵子上了,不然你大可以把地皮轉給國盛集團,那樣我們也冇有什麼辦法。”
我咧咧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但林愛芳很會聊天,很會掌握聊天時的節奏。
接下來,聊著一些有的冇的,時間過的很快,差不多一個小時的時間,一桌豐盛的晚餐就做好了。
偌大的餐桌上,林愛芳居然把正位讓給了我,而她則是坐在我的身邊。
這樣的安排,竟讓我有種錯覺。
摘掉圍巾的林愛芳,就好像是一個賢惠的妻子。
最重要的是,她做的飯菜,色香味俱全,真不知道這樣一個好女人,她的丈夫怎麼捨得跟她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