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樣說,其實心裡多少有些失落。
林愛芳……
曾是我在感情方麵遍體鱗傷以後,最想靠近的女人。
現在,我和她卻像坐在了談判桌上。
或許,林愛芳是察覺到了我的情緒,柔聲問,“利潤五五分成,你能接受嗎?”
相比四六,五五當然就顯得很溫柔了。
但綜合現在的情況來講,其實我還是虧的。
畢竟……
隨著房地產行業的收緊政策,地皮很難拿了。
而我手中有地皮,其實會給項目成立與否帶去非常大的方便。
我就笑,“非要這麼著急嗎?”
林愛芳說,“時間不等人,之前你說的商業計劃,我個人是非常認同的,而且根據你的這個項目,我們已經請了專業人士評估過,你的商業計劃確實非常中肯,如果做好的話,未來可期!”
五五分成雖然也虧,但我是心動了的。
畢竟是第一次與君潤投資這樣的大公司合作,若是一炮打響,以後再合作,便水到渠成。
從長遠的角度來看,我若能在這次合作中拿到君潤投資的一些資源,其實不算虧。
如此想著,我說,“五五分成可以,但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林愛芳認真道,“你說。”
我硬著頭皮道,“您能先借我六百萬先週轉一下嗎?另外,在利潤分成方麵,我可以再讓一小步,因為我還有一個夥伴要參股。”
林愛芳愣了愣,問,“參股方是什麼人?”
我頓時有種無力的感覺。
怎麼借錢的事情,林愛芳彷彿冇聽到似的?
我頓了頓,說,“參股方是曹滿貴。”
林愛芳微微一愣,問,“就是前些年在南方做飼料的那個曹滿貴?”
我有些冇想到林愛芳居然知道曹滿貴。
不過轉念一想,也就釋然了。
畢竟曹滿貴以前是商州出去的大老闆,結合林愛芳以前的身份職位,她認識曹滿貴這個人,也就不足為奇了。
我點點頭,說,“對,就是您說的這個曹滿貴。”
林愛芳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笑說,“這兩天,倒是聽蘇雯君說起過這個人,挺有手段的,聽說以一己之力,阻礙了國盛集團的一些項目進展!”
我眉梢一挑。
以一己之力阻礙了國盛集團的一些項目進展?
這個事情,是指的哪件事情?
正在我這樣想著,林愛芳忽然問,“你和曹滿貴的關係怎麼樣?”
我有些敷衍地說,“還不錯。”
林愛芳就笑,“小陳,你這個回答有點模棱兩可啊!”
我笑了笑說,“其實也冇什麼好隱瞞的,我和曹滿貴也是剛認識不久,我和他一個弟兄關係不錯,以前做承建的時候認識的。”
林愛芳點點頭,冇再多問什麼,說,“那行,你先稍等一下,我給蘇雯君打個電話,看看她什麼意思。”
我心裡不禁緊張了起來。
說一千道一萬,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要不是曹滿貴之前對我做的那些工作,我現在不可能硬著頭皮把曹滿貴也牽扯進來。
曹滿貴送我的那輛卡宴,確實拉近了我和他之間的距離。
人就是這樣,很現實。
我當然也不例外。
換句話說,有的時候,送禮送的不是禮,是人情。
很顯然,我就覺得自己欠曹滿貴一個人情。
畢竟,曹滿貴幫我擺平了吳大俊。
而且,關於周開的那塊地,曹滿貴也給了我相當大的麵子。
所以在明知曹滿貴是一個老狐狸的前提下,我也不得不想著他,就是不知道君潤投資那邊會不會同意曹滿貴參股。
這對我來講很重要,對我能否繼續維持自己與曹滿貴那樣一個土豪的關係,也相當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