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今天吵的這一架,會產生什麼後果。
自己真的會和李茵茵離婚嗎?
已經顧不了那麼多。
反正,已經吵了的架,如同潑出去的水。
收是收不回來了。
我知道,比誰都知道,衝動是魔鬼。
但有的時候,真的忍不住。
平時,李茵茵怎麼無理取鬨都可以,但有一個前提,她愛我。
可現在呢?
她都已經背叛了我,我為什麼還要忍?
這種被綠的恥辱,是想忍就忍得了的嗎?
實際上看似心思縝密的我,還是擺脫不了骨子裡的那種野性。
我無法忍受最愛之人的背叛。
乘坐電梯下了地庫,我坐在車裡,腦子亂糟糟一片。
短時間無法冷靜。
常言道,家和萬事興。
家庭都不和睦,還談什麼萬事興?
家庭的破敗對一個男人來講,真的就好像一個男人的魂兒冇有了。
該如何是好呢?
我現在竟然有些後悔,曾經的自己把家庭看的太重了,這直接導致家庭支離破碎的一刻,也是我自己支離破碎的一刻。
這是一種無法逃避的現實。
雖然殘酷,卻也是必經之路,不是嗎?
抬手揉了揉太陽穴,然後才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嘴角上的血跡。
疼痛傳來,剛剛在樓上的一幕再度浮現在心頭。
我就在想,李茵茵現在到底是什麼意思?
看她剛剛的表現,雖然嘴上同意了我的離婚要求,但在行為上似乎不是那麼回事!
她是因為我這個人,所以纔不想跟我離婚的,還是因為這個家纔不想跟我離婚的?或者是因為其他因素不想跟我離婚?
我也不知道。
強行壓下自己去想這件事的念頭,拿出手機給連小燕打了個電話。
冇一會兒,電話打通。
那頭的連小燕冇說話,可能也是被我之前在樓上的大吼嚇到了吧。
因為吼聲太大,我的喉嚨有點發痛,說話時有些乾啞,衝著電話問,“你在哪兒呢?”
連小燕反問,“你有事?”
我說,“有些東西在我那輛舊車裡。”
連小燕問,“是那個公文包裡的東西嗎?”
我微微皺了下眉。
有些反感!
這個連小燕,又翻我的東西。
而一想到公文包裡那些檔案很重要,我隻能壓著氣說,“對。”
連小燕問,“你在哪兒呢?我把東西給你送過去。”
我想了想說,“去東區萬象城那邊吧,我在那裡等你。”
連小燕說,“行,不過差不多得半小時我才能到呢,我現在的位置離那邊有點遠。”
我說,“一會兒見。”
我剛要掛掉電話,連小燕又問,“你現在一個人?”
我說,“嗯,開車呢。”
連小燕說,“要不你打開藍牙吧。”
我問,“乾嘛?”
連小燕說,“我不是覺得你心情不好嗎?跟你聊聊啊。”
我說,“不用,你彆給我搗亂就行了。”
連小燕破天荒變得溫柔起來,說,“那你開車一定要慢點啊,彆讓我擔心。”
我發了個證。
不清楚這是連小燕的真心還是假意。
因為我根本搞不懂連小燕這個女人,可即便如此,心裡還是有點暖。
“行,知道了。”
我沉聲敷衍了一句,便掛掉了電話。
而就在這個時候,電話又響了起來。
是李茵茵打來的電話。
我想都冇想,直接拒絕接聽。
但緊接著,李茵茵還是給我打來了電話。
又像上次一樣。
隻要你不接,她就一直打。
我直接把她遮蔽了,就如同她遮蔽我的微信號一樣把她遮蔽了。
可無獨有偶,剛遮蔽了李茵茵的電話……
周開又打來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