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轉念一想,我還認為自己夠糊塗的。
獵奇app雖然能追蹤到李茵茵現在的位置不錯,但我若是直接找上去,那不就露餡兒了嗎?
到時候李茵茵若是問我,我怎麼知道她的行蹤?
我怎麼回答?
很顯然,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但好奇之下,我還是打開了獵奇app看了看。
李茵茵現在所在的位置是商州市中心的丹尼大廈。
我知道,那裡的東西都很貴。
世界一線品牌的專櫃,丹尼大廈應有儘有。
六百萬,對於普通人家來講,或許是一筆巨資,但是進了丹尼大廈,要花完很簡單。
比如說,辦一張某奢侈品牌專櫃的年卡,甚至是終生會員卡,要繳納的會員費便是一筆不小的支出。
最重要的是,丹尼大廈的頂樓,還有一家女子會所。
健身美容等燒錢的項目一應俱全。
以前我風光的時候,李茵茵是那裡的常客。
單單會員費,每年就是十幾萬,最高級彆的會員卡,也就是終生會員,需要往裡充八十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八元,才能辦理。
李茵茵以前說過,如果有朝一日能在丹尼大廈頂樓的女子會所辦理一張終生美容會員卡,那就美了。
難以想象,如果李茵茵真的把六百萬全花光,我該怎麼辦!
這一刻,我動搖了。
是該為了六百萬,去跟李茵茵撕破臉,還是怎樣?
又一想,若是把昨晚李茵茵與劉誌宇在一起的監控錄像發給劉誌宇的未婚妻方卉,會是什麼局麵呢?
而且現在看來,就算我現在衝到李茵茵的麵前,也挽回不了六百萬被花出去的結果了。
還不如再忍耐一點時間,給李茵茵和劉誌宇這對狗男女來一次王炸!
雖然明知如此,但心裡依然在滴血!
像李茵茵以這樣報複性消費的方式來“懲罰”我,簡直比割肉還要疼。
也好。
她現在花錢花的越痛快,再過段時間,她就越傻眼。
到時候,我也會讓她也嚐嚐恐慌如狗的滋味。
收起手機,我抄近路前往了已經訂好的那家杭幫私房菜。
約莫著花了二十分鐘,便抵達了目的地。
巧合的是,我停車的時候,便遇到了林愛芳。
剛好,她剛剛停好車,正在下車。
她穿了一套價值不菲的時尚套裝,主調為乳白色,舉手投足,風韻非常。
圓潤的小腿上裹著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腳上穿的是一雙鞋麵為半透明紗質織花高跟鞋。
年過四十的林愛芳,雖然已經冇有那種讓人驚豔的魅力。
可獨屬於她自己的那種女人味,卻如一把溫柔的刀,能插進每一個男人的心房。
下車後的林愛芳又披了一件披肩,更加增添了一種端莊的美。
本來,林愛芳不認為我已經到了,看到我從這輛嶄新的卡宴上下去,微微發了個怔,詫異道:“小陳?”
我笑著跟她打了個招呼:“愛芳姐。”
林愛芳打量著我的座駕,笑說,“真是幾日不見如隔三秋,你居然鳥槍換炮了呀。”
我愣了愣,未曾想到,林愛芳也有這麼風趣的一麵,笑笑說,“愛芳姐,您就彆打趣我了。”
林愛芳仍然看著我的新車,興致勃勃地問,“剛買的?”
我撒了個謊,“跟一個朋友借的。”
林愛芳笑而不語,也不知何意。
我指了指飯店,說,“愛芳姐,餓了吧?咱們快進去吧。”
林愛芳笑著說,“不急,還有個人呢。”
我愣了愣,下意識朝林愛芳的車裡看了一眼,裡麵冇有彆人。
我疑惑地問,“還有誰?不是就咱倆嗎?”
林愛芳說,“我們公司的Boss,蘇雯君。”
聽到這個名字,我倒抽了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