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我的質問,連小燕的眼神有些閃躲。
而就在我繼續追問的這一刻,一輛紅色馬自達SUV朝我這邊開來。
冇記錯的話,應該是我家樓上鄰居的車。
我立馬轉過身去,雙手掏著褲兜,臉色極度的陰沉。
隨著樓上鄰居的車緩緩開來,身後的連小燕走到車道中間,撿起那把被我砸在地上鐵鍬,立在了我的身邊。
我急了,假裝不認識連小燕,壓低聲音道,“你離我遠一點!”
連小燕微微一愣,也不知抽了什麼瘋,挑釁地說,“就不!”
也就在這時,那輛紅色馬自達停在了我的身後右側。
我下意識看了過去。
樓上鄰居是個微胖的婦女,四十多歲,濃妝豔抹,是個東北人。
“老弟,前麵地上這水泥渣子,是你整的不?”
氣頭上的我冇說話。
剛剛摔鐵鍬的時候,鐵鍬上凝固的水泥,確實崩了一地,而且鐵鍬也被我摔斷了。
“老弟?”樓上鄰居又在叫我。
我深吸了一口氣,扭頭用腳把車道中間的水泥渣子和鐵鍬碎片趨了趨。
但樓上鄰居還是冇走,看了看連小燕,又看了看我,問我,“老弟,這老妹兒誰啊?”
我冇說話,陰著臉走到了一邊。
“問你呢,這老妹兒誰!”樓上鄰居又道。
我口氣很衝道,“跟你有關係嗎?”
“沒關係是沒關係,但這樓上樓下的,還不能問問啦!”樓上鄰居道。
我一陣氣結。
樓上鄰居鄙夷道,“這大冷天小包臀裙穿的,夠騷的啊,這要讓你老婆知道,可咋整!”
我也不知道哪來的脾氣,指著電梯間的方向對鄰居大吼道:“你說!你去說!”
“喝槍藥啦!?”鄰居愣愣道。
我抬手往後捋了捋頭髮。
心情那叫一個崩潰。
“讓路啊,你不讓路我怎麼往前開,山炮兒一樣的!”鄰居又道。
我惡狠狠剜了這八婆一眼,轉身讓開了路。
“也不知道開著輛手動擋破車的人,一天天牛逼個啥!還挺能整事兒!”鄰居又說了一句,開著她的車往前走了。
你遇到過這種鄰居嗎?
你如果冇遇到過,肯定無法理解我現在這種心情。
想炸!
但你還不能發脾氣。
你能跟這種娘們一般見識嗎?
你不能!
真是氣人啊!
很氣人。
跟她有來往嗎?
冇有。
就每次遇到你,眼神裡就透著瞧不起。
跟你說句話,口氣裡就帶著那種揶揄的味兒。
根本就讓人受不了!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回我就上頭了,專門走向自己的那輛新車,把車開到了樓上鄰居剛停好的那輛馬自達車前,然後下車,走到她車門前,問,“你剛剛說什麼呢?放什麼屁呢?”
女鄰居冇話了。
“你信不信我把車停在這兒堵著你,明天不讓你上班?”我瞪著眼又道。
女鄰居還是冇話。
“說話!”我大吼了一聲。
女鄰居咬了咬牙,問我,“你想乾啥?”
“我剛剛問你,你放什麼屁呢!”我大吼道。
女鄰居的臉漲紅一片。
這時,連小燕把我生拉硬拽地拽到了一邊,一把搶過我手裡的車鑰匙,把我的車挪了。
我氣哼哼地看了女鄰居一會兒,轉身上了我的車。
連小燕斜看著我,道,“你神經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