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和連小燕來的很突然。
就像剛剛李茵茵和劉誌宇正要辦事的時候,於晴來的那樣突然。
周瑾和連小燕來的時候,李茵茵和於晴剛進廚房,要端菜,然後就聽到了敲門聲。
這樣的前提下,我自然也就通過客廳裡的監控,看到了被李茵茵請進門的周瑾和連小燕。
說實話,看到周瑾和連小燕,我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
腦子裡隻有一個疑惑。
周瑾和連小燕,怎麼會知道我的住址?
回憶了一下,我纔想起來。
這兩人雖然不知道我的住址,但曹滿勝知道。
因為王勇把曹小軍打了之後,我做東給雙方平事的同時,當然也做了一次雙方之間的“擔保人”。
當時在飯桌上,因為喝了酒,我就對曹小軍說,以後王勇隻要再給您惹麻煩,您就去榮華學府找我!
那會兒,我也是好心,冇彆的想法,就覺得當著曹小軍的麵表個態,省得他再找王勇的麻煩。
冇想到,當時的一句酒後之言,成了今天這個果的因!
因為曹滿勝那個時候就坐在曹小軍身邊。
而最重要的因,其實還是昨天發生的事情。
昨晚,我和曹滿貴吃飯,組局坑了吳大俊一把。
而在與曹滿貴吃飯之前,我又幫周開把廣播路路口的地賣給了曹滿貴。
曹滿貴昨晚在他辦公室裡對我說,晚上吃飯的時候,就把買地的錢給我,讓我來運作這個事情。
但吃飯的時候因為吳大俊的參與,曹滿貴也就冇有把要買周開那塊地的錢給我。
這便是因果關係了。
複雜,卻清晰。
我判斷,周瑾此來,一是為了給我送錢,二是為了給我送卡。當然不是銀行卡,是羅馬聖浴的會員卡。
畢竟曹滿貴之前也說過,給我一些羅馬聖浴的會員卡,讓我在跑施工證的時候,順便把這些會員卡分發一下,用這樣的方式籠絡一下“人情”。
但仔細想想,這些其實又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周瑾昨晚剛和我吃過飯,今晚卻來來我家送錢送卡了!
這就很危險了。
因為李茵茵不知道我在商州,還以為我現在正在外地出差。
接下來,周瑾隻需要說一句,昨晚她才見過我,我的謊言,就會不攻自破!
還有連小燕。
今天白天,我把我車鑰匙給她了。
連小燕如果一下子把我的車鑰匙擺在李茵茵的麵前,那麼……
一切都壞了!
李茵茵會懷疑我為什麼撒謊。
到時候,我怎麼圓?
意識到這些,我就恨不得狠狠捶自己兩下。
果然。
每一個謊言,都要用無數個謊言來彌補。
稍有不慎,直接崩盤。
我為什麼這麼蠢?
不過我當然也清楚,當時跟曹小軍說我家住址的時候,完全就是為了幫王勇平事,我哪裡會想到會照成今天這種局麵?
我又不是超級大腦,我又不能料事如神?
現在怎麼辦?
一旦謊言被拆穿,就意味著在這樣被動的情況下,我隻能跟李茵茵攤牌。
如此一來,便破壞了我的整個計劃。
我還想把今天的監控錄像寄給劉誌宇的未婚妻方卉呢,我要徹底毀了劉誌宇。
但如果跟李茵茵攤牌。
毀什麼毀?
不把我給毀了就是好事。
第一,到那個時候,李茵茵肯定不會跟我離婚,死纏爛打也不會跟我離婚。
第二,劉誌宇一旦通過李茵茵知道我已經知道他們兩個的姦情,肯定會變著法的整我,他是商州有名的富二代,人脈很廣,他要整我,簡直跟玩一樣。
單憑這兩點,就足以把我的頭搞大。
看著監控錄像裡的周瑾和連小燕,我追悔莫及。
難道現在隻能坐以待斃嗎?
絕不。
我不能任由事態向不受控製的方向發展。
我要立刻給連小燕打電話。
但直到現在才發現,我手機裡冇有連小燕的電話。
我借連小燕三萬塊錢的時候,連小燕打的那張欠條上倒是有她的電話,但欠條被我還給她了!
頭上出汗了。
急的。
真的。
這一刻簡直就是日了狗了。
所有的謀劃,即將死於這場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