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個莊月,我也很想把她從天台上推下去。
而推下去之前,我還要活活的整治這個爛女人千百遍……
恨啊!
這種恨,已經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
心裡的陰暗麵,完全因為這件事情被勾了出來。
你有恨過一個人嗎?
其實恨一個人,無非就想讓他痛苦的死去。
死,有很多種方法。
哪種方法最痛苦,我就想用哪種方法去對付我恨的人。
我想把莊月淩虐致死。
要慢。
要讓她害怕。
要讓她死了以後都害怕。
隻因為,她很有可能在我的妻子李茵茵與劉誌宇的關係之間,扮演了一個紅孃的角色。
還因為,她從來都看我不起!
還有劉誌宇。
這樣的一個男人,我應該把他身上的作案工具一片一片的切掉,煎了,讓他自己吃。
至於李茵茵……
我竟捨不得去折磨她了。
這算是一種恨的轉移嗎?
是愛。
愛的越深,恨的越狠!
但無論怎麼狠,我竟都捨不得她受到一點身體上的傷害。
她怕疼。
有一次她崴到了腳,我就覺得,那是崴的我的腳!
她有多疼,我比她還要疼。
我要的,不過是她的忠誠罷了,不過是對我的忠誠,對婚姻的忠誠罷了……
很過分嗎?
現在看來,已經卑微到了極點。
卑微到哀求。
可,回不去了。
怎麼都回不去了。
覆水難收!
七點半,我在天台站到七點半。
香菸的菸蒂,被我扔了一地。
我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種吸完煙以後,略顯暈暈悶悶的感覺。
風,依舊吹在我的臉上,睫毛上,耳朵上。
微冷。
睜開眼睛。
這座一線城市,燈火輝煌。
我可以看到對麵樓層裡的幸福家庭,更可以看到從小區外牽手走進小區的年輕情侶。
彷彿……
不。
是真的。
這個小區裡的每一個人,老人,小孩,青年,中年,都比我過的幸福。
往日困苦,縈繞心頭。
現在的難過,讓人慾哭無淚。
為什麼我就這麼無能呢?
就連自己的妻子,也守護不住。
我這樣的人,應該去死吧?
目光投向天台的下麵,隻需要我輕輕一翻,一切結束。
啪!
我猛然扇了自己一記耳光。
很響。
也將我自己打醒了。
巧的是,下一瞬天光如晝,閃電好像就在我頭頂劃過。
接著,一陣陣悶雷炸響。
要下雨了。
我很喜歡現在這種天氣。
雨還冇有下,我卻能在眼前這樣處處都是高樓的鋼鐵森林裡,嗅到泥土的芬芳。
帶著點腥味。
土腥味。
這樣的味道,好像隻存於童年。
我不知道這是我的幻覺還是怎樣,天台上是水泥地,我怎麼會聞到泥土的芬芳呢?
左右看了看,目光所及,有一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零食袋,我走過去撿起來,又回到天台的圍欄邊,將地上的菸蒂們裝進了袋子裡。
轉身,朝樓下走去。
走進樓道,我拿出手機看了看,針孔視頻上顯示,李茵茵已經回來了。
她正圍著圍裙站在廚房裡切紫甘藍,似乎要做沙拉。
劉誌宇,正站在她的身後,還摟著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