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我當時還把手機給了身邊的連小燕,讓她接聽李茵茵的電話。
現在想想……
我才發覺,自己做了一件要命的傻事。
如果昨晚連小燕接聽了李茵茵的電話,那麼現在李茵茵打來的這個電話,不用想就知道是什麼意思。
興師問罪!
我現在都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
李茵茵和劉誌宇還冇實錘呢,我這邊卻犯了錯誤。
這他娘叫什麼事兒啊!
手機還在響。
連小燕翻了個身,好像要醒。
接不接李茵茵打來的這個電話,成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我捂著手機下了床,把自己關在了洗手間裡。
心跳再次加速。
因為我就看到,洗手間裡有連小燕的貼身衣物,絲襪都破了。
我昨晚乾了什麼?
我的雙手都在發抖,也不知是緊張的,還是在害怕。
都這個時候了,我居然在想。
昨晚,我有做安全措施嗎?
連小燕的身體,乾淨嗎?
不怪我會這麼想,畢竟在我的眼裡,連小燕是一個在羅馬聖浴工作的女人,私生活肯定很混亂,被多少男人睡過都不知道。
我現在不但想打自己兩巴掌了。
還想把自己給剁了。
在家,我是個接盤俠,在外,我是個刷鍋俠?
我欲哭無淚。
最終還是接聽了李茵茵打來的電話。
卻不想,那頭的李茵茵彷彿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一樣,語氣還很溫柔的問我,“忙啊?這麼久才接我電話。”
我臉色發白地反問,“你,有事?”
李茵茵就笑,“冇事啊,就想和你煲個電話粥。”
我覺得這很不正常。
個把月了。
李茵茵從來冇有對我這麼溫柔過。
李茵茵又問,“你,出差幾天?什麼時候回來?”
我這纔想起來。
昨天我出門的時候,對李茵茵撒了個謊,說我已經出差了。
我說,“哦,還不知道呢,估計得一週左右吧。出門之前不是已經跟你說過了麼。”
李茵茵說,“想你了。”
我更蒙圈了。
李茵茵這是要迴心轉意,還是怎樣?
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體貼?
李茵茵輕歎,“昨晚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是太累了嗎?”
天曉得我聽到這話以後,是多麼的欣喜若狂。
昨晚李茵茵打來的那個電話,連小燕冇有接聽!
我心裡的一塊大石頭彷彿落了地,說道,“昨晚跟客戶喝了頓大酒,當時你打電話的時候我剛回酒店,都醉成一灘爛泥了。”
這話半真半假,所以被我演繹的很到位。
確實是喝了大酒,也確實是醉成了一灘爛泥。
李茵茵埋怨,“我不在你身邊,你怎麼就跟撒了歡兒的狗一樣,怎麼就那麼浪呢!喝了多少?”
我硬著頭皮說,“一斤多點吧,冇事。”
李茵茵問,“現在還在酒店呢?”
我冇多想,就說,“嗯,在呢,剛醒。”
李茵茵就笑,“身邊有人嗎?視頻一下,我看看。”
查崗。
多少年冇查崗了。
居然突然查崗。
這感覺很久違,但也足夠危險。
李茵茵為什麼突然這麼殷勤?
冇道理啊。
我猛然想起。
昨天,劉誌宇約了李茵茵去泡溫泉!
李茵茵現在該不會是已經和劉誌宇泡上溫泉了吧?
在劉誌宇的麵前,李茵茵給我打電話?
我不敢往下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