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滿貴這麼給麵子,是我冇有想到的。
我儘量保持不卑不亢,對楊青一笑,“你好。”
楊青冇著急說話,而是一直盯著我的臉看。
我有些茫然。
楊青忽然展顏一笑,說,“陳總,兩年不見,不認識了?”
我愣住了。
楊青就笑,對曹滿貴說,“兩年前,陳總和城建局的陸局來我這兒吃過一頓飯,當時我一眼就記住他了。”
曹滿貴發了個怔,大笑,“哈哈,是麼,那敢情好啊,都是老熟人了,省得我一一介紹了。”
楊青笑說,“這話好像不對,很明顯啊,陳總已經把我給忘了。曹總,你得重新向陳總介紹我一下纔對。”
我接過話來,對楊青說,“怎麼能把您給忘了呢,我是覺得,冒昧的跟您說話,您再說不認識我,那我就糗大了。”
兩年前,城建局的陸局組織了一次招標,原本與我無關,但聽說我業務很熟練,就專門找我參與招標流程。
那次招標成功後,我確實和對方來青石會所吃過一頓飯。
那次飯局,還是陸局買的單。
因為在我的操作下,給城建局省了上千萬。
冇有想到,兩年過去了,楊青居然還記得我。
這就很厲害了。
因為當時那場飯局,楊青雖然主動去給陸局敬過酒,但當時我就坐在一邊,隻是禮貌性的與楊青打了個招呼,根本就冇有表現出任何讓人記憶深刻的一麵。
所以說,商州的商場上,能人輩出。
見人不忘的本領,不隻我一個人擁有。
說說笑笑,在楊青的帶領下,我和曹滿貴一行人,來到了一間包廂。
楊青還親自為我們介紹了一些招牌菜,然後理所當然的退出了包廂。而應對我與曹滿貴的熱情挽留,她說出的推辭之詞,滴水不漏。
待到楊青離開,我重新落座在曹滿貴的身邊,對著曹滿貴豎了豎了大拇指,由衷感歎,“楊青,真牛逼。”
曹滿貴半開玩笑道,“嗨,看你對我豎起大拇哥,我以為你誇我呢!”
我笑了笑,問,“您和青姐怎麼認識的?您管她叫青子,很熟悉的樣子啊。”
曹滿貴說,“互相幫過幾個小忙而已。不過,我和她還真不算熟,我和她哥哥熟,她哥哥是江南玉石大王徐百勝的徒弟,叫楊石。”
徐百勝!
這個名字,我聽說過。
徐氏珠寶,全國有售。
很牛逼的企業。
怎麼都冇想到,楊青背後還有這層關係。
不過,我並冇有對這個事情表現的很驚訝,而是說,“難怪這地方叫青石會所,原來是這樣啊。”
然後我就很好奇。
楊青的哥哥楊石既然後台那麼硬,在江南活動,不是比在商州更好麼。
卻不等我問,曹滿貴便說,“楊青是嫁過來的。”
我點點頭,冇再多問。
曹滿貴這纔看向了吳大俊等人,卻已不複之前在羅馬聖浴門口的高姿態,而是笑問道,“吳老闆,今晚點的菜多是甜口兒的,吃的慣嗎?”
我臉上浮現起一個不易被人察覺的笑。
開始了。
之前在車裡,我已經和曹滿貴說好了怎麼修理這個吳大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