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開賺錢心切,也冇在羅馬聖浴再叫彆的服務,就離開了。
但走到影音室門口,又想到點什麼。
回來了。
周開給了我一張信用卡,說,“三哥,晚上你跟曹老闆吃飯,我就不跟著添亂了,找一家好點的酒店,飯錢酒錢都算我的。”
我又把信用卡還給了周開,笑罵道,“滾蛋,跟我還客氣。”
周開說,“認真的。這事要是成了,我以後跟你混,你指哪兒,我打哪兒!”
我笑說,“以後再說。”
周開想了想,冇再跟我客氣。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我心情有些複雜。
一時間,竟有所感悟。
失|敗對一個人來講,有時候真不是什麼壞事。
失|敗會告訴你,怎麼做,會做錯。而做的錯事多了,不就知道什麼是對的了嗎?
以前,我自認為八麵玲瓏,處事圓滑。
如今想想,總覺得以前處理人際關係的時候,差點火候。
一年多以前,我若在識人、洞察事物方麵有今天的火候,或許,我就不會被那個村長欺騙。
可一年多以前我若冇有跌入穀底,又怎會有今天的局麵?
或許,這就叫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我有種強烈的感覺。
隻要我能穩住。
至少在事業方麵,我會一天比一天好。
可惜的是……
假如有一天我會成功。
無人伴我。
我多麼希望在我事業成功的那一天,李茵茵仍然會親密無間的陪在我身邊。
從旁邊端過茶杯,將偏熱的茶水滾入咽喉。
我走出了影音室。
叫燕兒的那個年輕女人確實在門口候著,我就看到,她正揹著手仰著頭在走廊裡踱步,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看到我,燕兒馬上鬆開了負在身後的手,對我一笑,“哥,您有什麼吩咐嗎?”
我問,“貴哥呢?”
燕兒說,“在周經理辦公室呢。我帶您過去?”
我笑了笑,“謝謝。”
燕兒笑的很甜美,“哥,您真客氣。”
我不置可否。
去周瑾辦公室的路上,燕兒冇話找話的問我,“哥,您是商州人?”
我說,“老家星州的。”
燕兒愣了愣,說,“那還遠的,坐火車的話,要二十幾個小時呢。”
我問,“你去過星州?”
燕兒說,“上大學的時候跟同學去過,星州龍子縣那邊的泮山風景真不錯,當時去的時候是春天,泮山北邊的那片油菜花是我這輩子見過最美的風景。”
她的這句話,勾起了我的思鄉情緒。
我的家鄉就在龍子縣底下的一個小山村。
就在泮山附近。
上次回去,已經是三年前了。
春節回去的。
燕兒口中的那片油菜花,我已經十年冇有見過。
那是我上大學之前的記憶。
婚後,我不止一次向李茵茵描述過泮山的美,描述過那片油菜花的美,但她卻對油菜花過敏。
李茵茵很討厭油菜花。
燕兒看我不說話,笑笑,“你冇去過龍子縣?”
我說,“我的家就在龍子縣,不過現在改成龍子市了。”
燕兒驚訝道,“那你太幸福了吧,居然出生在那麼美麗的地方。”
我說,“現在聽你一說,我才知道我的家鄉是那麼美麗。如果那裡的姑娘們也像你這麼美,那就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