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開哼笑,反問我,“你是說,我為我老婆做了那麼多,她還敢跟我離啊?”
我說,“是你害怕她跟你離。”
周開搖搖頭,說,“我不怕,她要敢跟我離,我立馬死給她看!”
我挺無語的。
但反過來想想自己。
有些方麵卻和周開的想法驚人的相似。
之前在風衣裡藏著刀要去捉李茵茵和劉誌宇的時候,我就想過,弄死他們以後,我自|殺!
現在冷靜下來,不存在這種想法了。
李茵茵怎麼折磨我,我就怎麼折磨她。或許,我也變|態吧!
周開看著我,說,“三哥,你知道我有多羨慕你嗎?羨慕到嫉妒。你,成功過,但你就算之前失|敗了,在我手底下乾了一年,但從我的心理上,我就怕你。我不如你,你,有嬌妻,有兩個大寶貝,雖說現在是低穀期,但你硬,你身上有鼓氣,我學不來。”
我隻能靜靜的看著周開。
我硬?
我硬嗎?
內心的脆弱,誰又知道呢?
隻有自己知道。
落魄的時候,再落魄,在外人麵前,我也得瀟灑的走過。
這正是我的可悲之處。
我知道,臉對一個男人有多重要。
為了臉,我可以裝作堅強。
但事實呢?
那不叫堅強,那叫外強中乾。
有時候其實我挺天真的。
就好比今天愛芳姐給我打的這通電話,為我帶來的這個好訊息。
辦理施工證,需要五千萬的資金證明?
我在房地產行業乾了這麼多年,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我對愛芳姐,有感情。
敬重。
我拿愛芳姐當姐,當朋友,當知己。
可一涉及到利益……
我知道,我會丟失一個知己。
而這,也是我接完愛芳姐的電話以後,心情沉重的原因。
道理誰都懂。
有時候你交一個朋友,在不談錢的基礎上,萬事好商量,在談錢的基礎上,你能用你和人家的友情去bangjia人家嗎?
你不能!
其實話說回來,愛芳姐也冇bangjia我,她今天是站在她公司的位置上和我談的事情。
過程很短暫。
而正因為這種短暫,讓我嗅到了一種很強烈的陌生感。
我不知道愛芳姐是怎麼想的,反正我自己很不好受。
現在,周開說羨慕我,羨慕到嫉妒。
這和他拿刀子紮我,冇什麼區彆。
我幸福不幸福,我自己不知道嗎?
我反而很羨慕周開。
他死精,他害怕他老婆跟他離婚,不管再怎麼嘴硬他不害怕他老婆跟他離婚也好,他說出來了。
我呢?
我挺著腰板,人模狗樣,我難道要跟周開說,你看到的幸福,隻是表麵,其實李茵茵早就把我綠了呀!
我不能說。
我他媽說不出口。
周開又自言自語了一會兒,我也一直聽著。
能怎麼辦呢?
我都冇資格去安慰他。
周開看著我,忽然問,“三哥,我從畢業就開始跟你混,說實在話,你的一舉一動,都是我學習的範圍,你幫我出個主意,我和我老婆,是領養一個孩子呢?還是找人幫忙?”
我愣愣道,“嘛玩意兒?”
周開擼了把臉,說,“我就說我變|態,我跟我老婆說過不止一次了,我找個人搞她,把她搞大肚子,然後,孩子我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