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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仙俠 > 未婚妻退婚,反手勒索四百萬 > 第42章 師姐變壞了 四十二

師姐變壞了 四十二

季清竹是一個循規蹈矩的人, 至少從前是。

在她心裡,師尊是師尊,師妹是師妹, 再遠些她就不願意多想了。

但沈儘歡離開後, 她控製不住的胡思亂想, 最終許多事情串聯在了一起。

罕見的銀灰白色相間的毛發,蓬鬆的尾巴, 不經意間露出的埋怨和委屈, 狐族特有的狐毒和媚丹。莫名其妙解了狐毒後不久就遇到了逃婚的沈儘歡,都指向那隻她曾經不得不不告而彆的小狐貍。

地麵上的積水倒映著兩人模糊不清的臉。

沈儘歡擡起傘來,淺綠色的傘下露出大半張, 嬌豔如花。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在季清竹眼裡,都如同放慢了半拍, 令她的心跳也慢了半拍。

她僅僅隻是看了季清竹一眼, 望向前方的成衣店鋪, 亦是季清竹站著的背後, 那裡掛著的都是雪白的衣裙。

她幽幽道:“白裙是美, 一眼望過去, 最為奪目, 不是嗎?”

季清竹緊緊盯著她,道:“不是的,其他的顏色也很好看。真的隻要是你身上的顏色,都很好看。”

她知道了沈儘歡是那隻小狐貍之後, 便明白了她為何對白色那麼的執著。

那時候, 季清竹和沈儘歡窮途末路,隻能勉強能夠維持生命體征。

一日,沈儘歡被幾名有修為的獵人們盯上了, 他們看上了它有靈性這一點,想抓來賣銀子。季清竹攔住了他們,說這隻是一隻雜毛狐貍,遠不如白色狐貍漂亮。

本意是希望勸退他們,然而幾人還是起了歹心,季清竹無奈和他們打了一架。

這一路上,她細細想過。

恐怕這一番話,是被沈儘歡聽了去,耿耿於懷了許久。

所以她就像那些嫌棄自己羽毛不夠美麗,拚命裝飾得鳥兒一般去裝飾自己。

季清竹將這件事解釋給她聽。沈儘歡冷著一張桃花兒似的臉,無動於衷:“你說這些,與我何乾?”

沈儘歡握緊傘柄,轉身的霎那她咬了咬唇,卻聽後麵那人輕聲道。

“對,與你無關。隻是我想說給你聽。”

季清竹擡起她的灰眸,此時此刻似乎多了一些東西。如同一片清澈的小溪被人用棍子攪渾,看不清底色。

沈儘歡深深吸了一口氣,心中一陣悸動,卻依舊沒有轉身。

季清竹看著她的背影,又道:“我會拿宗門大比第一的。”

那道倩影頓了頓,隱入人群消失不見了。

回到了神來酒樓,沈儘歡正巧碰上在外麵聊天的師兄。他見到沈儘歡,頗為意外。

“師姐不是和師尊出門了嗎?這麼快就回來了?”

因為沈儘歡打扮了很久,還穿了帶出來的最好看的一套衣裳,被七陰宗的弟子們都誤會成了和林姚出門相會。

沈儘歡臉上明顯帶著笑意,心情好,也不吝嗇與他多言幾句。寒暄完就回了房間。

她回到自己的房間後,看了眼手心大大小小的月牙印子。

在季清竹與她說那些話的時候,沈儘歡一度走神,她光是聞到她身上熟悉的味道,就醉了,巴不得撲上去抱著她啃上幾口。

季清竹解釋了,其實她沒有看起來的不在意,她心裡樂開花了,許久以來的一個結終於開啟了。

她沒有嫌棄她不好看!

但沈儘歡還不能與她還有最後的一點事,需要確認。

若季清竹就此放棄了她怎麼辦?

季清竹好不容易一次示好,她不得不搞砸了。

沈儘歡焦慮得在房間裡梳著尾巴,眼看尾巴都快梳禿了,她才放下梳子,心不在焉的收集起自己的毛。

正事要緊,正事要緊。

季清竹在見過沈儘歡後,就退了客棧的房,多花了五百枚靈石租了一個獨棟小院子。

整整一晚上,她坐在床上,吐納靈氣,但卻心神不寧,常常朝門外看去。

但這一次,沒有人半夜闖她的門,拎著一串寶石,坐在她的書桌上,背著月光下是她窈窕的身段,眉眼帶波的對她笑:“師姐,這些寶石全都歸你,你高興不高興?”

第二天。

滿街的修士多如螞蟻,走街串巷。

對他們來說,這是最好的認識其他修士的機會。

七陰宗的弟子們也出來走動了。

林姚走在前麵,旁邊是沈儘歡,後麵是一眾弟子,他們自動排成兩列跟在後麵,很有排場。路過的修士頻頻看向他們,眼底充滿了敬畏。

林姚負著手,對沈儘歡道:“喜歡什麼自己買,本尊不差那點靈石。”

這還是沈儘歡和林姚第一次逛街。

她的話,後麵的弟子們都聽見了,有好幾個沒憋住偷著樂。

還有兩個年輕的弟子很是興奮:“師尊對師娘好好啊!”

還有一兩個因沈儘歡非得跟著一起打獵,丟了不少法寶的弟子撇了撇嘴,沒說話。

沈儘歡應下,又過了一條街,這邊琳琅滿目的都是首飾品。

“這個簪子不錯,合你,買了吧。”林姚見她不願意主動開口,便指了一個簪子,道。

沈儘歡掃了一眼,一支極俗氣的粉花簪子,看起來有些年頭了。她眼底露出一絲嫌棄,但為了維持自己在人前的模樣,佯裝欣喜的接過插到了發上。

突然,她感到一陣心悸,猛然回了頭。

沈儘歡這一回頭,便穿過重重人群和那雙灰眸對上了。

那人側坐在屋簷上,穿著她送的那身玄色衣裳,戴著鬥笠和黑色麵紗,束發下藍色寶石不耐的輕微搖動著。她抱著手臂,一雙裸露的灰眸寒星點點,晦暗的看著這邊。

與此同時,處在隊伍後麵的王宣亦看向了同個方向,但她隻是用餘光掃了幾眼,正麵卻是對著一家手鐲鋪子的。

王宣收回目光,漫不經心的轉著手裡的靈石,又瞧了一眼沈儘歡,她嘴角微微上揚。

林姚離沈儘歡很近,見她回頭看,問她怎麼了,就在她也要回頭的時候,沈儘歡及時拉住了她的袖角,麵色如初道:“沒什麼,看見一隻漂亮的鳥兒,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季清竹看見沈儘歡親昵的拉住林姚的衣角時,胸腔酸澀無比,像破了個口子,往裡麵不停灌風。

她細細品味這種情感。

這和她以前在七陰宗裡見沈儘歡和其他人走得近的感覺完全不同。

季清竹確定了一件事。

未來如果要總見到這樣的情形,那不如就像祝枝說的。

七陰宗一乾人走到最繁華,有諸多秘籍寶劍賣的大樓後,林姚就讓他們解散了,自己去找找有沒有想要的東西。

樓主來迎接林姚,並邀請她去最高一層看看,今年有好東西。

林姚看了一眼沈儘歡,沈儘歡立馬表示要在附近轉一轉。

她道:“去和你的師兄師姐們一起行動,彆走散了。”

沈儘歡百無聊賴的在附近走了一圈。

這裡根本沒什麼好看的,所有的東西加起來都比不過她的小倉庫。

在看到幾個師姐,她正準備上去打招呼時,一人握住她的手腕,一受力,被拉到了一個偏僻的角落去。

再反應過來時,熟悉的氣味已經包裹住她整個鼻腔。

沈儘歡的心跳咚咚的響,擡頭,她朝思暮想的人此刻就離她不過幾寸的距離。

那青澀容易害羞總是沉默的人,此刻卻握著她的手腕,帶著有些冒犯的態度,拔了她頭上的簪子,從袖中取出一枚琉璃蝴蝶銀簪道:“換這個,那個不好看。”

粉色花簪子換成了銀簪子,典雅間又不失一絲俏皮。

沈儘歡終於明白季清竹身上什麼地方變了,她的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更有攻擊性了。

她錯愕過後,眼眸微擡,眸裡漾著池水,微笑道:“師姐,你就這樣壓著你曾經的師娘,不合適吧?”

她承認,她在用曾經季清竹的話來還給她。

那時季清竹叫她師娘她氣慘了,氣得出走了十裡地,但腦子裡全是她們的過往,又灰溜溜的回來了。

另一個便是,季清竹不該來找她。離這裡越遠越好。離她越遠越好。

說完,沈儘歡就靜靜等著季清竹‘清醒’過來,如以前那般,帶著一身的正氣和清亮遠離她。但是她沒有。

季清竹就這麼深深地看著她,沉沉道:“你不是。”

沈儘歡咬了咬唇道:“是與不是很重要嗎?”

她推了一把季清竹“快走吧,她很快就出來了。”

這已經是季清竹來雲深城的第三天了。

她想見的人還是沒有來找過她。

直到第四天,宗門大比的第四天,那個人終於來了。

進了房間,她先是挑剔的看了眼周圍環境,頗有些看不上,狐妖最愛美麗了,住得地方那也得富麗堂皇配得上她才行。

季清竹慣愛住這種屋子。

不過那張床還不錯。

在見到季清竹的第一眼,沈儘歡的眼睛就亮了。

她穿的是她之前心血來潮送她的第二套衣裳,比第一套更為精緻,剪裁更為貼合身姿。緊身修士服,勾勒出她細而緊致的腰肢,合攏起來的馬尾上綴著她送得白藍色蛋白石,燭光下,那寶石裡彩色極為奪目。

這一身比起她原先樸素過頭,天然雕飾的英氣,更多了一份神秘和誘惑。

對沈儘歡來說,是引誘。

移開目光後,沈儘歡鼻尖微嗅,才發覺到季清竹身上的變化,狐貍眼微微瞪圓,托著下巴,看她。

“你已經辟穀期後期了?”

不論多少次,沈儘歡都對季清竹的進步速度感到很意外。

季清竹也在這次和沈儘歡見麵後,發覺到了,曾經她看不透的沈儘歡現在還是看不透。

沈儘歡小臉緊繃,但她吐出的話卻仍帶著纏繞人心的魅惑:“我全身都快被你的真氣探遍了,可有什麼頭緒嗎?”

說完,她心裡又是一陣糾結,怪自己嘴上沒個把門的,這下好了,季清竹定然又會臉通紅得趕走她。

季清竹脖子雖飄上一陣粉色,卻什麼也沒說,隻是身體僵硬了一分。

片刻後,她手將酒杯往她的方向送了送,道:“一起喝一杯嗎?”

沈儘歡沒忘記自己此行的目的,本想著過來放兩句警告話就走,可瞧見季清竹這樣,還是不自禁的坐了下來。

“是彆人送我的,不知道叫什麼的甜酒。”季清竹道“應當是很好的酒。”

她垂眸仔細為沈儘歡斟茶,纖長的手指上是一層薄薄的繭,還有幾道新鮮的傷痕,但搭在青花白瓷酒杯上,卻有說不出的味道。季清竹的眼睫毛很長,自然垂直,投在眼下出一個長長的影子。

沈儘歡:“我和你的劍是一個地位的?”

“不”

“比它高。”

季清竹語氣坦然,沈儘歡的心臟不受控製的直跳。

季清竹將酒遞翼到她麵前,再次發出邀請:“試試。”

說罷,她自己倒是先拿起麵前的酒杯一口喝了,喝得太急,剛喝下去白皙的臉就敷上了一層紅暈。

沈儘歡笑盈盈的瞧她這模樣,也伸手拿起一杯,小口喝了起來。

“我來是有事想說。”

“你不能去參加宗門大比。”

沈儘歡把玩著手裡杯子,上麵粗製濫造,不怎麼平整的凸起讓她覺著新鮮:“如果你想要,可以用彆的辦法得到。但你明天”

燭光更盛,襯得季清竹的眉眼柔和,她道:“先不談這個。這酒如何?”

沈儘歡聞言,又品了一口,喝完嫌棄得鼻子皺起。

人類釀的酒,比不過妖族,隻有人類會當成寶。

但經過季清竹之手的任何東西,她都覺得甜。

她裝作冷淡道:“難喝。”

“不好喝嗎?”季清竹道“再試試這個。”

她又拿出一壺新的酒來,為她斟好遞給沈儘歡,她行動之間,發後的寶石碰撞出悅耳的聲響。

沈儘歡看向她頭上的蛋白石,為自己的眼光感到自豪:“你戴我送的寶石,好看多了。”

“小狐貍,你忘了,我之前戴的寶石也是你送的。”季清竹嘴角微微揚起,她不常笑,但笑起來,帶著幾分少年氣,青澀真誠,而她說的話,配上這副神情,更讓人心神晃動。

沈儘歡心臟瘋狂跳動,喝完了季清竹送來的酒。

“我以為,你不喜歡我送的東西都偷偷扔掉了。”

“那些石頭,我都收集起來了。”季清竹又換了一壺酒道“你送我的最後一顆,我打磨出了藍寶石,便一直戴在頭上。”

沈儘歡被突如其來的情感衝昏了頭腦,不知不覺又接過季清竹遞來的酒,喝了下去。

她此時又想起了自己的目的,剛想說,因酒太烈又被嗆住了,喉嚨癢脹難受,狠狠咳嗽了幾聲。

一隻溫熱的手伸了過來在她背上緩緩拍了幾下,這種感覺太熟悉了。她曾是狐貍身時,季清竹常這樣撫著她的毛發。

已經太久沒有這樣了。

或許是酒意讓她情緒上頭,沈儘歡帶著莫大的委屈控訴她。

“你沒認出我,整整三年了,你沒有一次認出過我。”

她在季清竹麵前委屈過很多次。

她何嘗不知道她每次衝著季清竹委屈的時候,對方投來的是覺得她莫名其妙的目光。

明明她是和她同床共室幾個月的小狐貍,明明她曾抱著她入夢那麼多次。

但是沈儘歡沒有把握,若她全盤托出後,季清竹的態度會怎麼樣。

會不會像以前那樣,一句話都不說就突然離開了她。後來她才知道了季清竹是因為林姚的傳信回去的,來不及和她說。

她還是會一遍遍想。

那個宗門為什麼比她重要?是不是自己的毛發顏色不討喜,是不是她本來就沒把她放心上,隻當是一隻普通狐貍?

她送的石頭都不是普通石頭,她重傷之下,隻能勉強分辨一些有能量的石頭,都是她好不容易帶回來的。

她們狐族就是會拿最好的東西送給喜歡的人。

她以為自己的心意已經夠明確了。

沈儘歡不明白為何宗門和林姚在季清竹心裡占了那麼多位置。於是她傷勢恢複第一時間變成人,她要去她待的宗門看看,看看她們到底有多好,讓季清竹傷未愈都要趕回宗門。

可她看到的不是被整個宗門捧在手裡的天之驕子,是傷痕累累的棄子。

她早該想到,季清竹受傷的時候,根本沒有所謂的宗門之人來尋她。

其他宗門有些潛力的弟子,哪一個不是被宗門寶貝著,有點傷都緊張得不行。

沈儘歡也曾試探過,但季清竹的態度太過堅決,所以她用了不好的方式。

她恨她是應該的。

沈儘歡都知道。

但是,她還是好委屈。

沈儘歡兩頰肌膚雪白,稍一點醉意,一點粉色,在她臉上便如夏日盛開最豔的那一朵鮮花。而現在,這朵鮮花上沾上了瑩瑩露珠。

原來隨便一瞥就能媚態橫生的狐貍眼,濕潤起來,亦能脆弱到楚楚可憐。

季清竹看到這個景象,深深理解了為何祝枝說,美人含淚我見猶憐。可她…卻屢次都捨得欺負她。

溫熱的氣息攬她入懷,那道清澈的嗓音,此時溫柔如水,還在向她認錯:“是,是我不好。”

她在哄她!

是沈儘歡一直想聽到的,季清竹低聲哄她。

沈儘歡又問:“你不恨我嗎?不問我為什麼以前要那麼對你嗎?”

季清竹道:“那些都不重要了。”

“可是我現在已經是林姚的未婚妻了,你做什麼都沒用。哪怕你穿得這般如我心意那也”

“還有,你明天不能去大比。”

“你想要我就給你”偷來兩個字還沒說,沈儘歡眼前一黑,感覺自己騰空了起來,又被輕輕放在了一個柔軟的地方。

待她發覺不對勁的時候,身上已經被點了xue道,定了身,連緊急逼出酒水都沒有辦法。

沈儘歡這才發覺,自己中了套了。

她想努力睜開眼,醉意和定身術雙管齊下還是昏死了過去。

昏死前,沈儘歡明白了為什麼這個房間其他地方都很簡樸,亂糟糟的。唯有這張床,看起來就不一樣。

哦,原來是給她準備的。

師姐變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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