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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仙俠 > 未婚妻退婚,反手勒索四百萬 > 第32章 神行宗 三十二

神行宗 三十二

林姚原本很自信。

與其說她相信自己能找到沈儘歡, 不如說她相信沈儘歡並非故意躲著她,而是和她懷揣同樣相聚的心情。

然而林姚花了重金仍舊找不到沈儘歡的人,她就像水一樣, 在世間蒸發了。可她的生命牌旺盛到發紫, 說明她過著不錯的日子。她多少有些生氣。

林姚讓長老們先行退了。

王聶一五一十的稟報。

林姚凝神聽完。

原來沈儘歡是一國的公主。

她又聽了王聶說的沈儘歡現在過的生活, 微微一笑道:“她還是這樣,善良單純, 凡事都隻為彆人想著。”

她的儲物袋裡飛出一隻金燦燦的鑰匙, 直直地砸向王聶。

“去,把倉庫裡嫁妝取出來,我要去接清歡。”

“是。”

昏暗的宮殿, 隻有寥寥幾盞燈。

殿外緩緩走來一個女人,女人穿著曳地的華麗的宮裝, 像深宮裡身份尊貴的人兒, 但她的行為舉止間並不算得上端莊兩個字。雕刻著龍的首座上的穿著黑色的中年男人道:“你來了。”

女人落了座, 道:“她來梁國了。”

“朕準備好了。”男人微微一笑, 拍了拍手, 從偏門進來兩隊人馬, 他們每個人手上拿著厚厚一疊的宣紙。“你可要過目?”

沈儘歡隨手拿起最近的一個盤裡的宣紙, 不待看完就不耐煩的將其扔回了盤中,嗤道:“膽小如鼠。”

男人坐在椅子上,沒有因她不敬的舉動而生氣,解釋道:“梁國隻是一個小國, 要太多隻會惹人懷疑。”

沈儘歡端著茶杯轉了轉, 嘴唇揚起一個笑,語氣卻冷如寒天道:“你們的酬勞減少三分之二。”

“為何?”皇帝大驚問她。

沈儘歡道:“我計劃的是一個月後,你們卻背著我擅自將我在這裡的訊息傳出去。還有臉問我為何。”

男人皺了皺眉, 但終究什麼都沒說。

沈儘歡:“作為補償,還有一件事,你必須辦好。”

今日京城發生了一件大事,香樂公主找到駙馬了。

“還是女駙馬。”

“不是駙馬,是高枝。那人可是南邊鼎鼎有名的七陰宗宗主。給的彩禮,都排成了長龍。”

“還聽說,這二人曾經就是師徒。緣分天註定。”

京城很熱鬨,所有人都在為這一樁婚事感到高興。

天上,七陰宗弟子們禦劍飛行,每個人臉上喜氣洋洋的,手裡都擡著一箱東西,劍尾上綁著喜慶的紅帶子,飛行之時,紅帶拖尾,整片天空如晚霞一般美。

地上,一隊隊馬車如螞蟻搬家,密密麻麻的帶著紅綢進入京城。

遠處一座山上,季清竹隱匿著自己的氣息,怔怔的看著這一切。她常年不見光的臉色本就白,如今更是過分的白。

她握著碎月,不知是為了她所見的這事,還是因為重如千斤的碎月,指骨間因用力泛著白。

林姚曾說過,她會風風光光的接回沈儘歡。

她成功了。

隻是沈儘歡

季清竹擡頭,灌木叢雜亂的縫隙中看出去。

你引我來,便是為了讓我看見這一幕嗎?讓我看到你是如何被風風光光接回七陰宗?

季清竹在修煉室修煉的好好的,忽然就被請出去,隨即就有人邀請她去離京城幾十裡外的修行室免費修行。

季清竹是窮,又不是蠢,自然看出其中的不對,假意要去,實則停在了京城外,想看對方做什麼幺蛾子。

等了一天,躲避了幾次搜尋的人,再近京,便看到了這一幕。

季清竹撫上自己的胸口,那裡有陣陣悶痛感。

她在期待什麼?她真以為沈儘歡不喜了林姚,再也不回去了。

可原來是,沈儘歡要當一國公主,建立自己良好的聲望,與林姚門當戶對,再名正言順的回去,做她的宗主夫人。

碎月砸在地上,砸出幾米的深坑,塵土飛揚。

馬車緩緩前行。

沈儘歡坐在林姚對麵,後者身上穿著她極熟悉的一身衣裳,她眸色一瞬間沉得如墨水一般,在林姚望過來時,又恢複了清明。

林姚瞧著許久未見的愛人,身著華貴的衣裳,又平添了幾分貌美,心念一動,靠近她,想為她理一理鬢發,沈儘歡微微的側了身,婉拒了,隻留她一個側顏。

“師尊,旁人都在呢。”

林姚笑道:“我的歡兒從未變過,一直都這麼的容易害羞。好,一切待我們成婚了再說。”

沈儘歡抿嘴一笑,看向窗外,她待了一年的國家已然變成一個小點。

“你竟是一國公主,為何不早說呢”林姚問道。

“連父皇也不曾知道民間流落了我這麼個公主,在婚禮前幾日,我才意外得知此事。”沈儘歡慢慢的收回視線,與林姚對視。

林姚道:“原來如此。隻是我倆成婚當日,你作何臨陣脫逃?”

沈儘歡搖搖頭:“師尊有所不知,我倆成婚,旁人都是怎麼議論的我。說我天賦極差,又沒身份,怎配得師尊這樣的人物?我性子素來弱,可我也是有自尊心的。所以我就想著,我有身份了,才足以配你。”

林姚憐惜道:“你什麼身份對我而言,都不重要,本尊隻喜歡你這個人。”

“師尊說的可是真的?”沈儘歡嘴角上揚,有著少女的天真和憨態。

“真的。”林姚道“所以你萬不可再自作主張了。”

兩人一來一回的聊著天,沈儘歡笑道:“師尊,口渴了嗎,喝杯茶罷。”

林姚正要接過,茶杯忽的一滑,滾燙的茶水撒在她的腿上。沈儘歡臉色蒼白:“師尊,我,我沒拿穩。”

對於林姚來說,這茶水還傷不到她。

她道:“無事,隻是這衣裳”

林姚用真氣將黑色的衣裳上麵的水分蒸發了,但茶漬還是十分的明顯。

沈儘歡道:“不如換一身吧。”

林姚隻好換了自己常穿的衣裳,坐回了車內。

“你微薄的真力,跋山涉水來到此處,定然受了許多苦。”

“不苦,我救濟了許多百姓呢。”

就在沈儘歡坐的馬車旁邊,一女子若有所思的看著這輛馬車。此女便是七陰宗新收的弟子王宣。

林姚派來的馬兒都是宗門精養的追風馬,能日行千裡,不出五日,便到了七陰宗,這還是顧及了沈儘歡身體的情況下。

沈儘歡回來,眾弟子們都很高興。

這可是他們以前寵著的小師妹。

小師妹可愛討喜,除了季清竹,無人不喜歡她。她也除了季清竹外,沒有與人發生過矛盾。

在眾人心裡,她是一個所有宗門想象中的那種小師妹。

如今得知小師妹竟然是一個富庶國家,人人愛戴的公主,更讓人開心了。

沒見過沈儘歡的新弟子們個個都探著頭好奇的看著沈儘歡。

沈儘歡沒回來之前,他們就從師兄師姐們那兒聽過了她的事情。

她真如他們口裡所說,有著仙人之姿,對人也和善,便也一個一個的愛纏著沈儘歡。

季清竹離開了梁國,她開始學著蘇慕四處狩獵妖獸。

這些妖獸的內丹足夠賣上一個好價錢。

她沒有宗門傾力的資源,她一切都隻能靠自己。

好像和以前沒有什麼不同,除了時重時輕的碎月,她從一開始的不怎麼適應,偶爾會脫手,赤手空拳的和妖獸搏鬥,到後麵她漸漸適應了。

她蒙著麵再一次出現在獵人榜前時,眾散修的目光再一次齊聚在她身上,議論紛紛。

“這個女子自從三個月前出現在萬穀溝,就沒日沒夜的接懸賞,獨自獵殺妖獸換東西。”

“這都是這個月的第十五次了。”

“這月也才過了半旬啊。天天都來啊?”

“這不是重點,重點應該是,她每天都能殺一頭一級妖獸。”

“什麼?可是一級妖獸哪有這麼多,想必沒多久,那些人就該找她麻煩了。”

這些人每天的議論落在季清竹的耳邊,她卻充耳不聞。

季清竹乾脆利落的殺了一頭妖獸,正拖著它走在被霧氣彌漫著的布滿青苔的小路上。

“喂,你站住。”一道粗聲粗氣的聲音響起“你能不能不要再搶我們獵妖聯盟的活了?”

季清竹看向遠處的三個壯漢,疑惑:“為何?”

“你吃飽了,我手底下的兄弟呢?我勸你不要不識好歹。你一個人怎麼對得過我們幾十個兄弟。”

“不行。”季清竹道。

其中一人道:“你說不行就不行?獨身一人在這片群山遊蕩,不會是沒有人願意收留你吧,太可憐了。沒家人沒朋友沒人愛的家夥。”

幾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季情竹臉色一沉,一揮手,手中的碎月朝幾人飛去。

“打算什麼武技都不用,就用區區的劍就想打跑我們,可咳!!”

那劍不帶一絲真氣,三個壯漢不屑一笑,然而下一刻就被壓在泥地裡不得動彈。

三人被一柄劍重重的壓在地上爬不起來,他們狼狽的想要爬起來,卻幾次都起不來。

“這什麼劍,這麼重?”

“這怪劍,該不會有有幾百斤吧。”

季清竹走遠之後,碎月劍亦從幾人身上飄至上空,幾人站起來又是一陣破口大罵,隨後一陣陰影籠罩了他們,巨劍一下,三人被拍入地下。

季清竹到了妖獸處,隨手把幾米長的妖獸貫在地上,掀起巨大的灰塵,旁邊幾人皆驚恐的看向她。她問道:“今日也還是不能換積分嗎?”

“抱歉啊,仙長,這這個地盤是青蓮宗管的,他們不讓你在此處用妖獸換取資源。”站在櫃台前的老頭看了眼妖獸,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回答道。

“為什麼?”

“這我也不知道。”老頭無辜道。

老頭的眼神四下裡亂瞟,顯然沒有說實話。

季清竹隻好找了個家普通收妖獸的地方換了幾百個靈石。

她打算處地方休息,順帶檢視自己的乾坤袋裡還有多少的東西。

走到一半,一隻長著青麵獠牙的妖獸大吼一聲,身形瞬時間擴大數倍,將大片區域籠罩在它的身軀陰影之中。

季清竹後退數步,擡頭,甚至看不清那妖獸的模樣。

妖氣四麵八方裹住她,連空氣都凝滯了起來。

獠牙高於頭,爪子為三趾,有四臂,渾身的鱗片深青色,如鎧甲一般。這是一級巨齒獸?

不對,巨齒獸不會有這麼龐大。

就在季清竹思考之際,暴躁的嘶吼聲響起,妖獸短卻如扇麵一般的尾巴帶著不可抵擋之勢掃來。

百劍齊發。

季清竹一邊後退,一邊念決,碎月劍裂成上百柄幻影,她一聲輕嗬,劍全發了出來,流星一般射向妖獸。

可這些劍射在它身上卻是不痛不癢的,妖獸身上有一層青色的靈氣護著它,無堅不摧。

“這層靈氣,防利劍?”季清竹還在思索之際,一個巨大的帶著鱗片的尾巴帶著巨大的風力朝她扇了過來。

她勉強躲開,強勁的妖風還是扇得她裸露出來的麵板火辣辣的疼。

此處怎麼會有實力這麼強勁的妖?

鳳舞!碎月微微抖動,發出清脆的鳳鳴,一隻偌大的鳳凰浴火朝妖獸飛去。

鳳凰一觸到妖獸身上的靈氣護體,哀鳴一聲,化成火焰在妖獸身上滋滋燃燒,妖獸痛得狠跺腳,大地震動。

季清竹表情凝重。

這是變異的巨齒獸,不知得了什麼機緣,體型比普通巨齒獸大了三四倍。

隻是,這妖獸的實力她用真氣探查過了,最高也就是一級高等,相當於人類的辟穀期後期,再強橫也必不可能毫發無傷啊。

又一次尾巴橫掃過來,拔起眾多的樹砸向季清竹。

強勁的風打在她身上,如同中了一隻鞭子一樣,生疼。

季清竹的招都沒用了,她便隻能被動接妖獸的攻擊,偶爾不小心被碰上一點,立時就紫紅了一大片麵板。

她額頭上全是汗水,冷靜下來觀察這妖獸的弱點。

妖獸不滿足於用尾巴攻擊了,它大吼一聲,不耐煩的擡起腳,想將季清竹踩在腳下。

好在這妖獸,雖然龐大,但帶來的是它的行動緩慢。

季清竹跳到了它的腳背上,用力一刺。

妖獸發出疼痛的叫聲。

有用!

季清竹在竹林中快速跳動,幾乎隻餘下殘影。

她的近戰能力很強,但想破這妖獸的防禦,還不夠。

鳳舞九天。鳳凰剛一展翅就被打斷,翅膀消散。

幾簇發絲淩亂的浮在季清竹臉頰上,她喉間泛起些許鐵鏽味,她卻顧不得這麼多,眼神死死的看著巨齒獸的每一個落腳點。

若是她這境界所有武技都對它都無用,那便隻能提升自己的力量了。

季清竹用指背擦了唇間的血跡,所有的真氣調動到手臂上,趁巨齒獸腳又一次深深抓進地麵正要拔出來時的那兩秒,身形一皇站在它的腳背上,劍刺進巨齒獸的腳背。

巨齒獸感到劇痛,妖氣本能的攻擊季清竹。

季清竹握劍的手臂鮮血湧出,流至指尖,滴在妖獸的腳背上。

差了些。

季清竹靈光一閃,有一個辦法。

鳳凰展翅!

一道火焰的翅膀緩緩出現,隻是這一次不是出現在鳳凰的背上,而是季清竹的背上。

這一招用出,她隻覺自己的力量又大了許多。

巨齒獸倒下。

季清竹疲憊的倒在另一邊,背後巴掌大的翅膀緩緩消散。

贏了。

隻是這翅膀未免太小了一些。

“歡兒,這麼晚了,你還來送宵夜。”

林姚放下手中的東西,和顏悅色的和沈儘歡說道。

“剛回宗門心裡很是激動,睡不著,來看看師尊。”沈儘歡乖巧回答。

林姚此時才發覺沈儘歡身上的變化,有些意外道:“兩年過去了,你的修為竟突破了築基期,到了金丹期。”

沈儘歡道:“這兩年來,我日夜都在努力修煉”

林姚想起她說的想要努力配上她的話,欣慰的笑笑,指了指旁邊榻上的衣物。

“原來歡兒竟為我做了這許多。我一直沒忘,你看,你給我做的衣裳,這兩年我時常想起你,就會拿出來穿。”

沈儘歡佯裝驚訝,實則她在馬車裡就發現了。

這是她之前學了數月的縫製,就為了在季清竹過生辰那天送給她的衣裳。因此才會故意潑水上去,就為了讓林姚換下來。

在林姚還在滔滔不絕說起她的想唸的時候。

沈儘歡臉色沉了沉。

林姚那看起來似乎和二十三十歲沒什麼兩樣的年輕的臉,卻布滿了自負精於算計的眼睛,在她身上轉悠的時候,真想戳瞎。

“對了歡兒,聽說你想參加圍獵?”

“宗主,我也想為宗門儘一份力。”

“師妹,攔住它!!”

長著蜈蚣足的妖獸在十幾人拉著的困獸網橫衝直撞,獸網一再收緊,卻還是被蜈蚣妖鑽了個空子。

彭的一聲,斷裂的繩子如天女散花般落至各處。價值萬塊靈石的網,就這麼破了。

眾人皆是一驚。

他們為了這隻妖獸在這裡蹲了三天三夜,還耗費了不少的法寶,如今連百戰無不勝的困妖繩都壞了。這是宗門最需要的妖獸材料,若是不帶回去,就白費了這麼多人的心血了。

眾人著急的看向沈儘歡。

沈儘歡到了金丹期,算得上宗門的中流砥柱了,於是她主動提出要為宗門儘一份力的時候,林姚沒有拒絕。

於是她跟隨眾師姐師兄們來到了這裡。

沈儘歡聽到他們著急的呼喚,手足無措的上前要攔,但她的速度著實太慢了一些,妖獸一個跳躍,就將她甩在了身後。

眾人的表情凝滯,最後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它跑掉,皆垂頭喪氣起來。

“這”

“對不起,是我不好。”沈儘歡低下頭來,看著腳邊的花朵兒,沮喪道。

隻是若有人能看清她的臉,便能發現她此時的表情和她的語氣全然不同。

陳墨率先站出來道:“沒關係,師妹第一次參與捕獵,還沒什麼經驗。我們也沒想到這妖獸竟然會朝著師妹的方向逃去。”

眾人齊聲附和著,紛紛安慰起了沈儘歡。

有一兩個人不滿,可是沈儘歡提議要站在那裡的,但見此情此景,也隻能認了。

一師弟問道:“那現在怎麼辦?我們是直接回去,還是繼續狩獵?”

另一人道:“這次狩獵承載了宗門諸多期望,就這麼空手而歸這”

沈儘歡道:“宗主仁善,不會計較這些的。”

“小師妹,不是宗主計較與否的問題是我們自己良心就過不去。”

沈儘歡臉上爬滿了緋紅之色:“說來說去,都怪我。”

她挺直的身軀帶著一絲倔強,眼裡閃著淚光。

“回到宗門,我會跟宗主說,一切都是我的錯。”

看到沈儘歡這般,陳墨站出來,眼底帶著憐惜,手指下意識想伸出去觸碰她安慰她,又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蜷了起來:“不,這怎麼是你的錯呢?是我當大師兄的太失職了。”

說完,他轉頭看向大家:“我知蒼山還有一隻一級變異獸,我們可以把它捉了,當彌補損失了,你們看如何?”

王聶上前來道:“這是最好的辦法了。”

十幾個師兄師姐紛紛望蒼山去。

沈儘歡道:“我我禦劍術不精湛,不能飛太遠。”

陳墨道:“沒關係,我帶著你。”

“你們先出發吧,我和小師妹後麵來。”

眾人到了蒼山。

變異獸極其強大,且因為變異,招數和記載的有出入。

這種出入,有時候會致命。

眾人和妖獸纏鬥之時,這隻火妖,竟然突然用出了土元素,整個地麵崩裂開來,離裂口近的幾人瞬間掉入了縫隙口,隻見裂口越來越大,掉的幾人死死扒著地麵。

其餘人開始援救。

陳墨也掉了進去,他臉色變了一瞬間,隨後仰起頭對旁邊站著的沈儘歡道:“師妹,快,拉我一把。”

作為水靈根,陳墨最怕的就是土。

他用了水技,立馬就會被土技吸收大半。

沈儘歡腳往後方撤了撤,小臉上滿是迷茫:“我要怎麼幫?”

陳墨痛苦的臉上青筋暴起:“用靈氣化成繩子,把我捆住,帶上地麵。”

“哦,好。”沈儘歡照做,靈氣聚整合一線,化成了一根繩子,綁住了陳墨,一點點把他帶離裂縫。

陳墨鬆了一口氣,雙手也不再用力的扒住地麵,丹田也放鬆了。

忽然,身上的繩子消失。

陳墨瞳孔散開,使出了一個保命法寶,這才沒能讓自己掉下下方裂開的無儘深淵。他膽戰心驚的往下方看了看,變異妖獸的土元素很強,下方深不見底。

他心有餘悸。

“師妹你”

“抱歉師兄。”沈儘歡唇色儘失“我修煉才幾年,靈氣不夠維持太久。”

陳墨突然想到他曾經也有過同樣的遭遇,但是那個人動了動真氣,輕而易舉就將他擡上地麵。

那時候他怎麼想的呢,他想的是。

二師妹比他這個大師兄都強太多了。

旁人會怎麼看他這個大師兄。

正當他絕望之時,幸而七陰宗大長老來的及時,救下了所有人。

這些人驚魂未定,尤其是陳墨,他經脈斷了好些,這次他帶頭的狩獵也宣告失敗了,賠了夫人又折兵,無言自閉了許久。

林姚自從沈儘歡回來後,鮮少出宗門。

她喜歡處理事務,再看著沈儘歡端茶在她身旁靜坐著。

心情都能好上幾分。

此時,一名雜役弟子上來報告。

“宗主,清理那位的洞府,掃出了不少的東西,怎麼處理?”

林姚有些疑惑:“什麼東西?”

“應當是宗主賞賜的東西,還有她自己不想要的日用品。”

“全部燒了,彆讓七陰宗沾染晦氣。”

“等一下。”沈儘歡忙道。

林姚和雜役弟子同時看向她。

“扔落雁湖吧,相傳那是淨化靈魂的湖泊。師姐做錯了事,可如今她人已”沈儘歡重重歎了口氣“既已如此,望她來世能好好做人。”

林姚表情微鬆:“歡兒當真善良,那就按她說的做吧。”後半句是說給雜役弟子聽的。

季清竹療傷了幾個月,身上的傷好得七七八八了才下山。

如今已是冬季,滿山雪霜,妖獸們也在躲懶,個個躲在洞xue裡睡覺。

她想起喜喜了,她將它放在了一處山清水秀的地方,隻希望它過好它短短的一生。

季清竹如今是辟穀期中期,離後期還沒有突破的跡象,也沒打聽到哪裡有秘境的出現。

她隻好漫無目的走。

偶爾遇到幾個妖獸,殺了換藥材。她儲物袋裡有幾十萬的靈石,看似多,在金丹期的時候買藥材煉丹還算綽綽有餘,可辟穀期的藥材極其珍貴,有價無市,買上兩三株,她就得破產了。

這天,她輕飄飄的落在一座宅子的屋簷上打坐。

她腳邊的一塊瓦礫被一道真氣打碎。

季清竹立刻睜眼,有人發現她了?

卻聽房下有爭吵的聲音。

“爹!我都說了,我已經有宗門了。我不想再去什麼勞什子宗門。”

“爹也是為你好想讓你有好的資源好的出路。”

“你怎麼還是不明白?你總不能讓我叛出師門吧?”

“好,那你說,你那個宗門在哪兒?你師承何人?那人總的有個名號吧。”

“在遠在萬裡之外的,等我晉級到築基期中期了,我就會去。”

“哎。”聽到女兒這麼說,中年男人重重歎了口氣“你知道萬裡要走多久嗎?便是金丹期,也要半年的時間。況且,外麵的世界那麼危險。”

少女不滿:“半年就半年,求師之路,自然要誠心。”

“你寧願去那麼遠的地方,去一個在大陸上籍籍無名的宗門,去一個沒有我們的地方,也不願意就去附近的百陽宗。”男人的語氣有些傷心“百陽宗長老對你可關心,來詢問了幾遍了,隻要你願意去,他們會讓你直接進內門,享受上好的宗門資源。”

少女道:“可是可是不行的。未來等我到了金丹期,我就來接你們一起去過好日子。”她說到後麵越來越堅定。

季清竹無意偷聽彆人的家事,正要離去。

少女道:“父親,你不懂,神行宗未來一定會名揚天下的。”

季清竹挪不動腳了。

神行宗又是神行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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