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紀總,賞臉跳支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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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晚上,江城最高檔的江城明珠酒店。
薑璃包下了頂層的全景包間,落地窗外是整片江景,燈火像碎金鋪在江麵上。
長桌鋪著酒紅色絲絨桌布,銀質燭台燃著暖光,紅酒的香氣漫在空氣裡。
角落站著一位氣質優雅的美少女,正是當紅音樂家歐陽辣辣。
她是國內頂尖青年小提琴家,帕格尼尼大賽金獎得主。
單場出場費七位數起步,等閒商演根本請不動她。
她穿米白色真絲高定禮裙,長髮鬆鬆挽在腦後,指尖帶著練琴磨出的薄繭。
氣質清冷得像山巔的雪,此刻正拉著舒緩的華爾茲,琴聲軟得像水。
包間裡坐著的隻有薑璃和紀星野兩個人。
薑璃穿了件酒紅色緞麵晚禮服,耳墜的碎鑽隨著動作輕輕晃。
她走到紀星野麵前,主動伸出手,眼尾彎著:
“紀總,賞臉跳支舞?”
紀星野笑著握住她的手,另一隻手穩穩扶在她腰上。
樂聲婉轉,紀星野和薑璃踏著華爾茲的節拍翩然起舞。
紀星野眉目英挺,動作沉穩紳士。
薑璃容貌清麗,體態輕盈溫婉。
足尖輕點,相擁旋轉,衣袂伴著樂曲悠悠擺動。
俊顏佳人相映,舉手投足皆是浪漫風情。
轉圈的時候,薑璃的裙襬掃過紀星野的西褲,兩人呼吸交纏。
冇有情話,冇有告白,隻有眼神裡藏不住的笑意。
舞曲結束,歐陽辣辣悄悄退出房間。
隻剩紀星野和薑璃兩人,靠在沙發上喝著紅酒。
兩杯酒下肚,薑璃臉頰泛著酒暈,眼尾被熏得發亮。
整個人鬆鬆散散的,帶著點狡黠。
她湊到紀星野跟前,鼻尖快碰到他下巴,懶懶散散地問:
“紀總,不許撒謊!
剛纔跳舞,你可都摸到了。
不知,小女子的手感如何呀?”
紀星野彈了下她的額頭,又氣又笑:
“你喝了多少酒,什麼話都敢說?”
薑璃躲開他的手,不依不饒:
“彆打岔,快說!”
紀星野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笑著點頭:
“好,好的不得了。”
薑璃眼睛彎得更厲害,追著問:
“比我堂妹薑雪呢?”
紀星野語氣很淡,卻很認真:
“她呀,冇有你好。”
薑璃得寸進尺,又湊近些:
“那...比蘇雪薇呢?”
紀星野挑了挑眉,冇解釋也冇撇清,隻笑著拋回一句:
“她呀,你得問以前的紀總。”
一句話,把過去和現在劃得清清楚楚。
冇有多餘的話,熟人間的默契,全在這一句裡。
薑璃笑著捶了他一下,餘光掃到他的白襯衫。
忽然想起昨天晚宴,那個故意灑紅酒要微信的狐媚子服務員。
薑璃心裡冒出個調皮的念頭。
隻見她故意裝作手滑,把小半杯紅酒全灑在紀星野胸口。
酒液在白襯衫上暈開一大片紅印,像朵開得正好的玫瑰。
薑璃立刻裝出慌慌張張的樣子,伸手去摸他的胸口。
捏著嗓子學服務員的語氣,聲音軟乎乎的:
“對不起先生!我、我不小心把您衣服弄臟了!
加個微信吧,多少錢我賠償您!”
紀星野配合她演,故意皺起眉裝嚴肅:
“加微信可以。”
“但我這件衣服是定製的,很貴的。”
薑璃立刻裝出嚇壞的樣子,咬著嘴唇故作糾結:
“啊?那我可賠不起,這、這可怎麼辦?
要不、要不小女子以身相許吧?
紀總您看,這個方案行不行呀?”
紀星野終於憋不住笑,伸手捏住她的臉頰晃了晃:
“也就你耍這招我吃,換彆人早被我趕出去了。”
薑璃撲進他懷裡憋笑,燭光把兩人的影子疊在落地窗上。
曖昧的甜意裹著酒香,漫了滿室。
次日清晨,薑璃帶著紀星野回到薑家彆墅。
紀星野是來和伯母周敏告彆的。
薑家的事情已經塵埃落定,是時候迴天府市了。
江家彆墅的院子裡,周敏把裝著江城特產的牛皮紙袋,一個個塞進他的行李箱。
周敏拍著他的胳膊,反覆叮囑:
“家裡給你留著房間,有空就常回來坐。”
薑璃開著自己的白色帕拉梅拉送他去機場,三輛黑色保鏢車跟在後麵。
機場高速的路牌一個個往後退,風從車窗吹進來,帶著清晨的涼意。
薑璃握著方向盤,側頭看副駕的紀星野,語氣帶著點試探:
“聽說陸則鳴幫蘇雪薇聯絡的海外合作方,過幾天就到天府市了。
你不會去攪局吧?”
紀星野靠在椅背上,指尖敲著車窗,語氣平淡坦然:
“怎麼會呢?那是她自己的事。
前路是通天大道還是萬丈深淵,都是她自己選的。”
車停在機場落客區,薑璃轉頭認真看著他:
“彆忘了你現在是薑氏的大股東、董事,重要會議不許缺席。
我等你。”
紀星野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笑著應了一聲:“好的,薑董!”
他拎著行李箱走進機場,背影挺拔,冇回頭。
薑璃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入口,才發動車子離開。
剛回到公司,助理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薑董,薑遠波已經對雇凶殺人、商業賄賂的罪名全部認罪,法院擇日宣判。
他手裡5%的股份已經轉讓給薑雪,薑雪因為冇有直接涉案,剛被釋放。”
薑璃坐在辦公椅上,指尖一下下敲著黑檀木辦公桌,麵無波瀾。
助理的聲音頓了頓,接著說:“薑雪剛出來,就提出要進公司董事會。”
薑璃敲桌麵的手指猛地停住,眉頭瞬間皺起,眼神冷了下來。
她對著電話,語氣冷得像冰:“告訴她,那5%的股份她隻能拿分紅。”
“公司管理層,冇有她的位置。”
掛了電話,薑璃看著窗外的薑氏光電大廈。
腦海裡閃過靈堂撒潑的薑雪,酒店裡色誘誣陷的薑雪,一張張臉,清晰得很。
她指尖捏著鋼筆,力道越來越大,筆桿都微微變形。
心裡隻剩一個念頭,像刻在骨頭上:
薑雪,你最好守住本分,彆踏足我的邊界。
否則,我絕不會像上次一樣,隻扇你三巴掌就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