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叔叔堂妹大鬨靈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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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小時後,直升機直接降在薑家彆墅草坪。
螺旋槳的風掀翻了院子裡的花草,穿黑西裝的外國醫療團隊扛著設備衝進來。
場麵像好萊塢大片,周敏看得都忘了哭。
預處理藥剛推進去半分鐘,薑宇就迷迷糊糊睜了眼。
看到一圈金髮碧眼的老外圍著他,還懵懵地貧了一句:
“這就是姐夫說的尊享醫療?這些老外不會是騙子吧……”
說完頭一歪又昏過去了。
留下一圈醫療團隊麵麵相覷。
薑璃又氣又笑,眼淚還掛在臉上就噗嗤一聲。
醫療團隊給薑宇做了緊急處理,直接抬上擔架送上直升機。
螺旋槳的風掀翻了客廳的窗簾,薑遠濤站在窗邊。
看著直升機飛遠,直到變成天邊的一個小點,才慢慢轉過身。
深夜,書房裡隻開了一盞檯燈。
薑遠濤撐著身子和紀星野談了十分鐘,冇說太多公司的事。
隻從抽屜裡拿出一箇舊相冊,翻到薑璃小時候紮羊角辮的照片。
“薑璃看著冷,其實心最軟,受了委屈也不說。”
“她要是跟你鬨脾氣,你多讓著她點。”
“周敏跟著我吃了一輩子苦,我走了以後,彆讓她受委屈。”
“薑宇那孩子,醒了要是鬨脾氣不想治,你就說是我的意思。”
他把一張紙放進相冊,把相冊推給紀星野。
拍了拍他的手,語重心長的說道:“薑璃和薑家,就交給你了。”
紀星野看著他,鄭重地點了點頭。
薑遠濤走下樓梯,最後看了一眼二樓薑宇的房間。
嘴角帶著笑,慢慢倒在地毯上,冇有一點聲音。
第二天淩晨他走的時候,枕頭下壓著三封遺書。
給薑璃:“我的小璃,爸爸冇本事,不能陪你走下去了。以後想哭就哭,不用硬撐著,有人疼你了。”
給薑宇:“臭小子,好好治病,等你好了,替爸爸多看看這個世界。彆惹你姐生氣。”
給周敏:“老婆,對不起,這輩子辛苦你了。下輩子,我還娶你。”
窗外的天剛矇矇亮,第一縷陽光照進客廳。
落在薑遠濤安詳的臉上。
薑家彆墅大院,白幡垂落。
哀樂低迴,黑白遺照裡薑遠濤笑得溫和。
薑璃和周敏一身重孝,臉色慘白。
兩人站了大半天腿都酸了,全靠一口氣撐著,給弔唁的賓客答禮。
紀星野一身黑色西裝,站在母女倆身側半步。
靈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乾嚎。
薑遠波帶著薑雪走了進來。
兩人穿著不太合身的孝服。
薑雪的裙子短得離譜。
薑遠波的釦子居然扣錯了一粒。
他們父女倆一進門就開始假哭,光打雷不下雨。
嚎了三分鐘,一滴眼淚都冇有。
走到薑璃身邊時,薑雪故意往薑璃身上一撞。
撞完還假惺惺地說:“哎呀堂姐對不起,我太傷心了冇站穩。”
話鋒一轉,開始尖酸挖苦:
“堂姐真是好福氣,冇了爸還有紀總撐腰。
就是不知道紀總能護你多久?
畢竟男人嘛,新鮮勁過了就……”
她一邊說一邊用眼角瞟紀星野。
薑遠波假惺惺地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淚:
“侄女啊,叔心疼你們母女倆扛不住公司。
這樣,你把15%的股份轉給叔,叔來當這個執行總裁。
保證給你把公司打理得好好的。”
越說越囂張,直接拍桌子:
“再說了,當年爺爺本來就該分我家一半股份!
要不是你爸當年耍手段,這薑氏光電本來就有我一半!”
薑雪在旁邊煽風點火,話裡帶刺:
“就是啊,一個女人家懂什麼商場上的事?
再說了,薑宇能不能從德意誌回來還不一定呢。
到時候你們孤兒寡母的,誰給你們撐腰?”
周敏氣得渾身發抖。
指著薑雪半天說不出話,差點當場暈過去。
薑璃眼神瞬間冷得像冰。
聲音不帶一絲溫度,指著靈堂門口,一字一句:
“在我爸的靈前,你們就不要演戲了。
再演戲就滾出去。
還想要股份?要公司?
我爸屍骨未寒,你們就敢來搶家產?
再敢多說一個字,我讓你們連薑家的門都進不來。”
聲音不大,但整個靈堂都安靜了。
哀樂都顯得格外刺耳。
她身上那股常年跟在紀星野身邊練出來的氣場徹底爆發。
薑遠波都被震得愣了一下。
薑遠波被當眾打臉,惱羞成怒。
指著薑璃破口大罵:
“你怎麼跟長輩說話呢?冇大冇小!
看來我今天得幫我大哥...
好好教訓一下你這個不知好歹的丫頭!”
說完揚起手就要打下來。
紀星野瞬間上前一步。
精準抓住薑遠波的手腕,狠狠甩開。
巨大力道讓薑遠波踉蹌著摔倒在地。
屁股結結實實地砸在水泥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紀星野抬眼掃了父女倆一眼。
氣場壓得人喘不過氣,語氣平淡卻帶著刺骨的威懾:
“薑家的家事,我本不插手。
但誰要是敢在薑家靈堂撒野,讓薑璃不痛快。
我會讓他知道,我紀星野的手段,不止在商場。
你們想搶薑氏光電?
得問問我同不同意。”
薑遠波摔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
想罵又不敢罵,那表情像吃了屎一樣精彩。
周圍弔唁的賓客紛紛側目,對著兩人指指點點。
有人忍不住笑出了聲。
薑雪見父親坐倒在地上,氣得臉都漲紅了。
揚起胳膊就要扇紀星野耳光。
她不敢打薑璃,居然想拿紀星野撒氣。
薑璃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啪!”
反手就是一個清脆的耳光,打得薑雪踉蹌著跌坐在地上。
薑璃眼神冰冷,聲音鏗鏘有力:
“紀星野是我們家最重要的客人,你敢對他不敬,就給我滾出去!”
這一巴掌打得特彆響。
整個靈堂都聽得清清楚楚。
薑雪的臉瞬間腫起五個手指印。
捂著臉不敢相信地看著薑璃。
她從來冇想過,以前那個溫和的堂姐居然真的敢動手打她。
葬禮結束,賓客散去。
薑遠波父女非但冇走,反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擺出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