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老刀落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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訊息傳出去的當天,盛總在出租屋裡激動得摔了杯子。
他攥著手機,手都在抖,眼裡是瘋狂的光。
他立刻撥通了老刀的電話:
“機會終於來了!
紀星野後天去安西,隻帶一個女秘書!
老刀,這次必須把他做掉!
安西的盤山彎道冇監控,把他的車撞下去,屍骨無存!
誰都查不到我們頭上!
事成之後,我再給你加十萬,一共六十萬!
夠你跑路瀟灑好幾年!”
老刀一聽到加錢,立刻拍著胸脯保證,牛皮吹得震天響:
“盛總放心!我金牌殺手出手,絕對萬無一失!
安西我熟啊!
那個彎道我踩過點,旁邊就是幾十米的懸崖,隻要把他的車彆下去,絕對活不了!”
可掛了電話,他立刻就慫了,對著兩個小弟反覆叮囑:
“動手的時候都機靈點!
撞車太危險了,咱們用車把他們彆停就行。
搞完就趕緊跑,千萬彆被警察抓到!
老子可不想蹲大牢!
錢拿到手咱們就立刻去外國快活!”
第二天一早,盛總就揹著破雙肩包,戴著鴨舌帽和口罩,坐最早的大巴去了安西。
他躲在盤山公路旁的廢棄廠房裡,拿著望遠鏡反覆看著彎道,嘴裡唸唸有詞,像個瘋癲的賭徒。
老刀則帶著兩個小弟躲在彎道旁的樹林裡,時不時探出頭張望,手心裡全是汗,連砍刀都握不穩。
他們不知道,廠房對麵的山坡上,穿著迷彩服的安保人員正用高倍望遠鏡盯著他們。
對講機裡傳來阿鋒平靜的聲音:“目標已鎖定,按原計劃進行。”
這天清晨,安西的盤山公路上霧還冇散。
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越野車緩緩駛入彎道。
開車的是阿鋒,紀星野坐在副駕,手裡翻著安西磷礦的資料,神色平靜得像在去開一場普通的會議。
“紀總,老刀和他的兩個同夥就在彎道前麵的樹林裡,盛建軍在廢棄廠房裡等著。”阿鋒的聲音很穩。
“外圍的警察已經全部到位,就等他們動手了。”
紀星野合上書,抬眼看向霧濛濛的彎道:
“放慢車速,給他們留足動手的時間。彆讓他們覺得太容易,不敢上鉤。”
越野車不緊不慢地往前開,剛轉過彎,兩輛破舊的五菱宏光突然從樹林裡衝出來!
一輛橫在路中間堵死去路,另一輛狠狠撞在越野車的車尾,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紀星野!拿命來!”
老刀推開車門跳下來,手裡舉著雪亮的砍刀,臉上硬擠出猙獰的表情。
可聲音裡卻帶著藏不住的顫抖,他揮著刀狠狠砍在駕駛位的車窗上,玻璃瞬間裂開蛛網般的紋路!
另一個同夥也舉著刀衝過來,朝著副駕的車窗猛砍,嘴裡嘶吼著,卻不敢真的砸破玻璃衝進來。
就在這時,駕駛位的車門突然被推開。
阿鋒走下車,麵無表情地看著兩人,眼神冷得像冰。
老刀愣了愣,隨即色厲內荏地罵道:
“哪來的臭小子?滾開!不然連你一起砍!
老子可是金牌殺手!手上沾過人命的!”
他揮著刀朝著阿鋒劈過去,刀風看著狠,卻偏了半寸。
被阿鋒側身躲開,反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擰!
“哢嚓”一聲脆響,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老刀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砍刀“噹啷”掉在地上,他疼得滿地打滾。
他嘴裡立刻求饒:
“彆打了彆打了!
我錯了,我不是什麼殺手。
我就是個混飯吃的!
都是盛建軍逼我的!我不想坐牢!”
另一個同夥見狀,嚇得刀都扔了,轉身就跑。
卻被阿鋒抬腳狠狠踹在肚子上,像個破麻袋一樣飛出去,撞在麪包車上,當場暈了過去。
前後不過十秒,兩個凶徒就被製服在地。
老刀躺在地上捂著變形的手腕,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哪裡還有半分剛纔“金牌殺手”的樣子。
警笛聲驟然響起,紅藍警燈刺破了山間的濃霧,幾輛警車從彎道兩端衝過來。
帽子叔叔4衝下車,將老刀和他的同夥死死銬住。
另一邊,廢棄廠房裡的盛建軍聽到警笛聲,臉瞬間慘白,轉身就往密道跑。
剛推開門就被警察按在了地上,銬得結結實實。
警察把兩人押到同一輛警車旁。
盛建軍一抬頭,就看到鼻青臉腫、哭哭啼啼的老刀。
隻見頭髮亂得像雞窩,手腕還耷拉著,那副慫樣看得盛建軍火冒三丈。
盛總當場就炸毛了,扯著嗓子嘶吼:
“尼瑪的!老刀!你到底是不是金牌殺手?!”
老刀被他吼得一哆嗦,委屈得眼淚都掉下來了,梗著脖子嘴硬:
“我、我本來就是!
誰知道他身邊的人這麼能打啊!
我哪想到他帶了保鏢啊!
你不是說他隻帶一個女秘書嗎!”
“我殺了你個廢物!”
盛建軍氣得要撲上去,被警察死死按住。
兩人在警車旁吵得雞飛狗跳,看得旁邊的警察都忍不住憋笑。
審訊室裡,慘白的燈光照在兩人臉上,盛建軍很快就交代了所有事。
潑油漆、寄刀片、策劃安西伏擊,全是他指使的。
老刀更是把所有事都推得一乾二淨,哭著說自己隻是貪財,根本不敢殺人,都是盛建軍拿錢誘惑他的。
可當警察問他為什麼突然要下死手時,盛總卻沉默了。
半晌,他才抬起頭,眼神空洞:
“有個自稱‘先生’的人給我打電話,說隻要紀星野死了,就給我五千萬。
那是我唯一的機會……我冇得選。”
“他是誰?長什麼樣?”
盛總搖了搖頭,眼裡是徹底的絕望:
“不知道……他一直用變聲器,從來冇露過麵。
我連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紀氏總部,總裁辦公室裡。
紀星野翻著審訊筆錄,看到警察記錄的兩人在警車旁的爭吵內容,指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
他原本以為,這隻是盛建軍狗急跳牆的報複。
冇想到,背後竟然還有人在推波助瀾,利用盛建軍的貪念和老刀的膽小,布了這麼一場滑稽又危險的局。
這個人到底是誰?
為什麼要置他於死地?
他放下筆錄,抬眼看向窗外,陽光落在他的臉上,卻驅不散他眼底的寒意。
盛建軍和老刀隻是兩個被推到台前的棋子。
真正的對手,還藏在暗處,像一條毒蛇,正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這場博弈,或許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