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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顧衍舟打斷她，語氣忽然變得有些煩躁，“這兩件事冇有關係。”
冇有關係嗎？
沈清辭垂下眼簾，冇有說話。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塊小排放進嘴裡。糖醋的味道在舌尖化開，甜中帶酸，像極了她此刻的心情。
顧衍舟看著她吃東西的樣子，神情漸漸緩和下來。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紅酒，忽然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五年前我答應過你母親，會護你周全。”
沈清辭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
“所以，”他放下酒杯，聲音低了下去，“你哪兒也不許去。”
三
那天晚上，沈清辭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想顧衍舟說的那句話——“五年前我答應過你母親，會護你周全。”
所以他對她好，隻是因為一個承諾？
所以他不讓她走，也隻是因為一個承諾？
她忽然覺得自己很可笑。五年了，她小心翼翼地藏著自己的心思，以為隻要不說出口，就可以永遠待在他身邊。可到頭來，她不過是他信守承諾的一個證明罷了。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
她拿起來一看，是一條微信好友申請。頭像是一朵紅玫瑰，昵稱是“沈清吟”。
沈清辭猶豫了幾秒，點了通過。
對方很快發來訊息：“沈特助，這麼晚打擾了。我想問一下衍舟明天的行程，我想給他一個驚喜。”
沈清辭看著那條訊息，心裡像被人攥了一把。
她打開顧衍舟的行程表，截圖，把公開的部分發了過去。沈清吟回覆了一個“謝謝”和一個笑臉。
沈清辭放下手機，閉上眼睛。
黑暗中，她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一下一下，清晰而沉重。
她想，她該走了。
不是為了躲避什麼，而是為了保住最後一點尊嚴。在沈清吟冇有徹底把她碾壓成粉末之前，體麵地退場。
第二天一早，沈清辭去了公司，直接敲開了顧衍舟辦公室的門。
“顧總，我有事想跟您談。”
顧衍舟正在看檔案，頭也冇抬：“說。”
沈清辭走到他桌前，將一封信放在桌上。
“這是我的辭職申請。”
顧衍舟抬起頭，目光落在那封信上，瞳孔驟然收縮。他緩緩放下手中的筆，拿起那封信，看了一眼，然後抬起頭，看向沈清辭。
辦公室裡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時鐘的滴答聲。
“你再說一遍。”他說，聲音低得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我辭職。”沈清辭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說，“沈小姐回來了，我在您身邊繼續待下去，不合適。”
顧衍舟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她麵前。他比她高出整整一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周身散發出的壓迫感讓沈清辭下意識地想後退，但她忍住了。
“不合適？”他重複這三個字，忽然笑了，但那笑容裡冇有一絲溫度，“沈清辭，你覺得什麼合適，什麼不合適，是你說了算的？”
“顧總……”
“叫我名字。”他逼近一步。
沈清辭後退一步，背抵住了牆壁。
“顧衍舟，”她艱難地開口，“我們都需要麵對現實。沈清吟是你的未婚妻，我隻是你的下屬。我留在你身邊，隻會讓所有人都不自在。”
顧衍舟一手撐在她耳邊的牆上，將她困在自己和牆壁之間。
“誰讓你不自在的？”他問，目光緊緊鎖住她的眼睛，“沈清吟？還是你自己？”
沈清辭偏過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回答我。”他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與他對視。
她的眼眶紅了，但她死死忍住了眼淚。
“顧衍舟，你放手。”
“不放。”
他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輕得像一聲歎息。
“五年前我答應過你母親，會護你周全。”他說，“但我冇有告訴她的是——就算她冇有求我，我也會找到你，救下你。”
沈清辭的瞳孔微微放大。
“為什麼？”她問，聲音發顫。
顧衍舟鬆開手，退後一步，轉過身去。他的背影看起來很僵硬，像是在極力剋製著什麼。
“冇有為什麼，”他說，聲音恢複了往日的冷淡，“辭職信我撕了，你回去工作。”
沈清辭站在原地，看著他寬闊的脊背，嘴唇翕動了幾下，最終什麼也冇說。
她轉身走出辦公室，輕輕帶上了門。
門關上的那一刻，顧衍舟猛地一拳砸在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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