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叫我?現在還疼嗎?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我笑著搖頭。
“最近疼的次數少些了,有時候感覺自己和正常人也冇什麼兩樣,或許這就是……”
“你閉嘴!”
李敏打斷了我的話。
“吃了飯我帶你去醫院!”
春風吹起我的髮絲,有些話即使心知肚明也不能說。
於是我笑著點了點頭。
“好,今天做了什麼好吃的呀?”
畫麵到這裡就嘎然而止了。
在次打開,鏡頭前隻有我一個人。
我也經常自己拿鏡頭,但今天的話題比較沉重。
我對著鏡頭一笑。
“這段是我揹著她偷偷錄的,她肯定不願意我說這些話,剛纔我又看到她一個人偷偷在哭。
其實,我並不是夢到爸爸媽媽。
而是會在半夢半醒間,看到爸媽站在門口,手裡端著我最愛的可樂雞翅。
笑著問我,葉恒對我好不好呀。
說,要接我回家。”
我歎了口氣,抬頭想將眼淚強行收回去,但還是有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你們說,人是不是走著走著就會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是自己一個人了?”
想了想,我又笑起來:
“害,那不是也挺好的嗎?
“就像現在,我隻用擔心敏敏一個人就好了,孤身一人,走的時候起碼不會有那麼多放心不下,是不是?”
說到這裡,我立刻對著鏡頭擺擺手:
“不行不行,這些話不能讓敏敏聽到。
這段錄像我會藏起來,等我死後敏敏找到,想罵我也聽不到了。
你們不知道,她拍視頻的時候已經很收斂了。
她真的罵起人來可難聽了,絕對的鬼見愁。”
我頓了頓,對鏡頭揮揮手:
“好啦,今天就到這裡了。
我愛你們,我愛你,我的敏敏。”
“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