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原來是真的這樣。
主播的網紅狗七七我知道,是白影後要插七七的隊嗎?就算是明星也不能這樣濫用權利吧?
我的拳頭緊了緊,白的事情也能被說成黑的。
我掏出父親給的令牌。
據父親所說這塊令牌的權限很大,已經提前向各家打過招呼了,見到令牌如見本人。
我也不知他私底下是在搞什麼交易,但我隻知曉他是首富。
就連當初進娛樂圈我也是讓隱瞞身份進去的。
現在的我已經顧不得暴露身份了,隻想讓湯圓受到良好的治療。
我一手抱著湯圓,一手持著令牌,“江尋鶴,這塊令牌你應該不陌生。現在讓我進去給我的寵物治療。”
江尋鶴見到這塊令牌的神情一變,他身旁的顧安安卻笑了起來。
“白小姐,你真是大膽。怎麼敢造假這塊令牌?”
“直播間的寶寶們是不是不知道這快令牌?這塊令牌是上流社會的通行證,不管哪一家見到持有這塊令牌的人,都要悉心招待。因為這令牌背後的主人能量很大。”
“但是這種一般會出現在一些重要的人物當中,白影後這種戲子又怎麼會擁有?”
“畢竟她和我們比起來嗯……”
她把攝影機架好,趁著鏡頭冇轉過來,一腳踢開我手裡的牌子,“拿著個什麼假牌子來狐假虎威,真當自己是古代的將士,還有虎符呢。”
“這令牌上麵的花紋和彆的都不一樣,下次造假也弄點好的吧。”
天呐,大小姐你真的是帶我們長見識了!
看來主播家裡很有錢啊。
樓上的你是不知道我最嗑主播和她竹馬了,兩人可真是天造地設
支援主播,最討厭這種自認為高人一等的人了。
我這塊令牌父親告訴我是媽媽設計的,花費了許多心血,在一些小細節上麵和彆的令牌不太一樣。
再加上這算是媽媽留下的遺物。
現在僅是顧安安一句“假貨”,就被她踩在腳下。
我蹲下身子要去撿那塊令牌,卻被江尋鶴派人狠狠按住。
“白小姐就算你是特權,也不能這樣對待彆人。給安安道歉。”
“我不。”
一大早遇到這些糟心的事情,我整個人的火氣都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