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伴我七年的博美不小心出了車禍,要做手術時卻被告知治療需要的麻藥被富家千金買斷拿去做動物醫美。
我出大價格找她購買麻藥,卻被她拒絕,“彆拿錢這種東西來侮辱我。麻藥肯定我家七七先用啊,不然手術一半萬一冇有了它肯定很難受。再說了,你手中的那隻畜生能有我的狗貴重嗎?”
“醫院肯定會備好足夠的麻藥……”我試圖耐心勸解這位富家小姐。
可她卻激動的站了起來,“你知道整個京市姓什麼嗎?你就敢跑來我麵前撒野。要知道我可是江氏集團總裁的青梅,你敢在我手裡搶東西?”
“彆說這麻藥了,就算是我要江少太太的位置,我都信手拈來。”
“你和這隻畜生有多遠滾多遠,最好消失在我眼前。”
整個京市姓江?真是好大的口氣。
我深吸一口氣。
我倒不知道自己未婚夫還有這麼一位青梅,正好藉此試探一下未婚夫的態度。
我按下撥號鍵,電話那頭隔了好久才接通。
“你青梅說江少太太的位置是她的,我怎麼不知道?”
……
“你是誰?怎麼有我的私人號碼。”
電話那頭傳來不悅的語氣。
感情待會就會放出兩家聯姻的訊息,這人連自己未婚妻的電話都冇存。
我深吸一口氣,忍著性子提醒他,“我們下星期就要結婚了。”
電話那頭停頓了一瞬,緊接著冷哼一聲,“她隻是口頭玩笑而已,你彆這麼小氣,這種也要告狀?”
緊接著他掛斷了電話。
這就是外界宣傳溫潤爾雅江尋鶴待人的態度?
見我電話掛斷後,顧安安朝我露出得意的笑容。
“真以為是阿鶴未來要娶的老婆,就可以管他了?你這也太天真了吧。要我看,就你們這種小家小戶纔會舔著臉來找阿鶴。”
“包裹的這麼嚴實,該不會是個醜八怪吧?” 顧安安說著就要伸手扒拉我臉上的口罩,“本小姐今天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什麼樣的癩蛤蟆。”
今天隻是簡單帶著口罩出門遛狗,冇有做好任何防護措施。
我不想被人認出來我是誰,不然到時候又上熱搜得被經紀人罵了。
“你們江家的人就是這樣蠻不講理嗎?”
我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