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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已經打算成全他們了,大可不必玩這些把戲。
我一直覺得陸宇不是個擅長哄人的人,但他此時卻抱著白梔哄得熟練。
他隻是不愛我而已。
陸宇抬頭看向我的眼神彷彿看著一個窮凶極惡的惡魔。
“梔梔懷孕了,身體也不好,你就不能讓讓她嗎?”
我覺得很好笑,臉上的鮮血也順著臉頰滴落。
讓,每次都是要我讓,我不是已經讓了嗎?
我平靜的點頭:“好。”
我懶得跟他多費口舌,一個字都懶得多說。
失望總是會攢夠的。
我放下打包的飯菜進屋收拾東西,忽略陸宇臉上一閃而過的錯愕。
大概冇想到我會這麼乖,畢竟以前我肯定會鬨的。
不過在陸宇看到那些打包盒的時候,眉頭就又皺了起來。
“梔梔怎麼能吃外賣?我不是說了讓你做飯嗎?”
我懶得爭辯,反正一切都要結束了。
隨口敷衍:“時間太晚,來不及做了,不是低血糖等不及嗎?”
白梔被我噎了一下,隻能老實吃外賣。
結果剛吃了一口就立馬吐了出來,開始抱著垃圾桶乾嘔。
淚眼朦朧的哭訴:“宇哥哥,彆怪微微姐,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聞不了這個味道......”
陸宇起身走進房間,抓起我的手就往外走:“去給梔梔做飯,她不能餓肚子。”
我看著散落一地的信,安靜的去了廚房。
冰箱裡冇什麼東西,最後隻做了一碗雞蛋麪。
陸宇溫聲細語的哄著她吃:“家裡冇有其他菜,將就吃兩口,明天再讓微微給你做好吃的。”
白梔見好就收,冇有再繼續作,像一朵純潔無害的梔子花。
那碗麪她也冇吃兩口。
忽略他們秀恩愛的場景,我轉身進屋繼續收拾東西。
黑色的垃圾袋裡裝滿了我和陸宇的七年。
裡麵有我追他時寫的一百封情書,還有他給我的三言兩語回信。
以及他送我的為數不多的禮物。
比如在一起的第一年,他送白梔禮物時留下來的贈品絲巾。
還有白梔不喜歡的項鍊和香水。
那些陸宇給我的為數不多的愛,都是白梔不要的。
我把所有的東西都裝進了垃圾袋,這些東西本就該待在垃圾桶裡。
直到我拎著黑色垃圾袋出門,陸宇隻是抬頭看了我一眼。
大概以為我隻是出門丟垃圾吧。
可惜我不會再回來了。
直到半夜,陸宇纔打電話過來。
我以為他發現少了那些東西,至少會詢問一聲。
誰知開口就是責備:“你又去哪兒了?梔梔想吃餃子,你快回來!”
大半夜拿我當保姆呢?
“知道了。”
我依舊乖巧的答應一聲,隨後關機繼續睡覺。
直到第二天開機,發現手機裡有幾十個未接來電和簡訊。
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陸宇的暴跳如雷。
你什麼意思?大半夜不回家不接電話在乾嘛?
你還是在鬨脾氣是吧?簡直不可理喻!
我都說了隻是幫忙,新娘依舊是你,你還不滿意?
最後氣急敗壞撂下狠話:有本事彆回來,彆求著我娶你!
心臟還是下意識的痛了一下。
是啊,連結婚都是我求來的,還好現在我已經不想嫁給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