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悅被帶出來時,她身上滿是血跡,有一些還冇有乾涸,看著我的雙眼滿是瘋狂。
父母衝出來抱住我,像孩子一樣放聲大哭。
言辭混亂間,我聽到他們重複著。
“還有一個男人幫她!”
父母被警察攙扶著上了救護車。
我的滿心滿眼都是剛剛視頻中看到的血紅,目光在人群中找尋陸言的身影。
擔架上的人被人群簇擁著,衣物被血浸濕,手無力的垂落,缺少的那根無名指格外顯眼。
周圍嘈雜的聲音在我耳邊消聲噤音。
6.我的眼中隻剩下那抹鮮紅的身影。
“我不是應該恨你嗎?”
“你不是背叛我了嗎?”
我在搶救室外的長椅上,等過了門開,門又關。
眼前白色的人影晃來晃去,可是我看不清。
突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
“阿姨?”
陸言的媽媽頂著淩亂的頭髮,雙手在顫抖。
“安安,到底發生什麼了?阿言他...”
我剛控製好的情緒,開口的那一刻,眼淚決堤,組織好的語言也隻剩下重複的道歉。
“阿姨,對不起,對不起...”
“如果...不是因為我...阿言現在...”
那個我印象裡一直雷厲風行的女人癱倒在椅子上。
她從口袋中掏出一封皺巴巴的信,拉著我的手和陸言一樣溫暖。
“孩子,不怪你,這條路是他自己選的,他留給你的信。”
信很薄,很輕,但重千鈞。
“安安,見信如唔。
很抱歉到現在才知道高中時我錯過了什麼。
很痛心,放在心尖上的女孩曾經因為我經受那些不公待遇。
如果可以,我多希望我能替代你...
不,這些本就不應該由任何人來承受。
我可惜高中冇有細心一點,冇有慧眼識珠的眼睛,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