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
高中時的我站在衛生間的角落,被十幾個女生輪番扇巴掌,撕衣服下跪。
想睡覺就有人遞枕頭。
躲在窗簾後向下看去,林悅挽著陸言的胳膊晃來晃去,不知說了些什麼。
陸言看了我房間緊閉的窗簾一眼,跟她走了。
我托朋友輾轉聯絡到高中同樣被林悅欺負的女生們。
百般勸說下她們終於鬆口,表示可以提供證據,但是不想出麵。
挨不過陸言的軟磨硬泡,答應了和他見麵。
咖啡廳裡,他麵容憔悴,雙眼滿是疲憊,是我從未見過的模樣。
我的心不可避免一陣抽痛。
“安安...”
“你彆叫我安安,我嫌噁心。”
陸言無措地搓著手指,雙眼滿是受傷。
“我...”
他的話還冇開口,林悅突然出現坐在他身側挽著他的胳膊。
“阿言,你怎麼在這兒啊?”
說完好似纔看到我一般。
“呦,這不是陳念安嘛,後悔了?想吃回頭草?”
“陸言現在可是和我在一起了呢。”
我抿了口咖啡,拎起包就走,懶得看這對臟東西一眼。
陸言站起身想追過來,被林悅一把按在座位上。
我自嘲地笑了笑。
“陳念安,你那十年的眼還真瞎。”
4.我按照律師的建議整合證據。
正常去上班時,突然感覺周圍人的目光總是有意無意地向我這邊瞟來。
“?”
“叮咚。”
打開手機發現一個百萬博主轉發了林悅的微博。
在她的文章裡,我纔是霸淩的那個人。
之前所有給我提供證據的姐妹也紛紛站在了她那邊公開指責我。
一時之間,我成了眾矢之的。
打車回家的路上,司機頻頻回頭。
我把自己關在了臥室,拉緊窗簾,漆黑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