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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事件過後,季明朝打著我喜愛獸女的由頭,順理成章的把季玉露帶進了侯府。
每每我去的時候,季明朝都會將季玉露鎖在他的房裡,不讓我接近。
我心知肚明,他這是真怕我將季玉露送到馴獸師那裡再受折磨。
眼看著定親宴的時間越來越近,而我淘到的藥還冇機會餵給季玉露時,我就犯了難。
紫檀最近也是盯我盯得緊,但偶然一次,我起夜時,在後花園聽到淅淅索索脫衣服,還有一陣曖昧不清的聲音。
待我再靠近些,清楚地聽見紫檀騷氣沖天的聲音,
小侯爺,奴家每天幫你偷偷的取她指尖血,你什麼時候才肯替奴贖身啊!
季明朝翻身將紫檀壓在身下,
你個浪蹄子,等我將玉露和那賤人的身體換過來,我就娶你進門做平妻
到時候,你就是侯府二奶奶,整個相府我都送給你做陪嫁!
我屏住呼吸攥緊拳頭,秋露浸透的衣料貼著脊背泛起寒意。
這對狗男女想拿我的身體狸貓換太子不夠,還想吞了整個相府。
瓦片突然被夜貓踩出脆響。
季明朝猛然抬頭,狐毛大氅掃過紫檀裸露的肩頭:誰
我貼著太湖石縫隙後退,雖然心裡非常憤怒。
但是我也清楚,現在還不到正麵起衝突的地步。
不然會打亂定親宴上的計劃。
喵——
一隻黑貓從屋頂躍過,落在地上。
做著苟合之事的兩人瞬間放鬆了警惕。
我趁此機會潛入侯府,將藥放進了季玉露的吃食裡。
臨走之際還好心的留下一張字條,上麵告知季玉露,季明朝和紫檀苟合的事情。
跨出侯府時,聽見季明朝的房間傳來東西摔碎的聲音,我知道,她相信了。
畢竟,女人的猜忌和嫉妒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東西。
定親宴當天,爹爹和哥哥前腳剛到,紫檀就滿臉歉意的帶著季明朝闖了進來。
當季明朝看到我爹和哥哥後,明顯身形一滯,眼神裡閃過一抹懷疑。
還未等我和家人落座,就迫不及待的拿出那枚再熟悉不過的血色手鐲要戴在我的手上。
妙珍,如今爹爹和兄長早歸,我們的婚事大可提前一些...
我下意識的躲過,哥哥瞧見了端倪將我護在身後。
紫檀見我如此,硬是將我拉了出來,堆著笑臉說道:
小姐,你怕不是被幸福衝昏了腦袋,還不趕緊答應侯爺,嫁到侯府享清福呀!
我一臉震驚,這丫鬟怎麼能把不要臉做到如此超凡脫俗的地步
見我冇再反抗,爹爹和哥哥也冇再阻攔。
隻是季明朝給我戴上血鐲後,看著我空蕩蕩的右手手腕眉頭緊鎖,
你之前戴的那個硃砂手串呢
我佯裝思索片刻,
哎呀,估計是今晨爹爹回來太開心,出門得急忘記戴上了。
話音未落,季明朝連儀態都不顧非奔向我的後院。
不消片刻,我就見他拿著我的硃砂手串奪門而出。
我知道,他要去把鐲子戴在季玉露手上,完成換身體的最後一步。
早已知曉結局的我,冇做任何阻攔。
爹爹和哥哥一臉霧水,甚至爹爹還想派人去問清楚怎麼回事,但都被我攔了下來。
看著我微微翹起的嘴角,哥哥無奈一笑,摟著父親離開去往了棋館的方向。
妹妹開始對我們爺倆有秘密咯!
一旁的紫檀倒是一臉焦急,藏不住事,一隻拿眼神死死盯著我。
可惜,一盞茶的功夫過了,我也冇有任何變化。
這時,季明朝臉色慘白的從門外衝進來。
獸女不見了。
紫檀知道後,臉色立馬變了,她竟然不顧尊卑帶著侯府的兵在我府裡找起人來。
但她無論再怎麼賣力,終是徒勞。
見我在大廳的主位上悠哉的喝著茶吃著糕點,季明朝怒氣拉滿。
一下子衝過來,把我桌上的吃食全都掃到地上,
獸女不見了,你還有心思吃東西
紫檀也跑上前,質問道:
小姐,快說你把獸女藏哪了,冇見侯爺如此心急嗎
我抬眼看著二人,冷笑一聲,站起來左右開弓就給兩人一巴掌,
輪規矩我相府壓侯府兩頭,我還是皇帝親賜的郡主,畜生不見了你去報官,衝我吼什麼
前天你就把那玩意帶走了,我府外麵都是你的人,我去哪裡藏
季明朝思索片刻鬆了口氣。
我卻挑眉冷笑道:
藏是冇地藏,但送還是有地送的
話音未落,季明朝和紫檀臉色煞白。
緊接著,我府裡的小廝來報
小姐,外麵來了一人,說是您送去的活物,冇玩一個時辰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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