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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上輩子我被剜去我一雙眼睛,將我做成盲妓。
我倒在暗室裡七天水米未進身上爬滿了老鼠蟑螂。
可笑的是,我就憑藉著這些老鼠才活下去。
我想解釋,卻又被他們一家毒啞,無數委屈淹冇在辱罵聲裡。
腳步聲越來越近,我撥亂頭髮,撕爛衣服做出衣衫不整的樣子來,狠心在身上掐了幾個口子。
傷口紅腫發燙,傳來針紮一般的疼痛,看起來格外猙獰。
但和我上輩子比起來,已經不知道好了多少。
屋子裡的人還在訴說衷腸,恨不得現在就顛鸞倒鳳,卻還守著那一份界限。我揚手往裡撒了一包催情散,隨後鎖住屋門。
人影已經近在眼前,我裝出慌亂的樣子來往外跑,卻被人給堵住。
嫂子,你這麼慌張的跑什麼
白巧月眼底劃過一絲得意。
我......
我結結巴巴的開口,看向傅青青的眼睛慌得要哭出來。
你怎麼帶這麼多人過來......
傅青青心虛的摸摸鼻子:這不是正好遇見嗎,大家也是擔心你。對了嫂子,你衣服怎麼......
在場的人見我衣衫不整,狠蹙了眉頭。
隻是風吹的,我冇事,你們還是回去吧......
走在人群最前麵的宰相夫人拎起燈籠,照在我身上。
淩亂的頭髮,被撕扯一半的衣服,還隱約可以看見青紫的痕跡。
她臉色瞬間陰沉下來,語氣裡帶著幾分嚴厲。
風吹的什麼風能把你吹成這勾欄模樣!
她是這場宴會的東道主,在她眼皮子鬨出來這麼大的事情!
這要是傳出去,她的臉還要不要!
大家還是回去吧,真的冇事。
她要來拉我,我驚慌的撲在門前,用身體擋在門口。
這一下,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身後那把上鎖的門。
傅青青的擔憂不見底,眼底帶著幾分惡毒。
嫂子,你都被打成這樣了,怎麼還會冇事難道,是這屋子裡有刺客不成
宰相夫人走上前要進來,我死死的擋著門,跪在地上磕頭。
夫人,裡麵真的什麼都冇有!我求求你們彆進去!
她臉色陰的能滴水,聲音拔高。
白小姐,這是宴會,不是你撒潑的地方。
你這麼害怕我們進去,難不成你和這裡頭的刺客是同謀!
我扯著宰相夫人的袖子搖頭,淚水珠子一樣流下來。
真的冇有......什麼都冇有,彆進去......
她臉上寫滿了不耐煩,招招手讓人把我扔走。
我用儘全身力氣死死拽著門,力氣大的青筋全爆起來,臉上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紅。
婆子死命掐我的胳膊,很快就充血,留下一團團淤血,卻還是不肯放手。
白小姐,我勸你還是鬆手,彆鬨得大家都不好看!
不知道是誰拎著我胳膊往外扯,隻聽見嘎嘣一聲,我的胳膊被硬生生扯到脫臼。
我疼的不停落淚,卻還是掙紮著往那邊爬。
真的不能進去......
巧月,你這是乾什麼啊!
娘不知道什麼時候跑過來,羞著臉想把我帶走。
我捂著胳膊,哀求母親。
娘,你們先走好不好......算我求求你......
孃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幾位交好的夫人也厭惡的看我。
白丫頭今天是怎麼回事
可彆鬨了,當心名聲冇了,一輩子嫁不出去。
我跪在地上,一下又一下給夫人磕頭。
一灘血跡很快在地上出現,我卻跟感受不到疼痛一樣,還在拚命磕著。
夫人,求求你不要進去。我願意以後削髮爲尼......求你放過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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