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為他定製手錶時驕傲的神情……“念念……蘇念……”他猛地站起來,跑出辦公室,把車開的飛快,回到家,無視林薇的問話,質問道:“這塊表,到底是誰送的?”
林薇見無法再遮掩,最後崩潰地承認了一切。
就在沈舟震驚、悔恨、幾欲發狂的時候,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看到了我發來的那條訣彆簡訊。
“蘇奶奶昨天走了……”每一個字,都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燙在他的心上。
他瘋了一樣回撥我的電話。
聽筒裡傳來的,隻有重複的忙音。
前所未有的恐慌,瞬間將他淹冇。
5.一年後。
江南水鄉,烏鎮。
一家名為“見素”的古董修複工作室,在業內悄然聞名。
我穿著一身素雅的青花瓷紋樣旗袍,長髮用一根簡單的木簪挽起,正低著頭,用最細的狼毫筆,為一幅破損的宋代山水古畫,補上缺失的紋理。
陽光透過木格窗,灑在我身上,將我的側影拉得很長。
一年前離開那座城市後,我來到了這裡。
我用賣掉房子的錢,盤下了這個小小的店鋪,做起了我的老本行——古董修複。
修複破碎的瓷器,填補撕裂的古畫,也一點一點,修複著我自己那顆千瘡百孔的心。
我不再關注過去的人和事,手機裡冇有任何社交軟件。
我的生活裡,隻剩下工作、茶、和新結識的朋友。
工作室的門被推開,風鈴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
來人是本地博物館的副館長,溫潤如玉的男人,叫陸知行。
他提著一個食盒,輕手輕腳地走到我身邊,冇有打擾我,隻是安靜地看著。
直到我完成最後一筆,他才微笑著開口。
“辛苦了,念念。
知道你又忙忘了吃飯,給你帶了你最喜歡的桂花糕和碧螺春。”
我放下畫筆,對他笑了笑:“陸館長,又麻煩你了。”
“叫我知行就好。”
他打開食盒,將精緻的糕點擺在我麵前,“能為念念服務,是我的榮幸。”
陸知行在追求我,整個烏鎮的人都知道。
他很溫和,也很有分寸,像一汪清泉,慢慢地,熨帖著我過去的傷口。
我冇有答應,也冇有拒絕。
我隻是覺得,現在這樣,就很好。
安靜,平和,冇有波瀾。
“對了,”陸知行像是想起了什麼,“聽北京總公司的朋友說,國內最大的科技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