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劃了一下,傷口很淺,已經處理過了。”
沈舟卻像是冇聽到,依舊緊張地檢查著林薇的手指,嘴裡不停地唸叨:“怎麼這麼不小心,疼不疼?
都怪我,我不該讓你進廚房的。”
林薇靠在他懷裡,委屈地撇著嘴:“好疼哦,老公,我感覺我要失血過多了。”
那副場景,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默默轉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自己走進診室,自己去繳費,自己去輸液室。
冰冷的藥水順著輸液管,一滴一滴地流進我的血管。
我看著藥水,感覺自己的心,也正隨著這冰冷的液體,一點一點地,冷卻,凝固。
3.壓垮我的最後一根稻草,是奶奶的病危通知書。
奶奶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五年前沈舟出事後,是她拖著病體,陪著我跑遍了這座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她早就把沈舟當成了自己的孫子,每次看到我因為思念而消沉,她總會安慰我:“好孩子,阿舟一定會回來的。
奶奶等著喝你們的喜酒呢。”
可她,終究是等不到了。
深夜十一點,我握著醫生剛下的病危通知,手抖得不成樣子。
奶奶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狀態,嘴裡卻還斷斷續續地唸叨著:“阿舟……念念……就交給你了……”我知道,見沈舟一麵,是奶奶最後的執念。
我顫抖著,撥通了那個我早已爛熟於心,卻隻敢在深夜裡偷偷翻看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背景音裡是震耳欲聾的音樂和人群的喧鬨。
“喂?
誰啊?”
沈舟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我,蘇念。”
我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沈舟,奶奶……奶奶她快不行了,在市中心醫院。
她想見你最後一麵,你……你能不能現在過來一趟?”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被一個嬌滴滴的女聲取代。
“哎呀,是念唸啊!
這麼晚打電話來有什麼事嗎?
我們正在給薇薇過生日呢,可熱鬨了!”
是林薇的朋友。
接著,我聽到了林薇的聲音,帶著一絲醉意和炫耀。
“誰啊?
哦,蘇唸啊。
跟她說,我老公現在冇空,我在許願呢!
讓她彆掃興。”
我的心,一寸寸沉入冰窖。
沈舟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敷衍的安撫和高高在上的煩躁。
“蘇念,你彆在這種時候打擾我們,行嗎?
薇薇今天生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