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覺得我瘋了。
麵對這種潑天臟水,竟然還能如此淡定。
“沈小姐,我必須提醒您,輿論的壓力,有時候是會影響判決的。”
“我知道。”我喝了一口咖啡,“秦律師,你覺得,這篇文章是誰寫的?”
“應該是顧正銘的團隊,或者是江馳公司的人。”
我笑了笑。
“不,這篇文章,出自白月的手筆。”
秦律師愣了一下。
“您怎麼知道?”
“因為裡麵有很多細節,隻有我和江馳,還有她知道。”
“而且,這種綠茶味十足,顛倒黑白的文風,太像她了。”
十年了。
我對白月的瞭解,甚至超過江馳。
她最擅長的,就是扮演柔弱無辜的白蓮花,在背後捅人刀子。
“那我們更應該反擊了!”秦律師說。
“反擊,當然要反擊。”
“但不是現在。”
“秦律師,你幫我做一件事。”
“你幫我查一查,江馳公司上市前的所有融資記錄,以及一位名叫‘白晴’的股東資訊。”
白晴,是白月的本名。
“好,我馬上去查。”
掛了電話,我繼續享用我的早餐。
顧正銘,白月,江馳。
你們以為,一場輿論戰就能打垮我嗎?
你們不知道。
你們主動挑起的戰爭,恰好把我最強的武器,送到了我的手上。
我等這一天,也等了很久了。
下午,我接到了父親的電話。
他的語氣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薇薇,那些報紙上的東西,爸都看到了!”
“簡直是放屁!”
“爸已經找人了,保證讓這些胡說八道的媒體,明天就關門!”
我感受到了父親的愛護,心裡一暖。
“爸,彆。”
“您一出手,他們就知道我背後有人了。”
“那樣,遊戲就不好玩了。”
父親在那頭哼了一聲。
“那你打算怎麼辦?就任由他們欺負你?”
“爸,您女兒冇那麼弱。”
我看著遠處的海麵,眼神平靜而銳利。
“他們想玩輿論,我就陪他們玩到底。”
“我要讓他們知道,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05
秦律師的效率很高。
傍晚時分,她就把一份詳細的調查報告,發到了我的郵箱。
報告的內容,印證了我多年的猜測。
江馳的公司,在三年前進行A輪融資時,出現了一筆五百萬的資金缺口。
當時公司岌岌可危,是我的那筆錢,救了他們的命。
這件事,江馳和周文秀一直對外宣稱,是我作為“家人”的無償支援。
但在公司的股東名單裡。
一個名叫“白晴”的人,卻憑空多出了百分之五的原始股份。
而她的出資記錄,是零。
這百分之五的股份,在我注資的第二天,就完成了工商變更。
也就是說。
江馳用我的錢,填上了公司的窟窿。
然後,又空手套白狼,送了百分之五的股份給他的白月光。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婚前出軌了。
這是商業欺詐。
是挪用資金。
是犯罪。
我把這份報告,默默地儲存了下來。
這是我的王牌。
但現在,還不是打出去的時候。
我要等。
等他們把戲台搭得足夠高,把戲唱得足夠響。
然後,我再親手把這一切,徹底摧毀。
接下來的兩天。
關於我的負麵新聞,愈演愈烈。
顧正銘的團隊,在背後推波助瀾。
他們買通了各種營銷號和水軍。
在網絡上,把我塑造成了一個世紀拜金女的形象。
甚至有人扒出了我父親的資訊。
說我仗著家裡有錢,飛揚跋扈,一直欺壓著“出身普通”的江馳。
江馳的個人社交賬號下麵,全是為他鳴不平的粉絲。
“哥哥不哭,我們支援你!”
“離開那個壞女人,你會找到更好的。”
而白月的社交賬號,也被人翻了出來。
她每天發一些歲月靜好的照片,配上一些模棱兩可的雞湯文字。
比如,“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或者,“感謝生命中所有的相遇與傷害。”
她的評論區,一片祥和。
所有人都誇她人淡如菊,善良美好。
甚至有人開始磕她和江馳的CP。
說他們纔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江家那邊,也開始高調起來。
周文秀接受了一家雜誌的專訪。
在采訪中,她聲淚俱下,控訴我的種種“惡行”。
說她一直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