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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魏家嫡子即將成婚的訊息,便傳遍了滿京城。
所有人都在猜測,是誰家的高門貴女嫁給了這位新皇跟前的大紅人。
沈觀複得知訊息時驚了一跳。
“莫非她說的是真的?”
“她當真跟魏家那人定了親?”
葉婉瑩細細想了一下,搖了搖頭。
“不可能。”
“那魏洵近日風頭正盛,給皇上解決了不少陳年舊案。”
“說親的媒人都快將魏府的門給踏破了。”
“他怎麼可能看上李詩禾?”
沈觀複打心底裡也不相信,經她這麼一說,更確切了幾分。
“你說得對。”
“她三年前就是我的未婚妻,名義上這輩子便都是我的人。”
“必須將她帶回來。”
葉婉瑩眼底閃過幾分酸意,卻也冇有反駁。
“對,不僅要帶回來,還要儘快。”
前不久似乎有人去查了她當年的事,未免事情敗露。
必須儘快將人帶回來在眼皮子底下才放心。
葉婉瑩眼底多了幾分殺意。
早知如此,就該在牢裡把人殺了纔是
沈觀複再一次找來時,撲了個空。
我們搬出了三花巷,住進了一個小莊子。
他費了些力氣,還是找了過來。
硬闖進了莊子,開口便是質問。
“李詩禾,你搬了家為何不同我知會一聲?”
冇等他鬨事,便被魏洵留下來的人轟了出去。
沈觀複氣得夠嗆,在莊子門前大罵。
“李詩禾,你還在做你的春秋大夢呢?”
“人家大理寺少卿要成婚了,你也合該醒醒腦子。”
“到時你再想上趕著給我做妾,得三叩九拜來求我!”
魏洵留下的人聽他這般汙言穢語,當即氣不過。
“我家少爺要娶的就是李姑娘,你是哪來的浪蕩子,還不快滾!”
沈觀複嘲弄一笑,在門口啐了一口痰。
“裝的還挺像那麼回事兒,李詩禾,那我就等著看五日後大婚。”
“看你有賤的骨頭,要硬撐到幾時!”
我娘氣得抄著棍子就要出去打人,被我攔了下來。
“無礙,隨他說去。”
我的眸光冷了冷。
“他也說不了幾日了。”
五日後。
魏家的花轎準時到了門前。
爹孃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將我送上了花轎。
我強忍著不捨,逼自己狠下心。
李家這些年太過敗落了,不知是否還有人記得。
三年前,京城李家,也稱得上是大戶人家。
我和魏洵,是兩情相悅。
但我想借魏家的勢讓李家有山可靠,也是真。
我感謝魏洵。
感謝他在牢裡救了我命,讓我等來了新帝登基大赫天下。
更感謝他明知我李家敗落,兩家結親必會借魏家之勢,卻還是執意娶了我。
越是如此——
我便越不能放過罪魁禍首。
“來了來了——”
“新娘子來了,這花轎真好看啊!”
隨著一陣喧鬨聲,花轎到了魏家門前。
“真該叫李詩禾那個賤骨頭看看,自己如何能跟人家貴女相比。”
“今日觀禮結束,我便將她抓回府裡去!”
我剛要下花轎,便聽到了沈觀複和葉婉瑩的討論聲。
許是為了看清新婦的臉,他二人站的極靠前,聲音聽得十分真切。
我腳下一頓,而後順著魏洵牽著的力道下了花轎。
這紅蓋頭是絲質的,朦朦朧朧看不真切,卻足以讓熟悉之人認出我的臉。
下一瞬,我便聽到一聲震驚的尖叫。
“李詩禾?!”
我微微側過臉,正對上沈觀複那不可置信的眼睛。
幾息過後,化為滿腔憤怒。
他不顧有人攔截,衝到了我麵前,一把掀開我的蓋頭,瞪著眼睛問我。
“你怎麼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