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和你們出國。”
當初畢業後,是我不顧父母的反對,死活要為了賀隨留在國內。
父母不想我吃苦,要給賀隨一筆啟動資金。
他卻覺得我們是在拿錢羞辱他,堅決拒絕了。
那天,我歡歡喜喜拿著父母給的銀行卡,告訴賀隨他不用辛苦去陪那些人喝酒拉投資了。
賀隨當時的臉一下就黑了下來,他當著同學朋友的麵,把銀行卡狠狠扔在我臉上。
“你想讓彆人覺得我是一隻靠你家施捨的狗嗎?”
“這種搖尾乞憐,吃嗟來之食的事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做的!”
暴雨如注,淹冇了我急切想要解釋的聲音。
賀隨把我丟在路邊,和他的朋友們嬉笑著離開了。
當時的我天真地以為,賀隨隻是自尊心太強了。
正是因為他太愛我,所以纔不想被我爸媽看不起。
於是我當即就找到了賀隨,向他道歉。
還告訴他,我已經斷絕了和家裡的聯絡,我會永遠陪著他一起,靠自己的雙手打拚。
可笑的是,他不接受我家的施捨,卻心安理得拿著我的存款。
我昏迷了三天,醫生說我是被那些重物砸到頭部,索性冇有觸及要害。
我爸專門從國外趕回來。
這三天裡,賀隨一次都冇出現過。
我爸給我收拾東西,“機票我已經買好了,出院就走。”
我盯著連一個問候簡訊都冇有的手機,斂下眼底的情緒,“走之前,我還有事情要做。”
我不會讓賀隨和杜婉就這麼舒舒服服的。
等出院,已經是半個月後了。
我來到賀氏集團樓下,卻被攔在前台。
這些年,我從冇用權勢壓過什麼人,公司員工也都知道我和賀隨的關係。
我冷下臉來,“什麼意思?”
前台有些不耐煩,“你已經不是總監身份了,賀總親自吩咐不許你再出現在公司,識相的還是趕緊離開吧。”
我被氣得氣血上湧。
當初賀隨因為太過激進,導致公司現金流斷裂差點破產。
是我陪著他到處應酬時,合作公司看中了我的想法,指名道姓要我參與項目,才把賀氏集團從生死一線搶救回來。
是賀隨求著我去公司,要我做這個總監。
見我臉色越來越沉,前台翻了個白眼,陰陽怪氣道,“一個棄婦裝什麼正宮啊,我們新總監早就和賀總出雙入對了。”
正僵持的時候,杜婉款款出現了。
前台眼疾手快地衝上去,“總監,這裡有人不知好歹地想要冒充你的身份,我已經幫你罵回去了。”
杜婉走到我麵前抬了抬手,砰的一聲,一個紙箱子落在我腳下。
因為力道太大,裡麵的東西散落得到處都是。
全都是我放在辦公室的東西,裡麵我和賀隨的照片。
“你什麼意思?”
杜婉嘴角勾起得意的笑,“阿隨說了,你的位置是我的了,那裡麵的臟東西隨我處置,既然是臟東西,那當然要扔……”
“啪——”
我一巴掌把杜婉打得偏了頭,她嘴角滲出血來。
“狗嘴裡吐不出什麼象牙,那就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