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著,邊衝我露出飽含惡意的笑容,邊隨手從桌上拿著銀鐲和海螺把玩著。
“你們部落的啊,雖然說命賤,骨頭卻都挺硬~”
看著她手裡把玩的東西,我心臟彷彿停止跳動。
這個是我妹妹的銀鐲和姥姥的海螺法器。
她們從來都不離身。
“你們又把我妹妹和姥姥怎麼了?!”
白柔一把把東西摔在我麵前,好笑看著我。
“怎麼了?你竟然還不知道?是晏辭冇告訴你嗎?”
“阿乖,過來!”
說著白柔摸著那惡犬,“你告訴這個賤人發生了什麼?”
惡犬黑黝黝的眼神看著我,犬嘴張的極大,露出一排森森獠牙,嚎叫了一聲。
一種不可名狀的驚悚蔓延至我的心臟。
白柔掐著我的臉,指甲深深陷進肉裡,“對,你想的冇錯。”
“那老不死的跳完下火海絕技後,被活活燒死。”
“哎,我也冇攔住阿乖,吃了小的不夠,還要吃老的。”
“小的死前都還喊你姐姐呢,真是姐妹情深呐!”
白柔臉上唏噓的表情,像是要把我們踐踏到泥裡。
我轟的一聲耳鳴,死命朝她撲過去。
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是你們害死了我們部落,害死了我姥姥!”
“你個畜生,你連五歲的小孩都不放過?!她才五歲啊!”
“顧晏辭明明說過不會傷害她的,他明明答應過我的!”
白柔被我掐的臉頰慢慢漲紅,突然猛地咳嗽起來。
她邊咳嗽邊笑,“喜歡我的狗嗎?”
“小乖身體裡有你們族人,你還苟活著乾什麼?被它吃了你們又怎麼不算是團聚呢?”
“你在乾什麼?!放開柔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