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儺師,跳儺戲可向神求命,讓其起死回生。
有人為求命,逼出真正的求命者,不惜一個個殺光整個部落。
部落被滅後,我將唯一的求生通道留給未婚夫,打算跳祭祀舞同歸於儘。
他卻掐著我後頸,“清晝,隻有你跳儺戲可求命,對麼?治好柔兒,我允許和你結婚。”
我才發現背後滅我部落的黑手,竟是我愛了三年的未婚夫。
為強逼我給他心上人求命,他竟用姥姥威脅我,在姥姥展現下火海絕技中做手腳,活活將姥姥燒死。
“清晝乖,你跳不跳?!彆逼我,你不跳隻會死更多人。”
我發瘋質問,顧晏辭卻親手給我灌藥,將我送到祭台任由他手下侮辱。
“聽聞儺師在中元節極樂時跳的儺舞,覆蓋範圍更廣,甚至長生不死。”
我被逼著跳了一整夜儺戲,當晚在場所有人果然臉色紅潤,病痛全消。
顧晏辭撫掌大笑,抱著我吻乾眼角血淚。
“清晝,明天我們就結婚,我願意給你個孩子。”
我一言不發,心裡怨恨滔天。
可他不知,我跳的儺戲,不隻向神求命,也可替鬼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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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辦,她跳起舞更騷了,真的是絕世尤物啊!”
“太爽了!不愧是顧總的未婚妻,難怪迷得顧總三迷五道,嘖。”
“還有聽說她跳儺戲可以求命,是真的嗎?”
“顧總親口說了,是真的,不過要是真能長生不死,咱們兄弟可真是立了大功啊哈哈!”
我站在祭台上,渾身是傷,麻木舞動身體跳著鬼仙飛昇,耳邊充斥著滿口汙言穢語。
我一個扭頭擰脖的動作,直勾勾盯著下麵所有人。
而後力竭倒地。
下麵的人瞬間沸騰了。
“我感覺我現在精力充沛,有使不完的力氣。”
“我之前的打架留下的疤痕也不見了。”
“真是太神了!”
他們果然臉色紅潤,病痛全消。
顧晏辭大步衝上祭台,飛快把自己的外套裹在我身上,遮住了那些令人遐想的印跡。
“清晝,冇事了,一切都冇事了。”
顧晏辭把我抱在懷裡,心疼親吻我眼角的血淚。
“清晝,今天過後,我還是會娶你的,我們還像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