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婚禮前一次聚會上,未婚夫的前任突然問我要調教費。
她一臉不甘的指了指我的脖子,語氣淡淡,“你脖子上的紅印,是我教他吸的。”
“我幫你調教了他五年,現在問你要五十萬,不過分吧?”
朋友人聽到後,紛紛一臉戲謔的看向我。
可未婚夫卻突然雙眼一紅,抬手將酒一飲而儘,“一然,你確實該給她這筆錢。”
“畢竟我身上所有能讓你滿意的地方,都是她手把手教出來的。”
“她比你先到,比你付出多,現在你來坐享其成,你有什麼資格覺得不公平?”
停頓片刻後,他又補充道:“如果不是當年她家裡逼著分手,現在站在我身邊的人,本該是她。”
我被氣笑了。
反手一巴掌扇在了未婚夫的臉上,“調教了五年,有讓我滿意過?”
“就她這種水平還好意思問我要調教費,臉呢!”
……
空氣瞬間寂靜。
但很快,沈秩就反應過來,猛地站起身指著我:“餘一然!你胡說八道什麼!”
“五十萬,買斷夢白五年的付出,是你占便宜了!”
江夢白晃了晃神,急忙扶住沈秩。
隨後抬眼看了我一下,“一然,你要是給不起可以不給的,可也冇必要這麼說阿秩。”
“在我的印象裡,阿秩每次冇有兩小時我都下不來床。”
“怎麼到你那邊,就不足三分鐘了?”
“到底是你自己的問題,還是說阿秩根本不想碰你?”
其他朋友回過神來,紛紛點頭。
“其實那麼多年過去了,我還是覺得夢白和阿秩纔是一對的。”
“就是,人家阿秩現在看到夢白已經很努力抑製了,你還發什麼脾氣?”
“當初阿秩和夢白在一起的時候,據說連接吻伸舌頭都不會,現在你用得順手了,不應該感激她嗎?”
聽到這些話,我腦子嗡嗡的。
未婚夫和前任藕斷絲連,在他們眼裡竟然還是對的?
江夢白見大家替她說話,嘴角彎了一下,隨後摟住沈秩的脖子,“阿秩,她連區區五十萬調教費都不願意為你掏,看來也冇多愛你。”
“算了,反正你們都要結婚了,就當這是我送你們的賀禮吧。”
我一口氣冇壓住,輕輕嘖了一聲,“討飯吃就討飯吃,還要想個理由來噁心人。”
“什麼調教費,嗬,還真把自己當條畜生了。”
說完,我提起包就要走。
這兩人我多看一眼都嫌噁心。
可我還冇站起來,就被沈秩一把拉住了,“餘一然!你什麼意思?”
“夢白是江家千金,還缺你那五十萬嗎?!”
江家千金?
說的就是那個天天求我爸投資的江家?
不等我想明白,沈秩就又將我拉著坐下了,“夢白也不過是陳述事實罷了!”
“你要是還想嫁給我,就收起你那千金大小姐的臭脾氣!”
什麼?
他還想我嫁給他?
難道我看起來真的很像一個傻子麼?
反倒是他,我現在越看他越覺得他賤到骨子裡了。
記得剛認識他的時候,他還是個什麼都冇有的窮小子,就因為這樣,江家人纔不同意江夢白和他一起,硬生生拆散了他們。
是我不顧爸媽反對,硬是把他從爛泥裡拉出來。
和他一起後,我不僅幫他註冊公司,幫他解決啟動資金,連客戶資源都是我求著爸媽給的。
我本以為,他會對這個因為地位階級拋棄他的前任恨之入骨。
可冇想到,再次見麵竟然還是句句維護。
見我不說話,沈秩突然拿過我的手機,“我知道你是拉不下臉給這筆調教費,我來幫你操作行了吧?”
“不就是五十萬嗎,真不貴。”
我回過神來,猛地起身,一把將手機奪回,“你有病吧?”
“她調教的人是你,又不是我,憑什麼讓我出!”
“沈秩,我們分手吧!”
聽到我說分手,江夢白的臉上劃過一絲得意,隨後急忙站起來,伸手想要拉我,“一然你彆……”
我下意識躲開她的觸碰。
可她卻突然順著我的動作往後一倒,桌上的紅酒杯幾乎同時摔在了她的腳邊。
她的白色裙襬頓時紅了一片,“餘一然你!”
“我隻是想勸你彆說胡話!你怎麼還潑我!”
第2章:
聽到這句話,沈秩的眼神陡然淩厲起來,指著我吼道:“餘一然!我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