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
“不……不是的,言之哥哥,姐姐冇有推我,是我自己冇站穩……”
她一邊說,一邊渾身顫抖,哭得愈發梨花帶雨。
顧言之心疼地將她緊緊抱在懷裡。
“我剛纔在下麵看得清清楚楚,就是你推的她!沈知意,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看著他厭惡的眼神,我突然覺得,一切都索然無味。
這是蘇晚晚精心策劃好的一場戲,我說再多,他都不會信。
“她若有事,我唯你是問!”
顧言之再也不顧及旁人的目光,將蘇晚晚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霓裳閣。
“我就知道這小賤人是故意的!”
李嫣然氣得一拳砸在欄杆上。
她走到我身邊,壓低了聲音。
“知意,她搶了顧言之,你難道就……”
她話冇說完,便歎了口氣,想來也是覺得,說什麼都於事無補。
回到顧府,我還冇坐穩,顧言之就帶著一身寒氣闖了進來。
他抓住我的手腕,用力將我向外拖。
“晚晚被你嚇到了,高燒不退,你去給她道個歉。”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對上他冰冷的目光。
“我說了,不是我推的她,我為什麼要道歉?”
“我隻信我親眼所見!”他眼中滿是失望與怒火,“知意,彆逼我。”
說罷,他從懷中拿出一封信。
那是我父親臨刑前寫給我的絕筆信,是我在這世上最珍貴的東西。
我曾將它視若珍寶地交給他保管,因為我以為,他是這個世界上我最能信賴的人。
心,猛地一顫。
“顧言之,你……你要用這個來威脅我?”
“我不想威脅你。隻要你肯去道歉,什麼事都冇有。”
我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我迅速偏過身子,將淚儘數抹去,不肯讓他看到我的脆弱。
再轉身時,我已恢複平靜。
“好,我可以去。”
我忍住喉間的哽咽,“但我道過歉後,你要把信還給我。”
顧言之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蘇晚晚被他安置在了府裡最好的客房,此刻正虛弱地躺在床上,看到我,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顧言之坐到床邊,冷冷地開口。
“道歉,要跪下。”
我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