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可理喻了!”
阮向婉適時站出來,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她朝著我鞠了一躬:
“是我有工作上的事需要周律師幫忙,雲老師,你想必是誤會了。我和周律師之間清清白白,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看著眼前這個比我小十歲的女孩,毫無半分想與她爭辯的**。
我淡淡開口:
“阮向婉,我記得你才大二。”
“眼下不是假期,正是上課的時候,你怎麼會有工作上的事要找他?”
她飛快瞥了周瀟齊一眼:
“我……我休學了。”
“家裡冇錢供我讀書,我想自己賺夠學費再回去。”
話音剛落,她的眼淚唰地湧了出來。
周瀟齊蹙眉:
“雲喬,你非要這樣揭人傷疤嗎?我真不明白你到底在懷疑什麼,你鬨夠了冇有!”
這些年,周瀟齊在外雖雷厲風行,對我卻從未有過這般臉色。
我望著他,心口一陣抽痛:
“是懷疑還是確有其事,你心裡比誰都清楚。”
我亮出剛纔拍下的照片,諷刺道:
“什麼樣的案子,需要律師解答時摟在一起?許同學,看來還真是遇上了天大的麻煩事。”
周瀟齊神色很不自在:
“小婉的情況很複雜,她小小年紀麵對這些事,難免感到傷心,我隻是安慰一下她。”
我嗤笑了一聲。
阮向婉絞著衣角,瑟瑟道:
“對不起,都怪我……”
她抽噎著跑開了。
周瀟齊猶豫片刻,還是抬腿追了上去。
我望著那兩道遠去的身影。
心裡最後一點溫度,終於隨著秋風散去。
4
當晚周瀟齊電話不斷,像是非要與我掰說分明。
我想聽聽他究竟編了什麼說辭,選擇了接聽。
他的話從一開始慌亂的歉意,逐漸轉變成了壓抑不住的憤怒。
到最後,竟陰陽怪氣地猜疑起我來:
“雲喬,你是不是和你發小有點什麼,才故意虛張聲勢拿小婉的事作文章?”
發小氣得臉色鐵青,當即搶過手機,將周瀟齊大罵一頓後拉黑。
周瀟齊的話荒唐得讓我想笑。
可笑著笑著,我又留下淚來。
發小遞過來一瓶酒,心疼道:
“心裡實在難受就喝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