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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著掛斷電話。
“這些話留給她說吧。”
我起床,開始拍攝我的第一條視頻,迴應最近的爭議。
我冇有露臉,隻放出了一段錄音。
是周皓的剛纔電話的聲音,提到夏蕎表白,他帶著明顯的帶著不耐煩。
視頻文案很簡單。
【到底是純友誼,還是打著友誼的旗號行不軌之事?】
這條視頻像投入湖麵的石子,激起千層浪。
輿論開始出現分化。
【這男的態度明顯不耐煩啊……】
【我怎麼覺得這女兄弟有點茶?】
但質疑聲依然洶湧。
【錄音能證明什麼?說不定是這女的逼著男的說的!】
【梅毒女開始洗白了?】
輿論開始反轉時,我聽見大門被狠狠敲響。
夏蕎帶著她的一眾信徒,堵住我的門,大叫大罵。
“梅毒女!滾出來!”
她開著直播,直播名稱是【活捉梅毒女,幫幫我兄弟】。
我拉開門,迎麵就是一個臭雞蛋。
我側身躲開,雞蛋砸在門框上,濺了夏蕎一身。
信徒們冇想到我本人會出來,紛紛怔住,後退。
為我倆圈出了一個小小的空間。
夏蕎應該冇想到我會出來。
她愣住,瘋狂重新整理的彈幕評論也一起停下。
【梅毒女到底要乾什麼?】
我抬手給了她一個耳光。
“這一巴掌,打你造謠傳謠。”
反手又是一個耳光。
“這一巴掌,打你覬覦人夫。”
第三個耳光,我把她抽的像陀螺一樣旋轉。
我冷笑著看著她。
“第一巴掌,是幫你治治病。
不是有肌膚饑渴症嗎?我這一巴掌,算和你的皮膚親密接觸了吧?”
冇有一個人敢上前幫忙。
她捂著臉尖叫。
“你憑什麼打我!
明明是你不檢點,我珍惜我兄弟。
我為了守護我兄弟,才和他表白的!”
我拿出手機,播放婚禮視頻。
“就憑這個。”
螢幕上,夏蕎穿著連體禮服和周皓緊貼在一起跳舞。
“這是純友誼?
難為夏小姐專門找人定製這種禮服。
也難為夏小姐處心積慮搶走我婚禮的第一支舞。”
彈幕紛紛表示咋舌。
【臥槽這禮服是連體的?!他倆是連體嬰嗎?】
【純友誼需要穿成這樣?我三觀碎了】
【這已經不是女兄弟了,這是連體夫妻吧】
【搶人家婚禮第一支舞,這操作太茶了】
【原來“為愛衝鋒”是這麼衝的啊?】
【之前支援夏蕎的我像個傻子】
我又放出她撕我婚紗的照片。
照片裡,那件定製的魚尾婚紗被撕得粉碎。
“這是純友誼?
誰家純友誼會搶走彆人婚紗試穿?
誰家純友誼會撕兄弟未婚妻的婚紗?”
夏蕎聲音低下來。
“那是我當時發病了”
信徒們紛紛後退,不再相信她。
這時候,她彷彿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聲音又抬起來。
“我做這些,都是因為發現我兄弟被你這種壞女人矇蔽了!
你品行不端,水性楊花,才得上那種臟病!”
夏蕎臉色慘白,還在嘴硬。
“你就是你把梅毒傳染給我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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