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他不會的。”
“他怎麼不會,你現在還小……”
“姑姑,他是石將軍的義子。”
姑姑抓著我的手一緊,嗓音發顫。
“他叫什麼名字?”
“石安,他說他義父答應了一個女孩,以後有了孩子就盼著能平平安安,所以給他取名石安。”
“那個人,那個人怎麼樣了。”
姑姑的聲音裡帶著急切,還有一絲她察覺不到的害怕。
“十年前您奉旨進宮的時候,他知道訊息一時悲痛,被敵人重傷,養好傷後他快馬加鞭跑想回來求皇上。”
“不成想半路的時候中了埋伏,身中奇毒,大夫說他隻有幾年的時間了,他怕陪不了你,這才一直留在塞北。”
“石安來長安前,他義父不幸病逝了。”
姑姑腳下一軟,好似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嘴唇半張著,不知呢喃什麼。
石安說的真冇錯,薛昭他爹真是個酒囊飯袋,我們成親的第三天,薛家吃了敗仗的訊息就傳回來了。
薛昭他父親中了敵人埋伏,貪功冒進,十萬薛家軍全部陣亡,薛昭父親戰死,薛昭瘸了一條腿,好在撿回一條命。
皇上震怒,念在薛家三代為國征戰的份上,免了薛家的罪,讓薛昭在家裡閉門思過。
石安臨危受命,帶兵出征。
臨走之前,我一遍又一遍的擦著他的盔甲,把求來的平安符塞到最裡麵。
“櫻櫻,等我回來。”
石安在我臉頰印下一吻,頭也不回的走了。
舅舅給我捎來口信,他說叫我放心,糧草棉衣早早的都備好了。
我在家裡抄著平安經的時候,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薛小將軍抗旨,夜探我都尉府,意欲何為啊?”
眼前的薛昭眼窩深陷,鬍子拉碴,半點不見當年的意氣風發。
冇等說話,撲通一聲跪在我腳邊。
“櫻櫻,我錯了,都是宋蓮那個賤人挑撥,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