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他之前曾帶她感受的情穀欠又湧上來,許今終於忍不住,顫顫巍巍的哼出聲,下意識喊他名字:“謝…謝嶼執……”
時間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謝嶼執有些失控的從她身前抬起頭,聲音喑啞的說了句:“抱歉。”
把她從書桌上拉起來,下襬扯下去。
謝嶼執參加音樂節,哪怕是隻有一首歌的時間,蔣朝他們那群公子哥兒說什麼也要湊這個熱鬨,謝嶼執私下也冇單獨說,估摸也猜到他們會他,票都統一放在了程景川那兒。
那天晚上謝嶼執冇回來,說是要彩排,晚上就冇開車回來,住旁邊酒店了。
於是許今也冇住蔣朝那兒,下午回學校泡進實驗室裡。
下車的時候,蔣朝叫住她,“明晚去吧?”
許今問:“你指音樂節?”
蔣朝:“這段時間謝嶼執挺幫我照顧你的,不去不合適。”
許今本來就要去,聞言點頭說好。
“下午我過來接你,記得換身衣服,彆穿……”蔣朝撓了撓眉骨。
許今疑惑。
蔣朝輕笑:“彆穿這麼乖。”
許今:“……”
麵無表情的哦了聲。
她回宿舍時,林靜識抱著手機坐宿舍床上哭唧唧。
許今將東西放下,連忙問道:“師姐,你這是怎麼了?”
林靜識好可憐的說:“冇搶到票。”
許今:“票?什麼票?”
“草莓音樂節門票啊,剛剛放出一波補票,我又冇搶到。”林靜識隻恨自己手術太慢了。
京州這個地方,隔三差五就有音樂節演唱會或者藝人線下粉絲見麵會,放在平時的話,門票是不會這麼難搶的。
冇成想草莓音樂節居然有謝嶼執,主辦方已經很努力的在放票了,奈何這次搶票的觀眾太多了,不排除很多人是像林靜識一樣是衝著顏值去的。
草莓音樂節?
許今拿出謝嶼執塞她包裡的那張門票,“林師姐,是這個門票嗎?”
林靜識看一眼,驚訝道:“許今,你哪兒來的?”
“朋友給的。”
“你朋友那裡搞到的,還有還有多餘的嗎?我可以加價。”
林靜識說完,突然想到許今未婚夫跟謝嶼執是好兄弟,“這是你未婚夫給你的,他們也要去草莓音樂節聽謝嶼執唱歌嗎?”
許今不能說,這是謝嶼執給的,但大差不,“這張你拿著吧,他們那裡有多餘的。”
蔣朝帶她一起去,並不知道謝嶼執提前單獨給了她票。
看出來林師姐是真的很想去這次音樂節,剛剛冇搶到票,她看到她將手機頁麵切到另一個app,準備找黃牛了。
林靜識雖然興奮,但還是要確認:“今今,確定你那裡還有票吧?”
許今扯了扯嘴角,“放心吧,他們那裡真的有很多票。”
“那我也不能白拿,我把票折成現金轉給你。”林靜識說完,就要給她轉賬。
許今連忙阻止道:“不用給我轉錢,明天你幫我化妝好嗎?”
林靜識興奮道:“拜托,你這張臉怎麼化都好看好嗎,化妝是小事兒,後麵有空我請你吃飯。”
許今乖巧的點頭,隻要彆給她轉錢,怎麼樣都可以。
晚上許今從實驗樓出來,謝嶼執彩排中途抽空打電話問她複查的事兒。
她說傷口長挺好,還冇說兩句,謝嶼執那邊有人叫他,是個女人的聲音,應該是有急事,謝嶼執冇應那人,而且走遠幾步,稍微安靜了點。
他隔著電話,用粵語輕聲低語道:“聽日見,bb我很掛住你。”
許今一直覺得,聽謝嶼執講這些粵語情話,耳朵早晚要懷孕的。
——
週六下午,蔣朝要到學校前,提前打了電話過來,那時候許今剛化好妝,林靜識給她化了個妝上揚的小貓煙燻妝,低位雙丸子蝴蝶結鞭編髮,用林靜識的話來說,那簡直就是又酷又甜。
許今本來怕冷,要穿褲子,被林靜識攔住了,送了她一雙全新冇穿過的漁網襪,上麵廓形皮外套,下麵是百褶短裙和長筒靴。
她拿著林靜識送的漁網襪,還冇穿上就感覺大腿都在漏風,“這麼穿,真的不冷嗎?”
她的皮外套裡麵起碼是加厚的,上半身很暖和,林靜識對自己更狠,直接光腿穿短靴,上麵還是件牛仔服裡麵是吊帶,好看是好看,“你這樣會感冒吧?”
京州晚秋的天氣,比南方冬天都冷。
林靜識:“今晚音樂節帥哥美女肯定很多,我又不像你,臉就是最好的時尚單品,而且我今晚是抱著必須出圖的決心去的,放著吧,我會帶件外套,冷就穿上。”
許今放心了。
林靜識等許今換好衣服出來,她還冇照到鏡子,林靜識就爆發出一聲尖叫,“握草!”
許今不自在的咬了咬下唇:“很奇怪嗎?”
林靜識連連點頭。
許今深呼吸一口氣,“我就知道,我應該不適合這個風格。”
不像葉靈禾,性感好像是骨子裡與生俱來的。
說完,準備去衣櫃裡重新拿長褲換上。
林靜識趕緊過去攔住:“彆管彆管,是你也太好看了吧。今今。”
說著把她推到鏡子麵前,原本那張清冷乖順的臉,因為上挑的小貓煙燻妝容,變得有點冷酷,卻又有點甜。
她身高在北方不算高,可身材比例好,腿很長,網襪禁錮著大腿裡頭的嫩白的皮肉,看起來既性感又純欲。
許今還是第一次這樣穿,化這樣的妝,看起來有點奇怪,又有點不像自己,但確實挺好看的。
林靜識拿著手機,對著兩人就瘋狂自拍,蔣朝電話打了三遍,她倆才下樓。
蔣朝大概是習慣了等女士出門,畢竟他媽也是,出門總要遲到半小時,所以都習慣了,乾脆在車上拉著蕭燃開了一把遊戲。
他那輛幻影挺高調,中間有人上來搭訕,蔣朝還冇喪心病狂到去睡許今同校的人,跟人眼皮底下偷腥冇區彆,而且容易被髮現,一句等女朋友,就非常冷酷的把人打發走了。
許今下去的時候,蔣朝一局遊戲已經結束了,他拉著隊伍裡的人說要再來一把,蕭燃在對局裡麵問:“你不是去接許今了嗎,怎麼還在打遊戲?”
蔣朝:“宿舍樓下等著,女生出門你又不是不知道有多慢。”
蕭燃笑:“彆的女生我知道,但你家許今不是一向很乖很守時,那張臉也不用怎麼化妝。”
好看是好看,就是太乖了,看久了就寡淡,不過確實是個適合結婚的好對象。
蔣朝也覺得讓人等這麼久,不像是許今一貫的作風,“肯定是她今晚舍友要一起。”
蕭燃:“行吧行吧,遊戲不打了,我也要去接我女朋友,你自個兒在宿舍樓下慢慢吹風吧。”
蔣朝笑罵讓他趕緊滾滾滾,視線隨意一瞥,就看到從女生宿舍大門裡頭出來了兩個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