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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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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親就是個禽獸,日日虐待秀蘭,把她打得遍體鱗傷。若不是如此她也不會對我訴苦,我也不好發現原來你們這對父女,心腸如此狠毒。
顧承霄麵色鐵青怒斥,將一旁紅著眼眶的女人抱進懷裡,安慰。
沒關係,現在有我保護你,不管是葉家的誰,都彆想再欺負你。
溫秀蘭哭得梨花帶雨,倔強咬著唇:
還好,現在能和你在一起,以前就算受再多委屈、折磨也值得。
即便是將近四十歲,她現在的模樣也讓人有保護欲。
可我父親,明明愛慘了她。
當初溫秀蘭不過是我家的一個保姆。
父親提出要娶她時,我極力反對。
不知為何,溫秀蘭給我一種心思深沉,隻為父親錢來的感覺。
但最終,我還是冇能拗過父親,他說溫秀蘭給了他久違愛的感覺。
父親娶她入門後,對她更是寵之入骨。
我和她同時看中的東西,父親也會毫不猶豫送給她。
甚至有一次,溫秀蘭等不及想要飛黃騰達。
給父親水裡下老鼠藥,父親還替她隱瞞,還是下人告訴我,我才知曉此事。
這樣的父親,怎麼可能日日虐待溫秀蘭
回憶至此,他們已經走遠。
看著他們如膠似漆的背影。
我自嘲地笑笑。
和顧承霄戀愛七年,他不相信我,卻相信溫秀蘭隨口胡編的瞎話。
或許是對我早就膩了。
或許是根本就冇有那麼愛。
我懶得去想。
讓醫生隨意幫我包紮好頭後,我要走流產後裝進福爾馬林的孩子。
是他們把我逼到絕路。
這一次,我要把失去的一切都奪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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