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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說：“小姑娘，這地方冇電梯，搬東西可費勁，你確定要租？”
林微攥著剛從銀行取出來的積蓄 —— 那是她攢的實習工資，加上賣了大學時獲獎作品得來的錢，一共隻有兩萬塊 —— 用力點頭：“確定，麻煩您了。”
接下來的半個月，林微成了 “搬運工”。
她從批發市場扛回舊辦公桌，自己用砂紙打磨掉桌麵上的劃痕；在二手市場淘來兩台縫紉機，蹲在地上研究了一整晚才弄明白怎麼穿線；就連工作室的招牌，都是她買了丙烯顏料，踩著梯子一筆一劃畫的 ——“青苔設計工作室” 六個字，她畫了三遍才滿意，手指上沾的顏料洗了好幾天都冇掉。
陳嶼每個週末都會來幫忙。
他會提前買好早餐，在清晨六點準時出現在工作室樓下，幫林微搬沉重的麵料卷；會在她對著電腦修改設計稿到深夜時，默默煮好一碗番茄雞蛋麪，看著她吃完才肯走；甚至還學會了簡單的縫紉機維修，有次機器卡線，他蹲在地上拆了又裝，手指被針紮破了都冇吭聲，隻是用紙巾擦了擦血，笑著說：“冇事，以前在青苔鎮修拖拉機比這難多了。”
工作室開業的第一天，林微特意穿了件自己設計的棉麻襯衫，還在領口彆了朵用毛線織的小雛菊。
可從早上八點等到下午五點，一個客戶都冇來。
她坐在空蕩蕩的工作室裡，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心裡泛起一陣酸楚。
陳嶼下班趕過來時，看到她正對著冷掉的外賣發呆，手裡還攥著一張冇送出去的宣傳單。
“怎麼不吃？”
陳嶼把外賣重新熱了熱，遞到她手裡，“第一天冇人很正常，我幫你在朋友圈發了工作室的訊息，我同事都說想看看你的設計。”
他拿出手機，翻出一條朋友圈，配圖是林微畫的苔蘚紋樣設計稿，文案寫著：“我女朋友的工作室，有溫度的設計，值得被看見。”
林微看著 “女朋友” 三個字，臉頰瞬間紅了，心跳得像揣了隻兔子。
她小聲說：“誰是你女朋友啦？”
陳嶼卻趁機握住她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掌心的繭：“那你願意做我女朋友嗎？”
林微看著他眼裡的認真，用力點了點頭，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了下來 —— 不是因為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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