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袍巨人猛得從王座上站了起來。
“不管傳送陣是否被啟用,必須提高警惕!給我加大巡邏力度,派人去看守傳送陣,時刻警醒一點!”
“是,大祭司!”
惡魔士兵離開了,隻剩下那位大祭司還在原地,顯得有點獃滯。
他可不容許出現任何差錯,這可是他唯一的機會了。
他轉過身,伸手俯身摸著王座的每一處地方,他夢寐以求能夠坐上這張王座。
然後喃喃自語道:“大人答應事後讓我光明正大的坐上這張王座,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不能讓任何事情出現差錯!
惡魔族,隻有在我的號令之下,才能走得更遠!”
說完,它便轉身離開了大殿。
這一切,都被李塵旭給聽到了。
這下拉響了警報,讓惡魔士兵們加大了巡邏力度,接下來可能在城堡內要寸步難行了。
走得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才行,如果被發現了,那他和白祁就真的離不開這裏了。
................
而競技場內。
此時,已經不止李塵旭和白祁出現了問題。
在他們這個場館,包括其他正在進行資格晉級賽的場館,都發生了一些詭異的事情。
很多人不是光幕上沒了畫麵,變得和李塵旭白祁一樣變成了黑屏就是突然沒了蹤影,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許多人通過精神頭顱傳送資訊也沒人能夠得到回應。
這件事情的影響已經上升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程度了。
許多參賽選手的陪同長輩紛紛要求競技場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特別是那些強族,態度極其強硬,如果在比賽結束的時候,依舊找不到他們的後輩,那麼這件事將直接影響到虛擬公司在所有人心中樹立起的大勢力形象。
就連虛擬競技部的部長勒夫也親自下場去安撫大家。
競技場方能做的,就是幫助找回到那些失蹤的選手,他們現在正在集結大量的新星境人員。
由一些高境界的職位人員壓製自身境界到新星境,然後負責帶領各小隊進入到小世界內進行搜尋。
比賽也因此而被迫中途暫停。
監察使也很不解,怕事情的影響愈發不可控製。
他走上了電梯,按下了最高的層數,一萬一千零八十層。
隻數息之間,電梯便來到了目標層數。
電梯門一開啟,看見的,不是什麼四方之牆的辦公室,而是像立足在虛無星空之中一樣,各種各樣在宇宙之中才能看到的五彩斑斕的畫麵,這裏都顯示的清清楚楚,迎麵而來的,就是一個小型的特拉星係投影。
投影將整片星空都給佔滿了,在那上麵,能夠清清楚楚的看到特拉星係每時每刻的所有情況。
繞過星係投影,監察使見到一位穿著甲袍的男人站在一顆星球上,雙手負背,望著眼前那顆正在轉動的星球。
乍一看,這不正是出現在李塵旭識海空間內和護道者對峙的那名甲袍男。
監察使走上前,單手扶胸彎腰鞠躬對著男人說道:“孫兒見過祖父。”
甲袍男人沒有轉過身來,隻是淡淡的說著:“你看起來很慌亂,我已經很多年沒見過你這個樣子了,到底何事,能夠讓你變得如此急躁。”
監察使拱手說道:“祖父,事情是這樣的.........”
他將在競技場中發生的所有事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訴給了甲袍男人。
說完,監察使立於原地,不敢再多說一兩句話,隻是靜靜的看著甲袍男,等待對方的下一步指示。
甲袍男伸出手,輕輕一撥。
周圍的景象開始不斷的光怪陸離,穿梭變幻,數息之後。
停留在了一處沒有任何東西的星空當中。
緊接著,甲袍男輕輕朝著那片星空一指,一道裂縫出現在了那裏,透過裂縫看過去,能夠看到一片仙境悠悠的景象。
那便是李塵旭所在的那個場館使用的資格晉級賽小世界。
甲袍男分出自己的一道神識,進入了小世界裏。
神識立於小世界的上方,所有在競技場臨時營地上的人都抬起了頭,望向天空中的那道神識。
“那是什麼?!好強的威壓!”
“我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所有人都被那道神識散發出來的氣息像一座數千米高的大山壓在身上一般。
正當他們疑惑的時候,隻見那道神識神識轟然一震,朝著小世界四麵八方散開。
瞬息之間,便覆蓋住了整片空間小世界。
在甲袍男的驅使下,那道神識開始搜尋著所有異常的氣息。
在他的一番搜尋之下,並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
“奇怪,並沒有哪裏有異常,不過你向我通報的那些失蹤的參賽選手,我確實也沒有看到。”
他疑惑,什麼東西能夠躲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興風作浪。
他收回了神識,隨後向監察使說道:“立刻通知所有的搜救小隊,把所有異常地方的情況彙報給我。”
這些參賽選手裏,除了靈域以外,還有好些巔峰族群來的天驕子弟。
雖然說論實力虛擬公司不會害怕任何一個巔峰族群,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這件事還是需要竭盡全力去解決,不要讓它鬧得越來越大才對。
監察使微鞠躬說道:“是!”
隨後監察使乘坐電梯離開了這裏。
而甲袍男想到了一個人,正是李塵旭識海空間內的護道者,李塵旭正好也是失蹤名單裡的一員。
他剛想要散出精神體去往李塵旭的識海空間內。
結果發現,有一股暴虐的力量在阻擋著自己。
甲袍男疑惑道:“這是..........混沌能量體?!為何混沌能量體會阻擋自己,他們這是去哪裏了,難道是宇宙海出現了什麼變故?”
.............
李塵旭離開大殿後,試圖尋找一下回到關押著白祁的那間房間的路。
走出大殿,發現原來的那些路線已經全部被牆壁給遮擋了起來,看來地形又變化了。
他繼續用精神力一邊刻印著地圖一邊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