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一條白裙,拉著行李箱,眼睛裡滿是喜悅。
“學妹,我幫你搬行李吧?”做誌願的學長們走過來,熱情地說。
“不了,我等人。”
陽光下,許楓穿著白色T恤朝我走來,就如同那天在醫院,我以為我的身邊空無一人的時候,他逆著光朝我走來。
“久等了,薇薇。”許楓接過我的行李。
“是校草,我們冇機會了。”學長們苦笑著說道。
26
盧雨恬又發病了,她非要讓我去醫院,給我道歉,說隻有這樣爸媽才能不生她的氣。
我去了。
“葉薇薇,你很得意吧,現在爸爸媽媽都站在你這邊。”
病房隻有我們兩人,她毫不掩飾對我的恨意。
“你好好呆在鄉下不好嗎,你好好去上野雞大學不行嗎,非得上來跟我爭。”
“拜托,他們是我親生父母,你一個養女好意思講這些話?”我冷笑一聲。
“但和他們生活的人是我!”她嘶吼著。
我麵無表情地看著她。
“你不是要跟我道歉嗎?”
“對,你把手給我。”
我猜到了她的計謀,但還是把手給她了。
她抓著我的手,往她自己臉上招呼。
我也很配合地使了一點力氣。
“不行,不夠重不夠慘。”
我啪啪上去給她補了兩巴掌。
“啊!”她慘叫著倒在床上。
爸媽哥哥都進來了。
“雨恬!”
“媽,姐姐打我!” 盧雨恬哭著控訴我。
爸媽看了我一眼,卻不像以往那樣指責我。
“盧雨恬,這個招用爛了吧。”我笑著播放進來時的錄音,還有她之前拿小號給我發的訊息,全部拿了出來。
我也不在乎他們幫誰,對我來說爸媽對我是批評還是讚揚,已經都無所謂了。
我爸顫抖著,指著盧雨恬罵她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