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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丈夫是市博物館的金牌講解員。
他專業能力超群,講解詞引經據典,娓娓道來。
由他講解的特展,一票難求。
但陸行風有一條無法撼動的原則。
他隻做研學或者視察團體的接待講解,從不為私人蔘展講解。
這條原則,無論是誰都不能撼動。
我父母千裡迢迢趕來,卻被陸行風拒之門外:“我從不接私人講解。”
我們五歲的女兒央求他,陸行風也絕不徇私:“小孩子根本聽不懂。”
我雖然惋惜,卻也尊重陸行風的堅持。
直到某次,我熬夜搶到了陸行風的講解特展預約,帶著家人去想給他一個驚喜。
卻親眼看到陸行風把講解任務推給誌願者。
自己帶著他的青梅和她三四歲的孩子,一個一個展品悉心解說過去。
我看著他們宛如一家三口的背影,緊緊攥著手裡的票,用力得指節泛起青白。
原來他不是不會做私人講解。
也不是覺得小孩子聽不懂。
隻是他的原則,從來不會為我打破。
既然如此,聽不到的講解,我也不想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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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牽著女兒心心買完水回來的時候,我正攥著手上的特展票退出排隊的隊伍。
排隊的遊客還在惋惜。
“本來看這個特展一半原因都是因為那個'最帥講解員'的,怎麼突然換成了誌願者。”
我扯著嘴角笑了笑,故意指出站在角落的陸行風。
“可能要陪老婆孩子吧。”
我媽有些侷促:“小菀,怎麼不排隊啦?是不是小風那邊......”
我爸媽在陸行風麵前,總有些抬不起頭。
他們知道我搶到票以後,提前一週從一千公裡外的老家輾轉過來。
節省了一輩子的老人甚至買了新衣服新鞋。
就為了能聽一遍陸行風講解。
我隨便找了個理由,卻把手中的特展票攥得發皺。
“這次有殉葬品特展,心心看了會害怕。”
“誒,好,那我們去看下麵的。”
我看著爸媽佝僂的身影,眼睛有點發酸。
我剛想帶他們下樓,身後卻傳來陸行風的聲音。
“菀菀,你怎麼在這裡?”
我深吸一口氣,轉身看著他。
他的青梅許薇安挽著他的手,另一邊牽著個三四歲的小男孩。
爸媽驚到,看到陸行風的第一反應卻還是侷促。
“小風,你彆怪菀菀,是我們想來聽你的講解。”
陸行風聞言冷下眉眼。
“林菀,我說過,不要妄想我濫用職權。”
我覺得有點可笑。
“陸行風,那她呢?”
我抬手指著許薇安。
陸行風的表情僵硬了一瞬。
“安安她不一樣,她本身就想學講解。”
“不像你,根本不明白曆史文化的魅力。”
陸行風總是這樣愛貶低我。
我一個在最新領域做出成果的科研人員,在他嘴裡像個一無是處的廢人。
陸行風蹙了蹙眉:“爸媽想看展,我可以安排。”
“但你不應該違規,帶他們進購票才能進的特展。”
陸行風聲音冇收著,不少遊客聽到他的話,都對我爸媽指指點點。
“我們費勁才搶到的票,你們這直接靠關係進?”
爸媽臉皮薄,不知所措地紅著臉。
我見不得我的家人被如此羞辱,剛想抬手把票砸他臉上。
許薇安的小兒子卻突然開始嚎啕大哭。
“我要貓貓!我要貓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