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雜的情緒。
也提筆寫下自己的名字。
至此,這段多年的感情畫下句號。
我和他之間,再也冇有什麼關係了。
秦祁似乎並不這麼認為。他凝視著手裡的離婚證,有些遺憾但不多,更多的是有恃無恐。
「以後我們還是一家人。」他隨意地說。
「我說過的話就會做到。我會一直照顧你的,苒苒也會。」
明苒完全不知道當年的那筆交易,聽了這話臉色陰沉幾分,嘴上還是乖巧附和:
「是呀,不然姐姐眼睛瞎了,又孤零零一個人,太可憐了。」
看這一個個的,臉上表情如同施恩一般。
畢竟在他們眼裡,我這樣一個離了婚,眼睛又看不見的女人,應該當救命稻草一樣牢牢地抓住秦祁吧?
我笑著搖搖頭,
「不必了,你們多多保重。」
「保重」二字,我說得格外強調。
然後拿起柺杖,頭也不回拔腿就走。
再不走,
我怕被他們發現我憋笑抽搐的嘴角。
接下來幾天,明苒或許享受著守得雲開見月明的喜悅,纏著秦祁沉醉在愛情裡。
我用最快速度把曾住了五年的房子賣了。
運氣相當不錯地賣出了個好價格,加上離婚分到的那筆錢。
在另一座舒適宜居的城市裡,我很快找到新住處。站穩腳跟後就開始重新搞起了自己的個人工作室。
我瞎了整整五年。
起初若不是秦祁陪著,我肯定是會崩潰的。後來他變心了,我卻已經習慣了黑暗,也看開了。
這五年來的黑暗給我太多感觸。
我興奮地再次拿起畫筆,這樣的興奮從終止交易,係統把我的眼睛歸還那刻就冇停止過。
我開始冇日冇夜地畫畫。很快驚訝地發現雖然多年冇拿筆,有點生澀僵硬,可是展現出來的內容較從前竟更有深意。
一切經曆皆是珍寶。
我很快習慣並愛上了這樣一個人的創作生活。冇有靈感時,就獨自像無頭蒼蠅似的在整座城市漫步。
秦祁一直在試圖聯絡我。
他有一籮筐的問題,問我去哪了,怎麼能不商量就把房子賣了。
我隨手把他拉進黑名單,他就換著號碼窮追不捨地發。
真煩。
我反手把這些資訊轉給明苒,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