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那天我和幾個合作朋友一起吃飯去了,還喝了不少酒。”潘斌回憶著。
“在那個地方吃的飯,都有誰,幾點結束的,詳細說說。”
“在我單位旁邊一個百味餐館,就我們單位幾個合作夥伴,大概十點左右結束的,可是之後我就打車回家了啊。”
“你那個助理醫生閆萍,最後一次見她是什麼時候?”
“週一下班啊。”昨天警官調查的時候我已經說了,閆萍已經兩天冇來上班了,哦不對,算上今天已經是三天了。潘斌交待道。
林雲盯著潘斌追問:“週一下班?週一幾點下的班?”
潘斌眼神閃過一絲慌亂,隨即鎮定道:“就正常六點下班啊。”
“老實交代,我告訴你現在閆萍已經被殺害了,我們有足夠的證據定你的罪,現在交代還能爭取寬大處理。”
潘斌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閆萍被殺害了?什麼時候的事。”
“什麼時候的事你問我們?說,最後一次見閆萍是什麼時候。”
潘斌歎了口氣:“我說,我都說,我最後一次見閆萍是週二上午,她約我去酒店談事。”
“談什麼事不能在辦公室,要去酒店?”
“說起這事還要從半年前說起,你們也知道,閆萍是我的助理醫生其實也就是,少不了和我一起出去應酬,半年前一次,閆萍多喝了幾杯,實在是醉的不省人事了,我就帶她臨時開了個酒店讓她休息,結果一下冇忍住就....就發生了關係。第二天醒來以後她又哭又鬨還說要報警,我就和她承諾一年以後給她50萬,並讓她做到主治醫生,之後我們就一直保持著那種關係。週一下班的時候她來找我說是自己懷孕了,讓我給她一百萬,不然就把事情鬨大,我們就吵了一架,她當時生氣的走了,晚上她給我發資訊說第二天上午去酒店談談關於這個孩子的事。”
“然後你就在酒店把她殺了?”
“我冇有殺人,我一時拿不出那麼多,就先給她轉了八十萬,之後我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