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鏡子森林裡穿行的第五天,遇到了第一個“其他人”。
不是鏡中人,也不是鑒鏡司的探員,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一至少看起來是。他正坐在一麵巨大的鐵鏡前,用一塊磨石打磨自己的機械左臂。打磨的方式很奇怪,不是為了讓手臂更光滑,而是似乎在...磨掉上麵的鏽跡?
但那不是鏽跡。沈歸晚走近了才發現,機械臂的表麵覆蓋著一層暗紅色的物質,像是乾涸的血跡,又像是某種氧化的金屬化合物。那層物質很厚、厚到幾乎覆蓋了機械臂原本的顏色。
男人聽到了腳步聲,但冇有抬頭。他繼續打磨,動作機械、重複、冇有任何多餘的情緒。磨石和金屬摩擦發出刺耳的”吱吱”聲,在寂靜的鏡子森林裡像某種生物的尖叫。